一口氣冇上來,差點當場心梗。
他到底造了什麼孽,養出了這麼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
宋清歡眼看局勢完全脫離掌控,池鬱的注意力全被那事精妹妹給吸引,心裡糟心的不行。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扮演起善解人意的角色,一瘸一拐地上前,柔聲勸道:“池鬱,你冷靜點,彆跟孩子一般見識。幼幼她隻是年紀小不懂事,被人帶壞了而已。”
說著,她將目光轉向江敘,那雙含淚的眸子裡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審視。
“這位先生,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喜歡玩,但凡事都要有個度。幼幼可是他哥哥的寶貝,不是你可以隨便玩弄的物件。能不能請你先離開,讓我們一家人自己解決問題?”
池幼聽得直皺眉,剛想反駁卻感覺攬著自己的那隻手臂緊了緊。
江敘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他鬆開鉗製池鬱的手,轉而將手臂自然地搭在池幼的肩上,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擺出一個極具佔有慾的姿態。
他瞥了宋清歡一眼,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你們一家人?”
“他倆姓池,你也姓池啊?”
宋清歡:“.......”
臉色一時間變得很難看,但反駁的字卻是一個都說不出來。
池鬱的怒火因為江敘這句話,燒得更旺了。
他猛地甩開江敘的手,不是因為力氣大,而是江敘自己鬆開了。
“你閉嘴!”
池鬱怒視著江敘,然後轉向池幼,語氣強硬。
“池幼,你現在立刻跟我回家!”
他伸出手,想再次去抓池幼。
池幼卻往後一躲,再次藏到江敘的身後。
“我不!”
聲音隱約帶著點兒哭腔,但態度很堅決,“哥,你彆逼我!”
池鬱看著妹妹那副完全信任和依賴另一個男人的樣子,心口疼得厲害。
“我逼你?到底是誰在逼誰?”
他指著江敘,手都在抖。
“你為了這麼一個不明不白的混混,要跟家裡人鬨翻嗎?”
宋清歡見狀,又上來扮演和事佬:“幼幼,彆這麼跟你哥說話…”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池幼卻第一次態度強硬地懟了回去,“我家的事,用不著你這個外人來管!”
宋清歡的臉色徹底白了。
而池鬱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妹妹對清歡的敵意和對江敘的維護,彷彿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幼幼變了,再也不是那個溫順乖巧懂事的妹妹了。
但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的呢?
他不知道...
看著眼前陌生的妹妹,池鬱自嘲的笑了笑,眼神灰敗地看著池幼。
“好,好得很…”
“池幼,你要是不回去就永遠彆回了。”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決然離去。
那蕭瑟的背影,充滿了被至親背叛的痛苦與決絕。
兄妹關係也在這一刻降至冰點。
宋清歡看著池鬱離開,心裡又急又氣,也顧不上裝了。
狠狠瞪了江敘和池幼倆人一眼,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
“池鬱,你等等我!”
走廊裡,終於隻剩下池幼和江敘。
池幼緊繃的神經一鬆,腿竟有些發軟。
剛纔的對峙耗儘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靠著牆壁,神情也跟著落寞下去。
哥哥他一定對自己很失望吧...
江敘看著池幼靠著牆,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心裡也不是很得勁。
不知為什麼,他就是不太想看到她變成個小苦瓜。
於是他故意低笑一聲,打破了走廊的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