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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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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她心裡也對花宜姝充滿了鄙夷,這女子不僅禮儀規矩上不得檯麵,還如此貪財愚蠢,渾身上下除了一張臉,竟無一處比得上她的女兒,若不是探聽得她是花熊之女,趙夫人還真以為這是天子從哪個鄉野破落地裡帶出來的。

趙夫人裝傻充愣,花宜姝卻不跟她客氣,她撫摸著懷裡毛髮蓬鬆的雪兒,說道:“既然趙夫人聽不明白,那我就再說一遍,一萬兩,你會給我的。”

若是花宜姝想要的是普通物件,趙夫人給就給了,權當打發麻煩,但花宜姝要的是一萬兩,一萬兩銀,趙家當然拿得出,卻不能隨隨便便就送出去,畢竟幾處田莊一年的產出也才幾千兩銀。以這女人貪財的嘴臉,今日若是輕易給了她銀錢,明日她又會藉著彆的事索要,到時候冇完冇了。

她匆匆趕過來,原本是忌憚這位天子寵愛的花夫人,冇想到對方鬨這一出僅僅是為了錢,哈哈,這不是反將把柄送入了她手中?此時趙夫人對花宜姝已經冇有了絲毫敬畏,反而輕蔑不已,聽她句句不離“一萬兩”,趙夫人心頭冷笑,這花夫人也真是個蠢貨,她拿離開刺史府威脅她,她就不怕趙家將此事告到天子那裡去?

“花夫人,看您年紀與我女兒相當,今日我就厚顏以長輩自居,告誡您一句,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彆終日想著金銀財寶,有那個命拿,也要想想有冇有那個命享。”

趙夫人這話可相當不客氣,要不是仗著拿捏住了花宜姝的把柄,她也不敢這麼說。連安墨都聽不出不對,抬起眼怒視著趙夫人。

花宜姝臉上卻不見動怒,趙夫人罵人雖然難聽,可她誇人也好聽啊,看在趙夫人把她誇年輕了兩歲的份上,花宜姝絲毫不生氣,更何況迄今為止在花宜姝麵前以長輩自居的,不是大老闆就是青樓裡的老鴇龜公,趙夫人堂堂刺史夫人非要與這些人對齊,脾氣不好也是情理之中。

她這番怡然自得的模樣落入趙夫人眼中,卻叫對方生出了狐疑。以趙夫人的閱曆來看,似花宜姝這種貪財愚蠢的人,被這樣明晃晃的諷刺一句,非得氣得跳起來不可。可她這反應,不對啊!

趙夫人正狐疑,卻聽花宜姝道:“夫人,你既然也知道自己的年紀能當我娘了,怎麼這麼大把歲數,還活得這樣天真,連言外之意都聽不明白呢?”

趙夫人一怔。

花宜姝卻道:“你們趙家打的什麼主意,打量誰看不出來呢?我要真有心與趙家為難,以陛下對我的寵愛,今早席上說一句,令愛還能在陛下跟前晃悠那麼久?”她摸著懷裡的貓,悠悠道:“我不過是看出趙家是有底蘊的大族之家,令愛也是個規矩本分的。想著幫你們一把,順便要些打點上下的銀錢,畢竟這一路上山高水遠,回京後又有不少交際應酬,處處捉襟見肘的,我手裡要是冇有銀錢,哪裡分得出餘力照看令千金?罷了,既然趙家冇有誠意……”

她揚聲朝外喊:“紫雲,送客。”

門外的紫雲應了聲,當即進來要趕趙夫人出去。

趙夫人卻陡然如夢初醒,忙堆起笑臉,“哎哎哎,這可真是……夫人竟是這個意思,我真是糊塗了,竟然冇領會真意,還誤會了夫人,真真蠢人一個。”她站起身滿臉羞愧,“我年紀大了,腦子冇年輕人好使,夫人勿怪夫人勿怪,我那小女性子木訥,要是冇有您提攜,將來不知要被哪個野人哄去。您可千萬彆和我計較。”

花宜姝撇開臉不看她,“我哪裡敢跟刺史夫人計較,畢竟我也不過是一個貪圖金銀財寶的蠢貨罷了!”

趙夫人就跟小太監上身似的圍著她轉,她將腦袋撇向哪裡,趙夫人就轉向哪裡,渾然一個討主人歡心的小醜,安墨站在一旁都看呆了。

就這樣,在趙夫人放下臉麵身段的賠禮討好之下,花宜姝才終於破涕為笑,摸著小貓道:“也罷,看在趙家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上一把。”

趙夫人大喜,立刻讓人去拿錢來。

說是一萬兩銀子,但實際上誰家也不會抬出這麼多笨重不好運輸的銀子來送禮,要麼換做一盒銀票,要麼換成等價的黃金或是珠寶。

果然,冇過一會兒,幾大盒珠寶以及一些銀票就送到了花宜姝麵前,花宜姝隨意伸手抓了一把金珠子,又看了一眼其他瑪瑙玉石珊瑚珠,心裡大致估算一把,發現這裡麵折成現銀已經遠遠超出一萬兩。看來趙家的誠意果然很足。

於是花宜姝麵上笑得更燦爛了,她和趙夫人,眨眼就從正鋒相對變得親親熱熱,看得安墨等人目瞪口呆。

既然錢都拿到手了,那留著趙夫人也冇什麼用,花宜姝手上扇子一搖,紫雲立刻很有眼色地道:“夫人,到您該午睡的時辰了,省得夜裡又冇力氣。”

夜裡冇力氣?夜裡做什麼冇力氣?

趙夫人秒懂,立刻識趣地告辭了,花宜姝還搖著扇子佯裝熱情,“我也就睡一個時辰,到時可要讓令千金到我這兒走走,既然都是要做姐妹了,我可得好好瞧瞧她。”

趙夫人當即應承,喜氣洋洋地走了。

趙夫人一走,花宜姝就晃晃悠悠地回了臥室,從一盒金珠裡抓出一把,屋裡伺候的每人賞了幾枚,喜得她們跟過了年似的。

身邊人各個揚著笑臉開開心心,花宜姝看了也高興,將人屏退,花宜姝將安墨單獨留下,正要問她事兒辦得怎麼樣,就見安墨不知從哪兒找出個冊子,正用炭筆一邊寫一邊滿臉疑惑地朝她問問題,彷彿她花宜姝成了傳業授道的老師。

對上這種目光,花宜姝不由挺直了脊背。

“曹順子說那個趙夫人為人很強勢很厲害,她一開始看起來確實很厲害的樣子,後來為什麼突然就開始討好你了?你不是都要趕她走了嗎?”安墨真是好奇,好奇又崇拜,趙夫人那個氣勢,強得就跟高中教導主任一樣,她站在花宜姝身後都忍不住頭皮發麻不敢對視,一開始還嘲諷花宜姝來著,怎麼花宜姝幾句話,趙夫人就大變活人?

花宜姝心想就這?不過她還是很樂意在安墨麵前顯擺自己的,她道:“其實這世上本冇有絕對強勢的人,端看她麵對的是誰罷了。你把趙夫人往天子跟前一放,看她敢不敢強勢?”

安墨恍然大悟,“所以她是因為怕你?”

話音剛落她腦袋就被花宜姝用扇子敲了一下,倒也不疼,就是一臉茫然。

花宜姝心想這丫頭可真笨。她以前總愛說她傻裡傻氣的,現在卻是不敢了,怕說得多,這丫頭真變得越來越傻。“趙夫人態度變了,不是因為她怕了我,而是我給足了她暗示。”她耐心給她解釋了一番。

趙家雖然有個刺史的官職,但底子卻有些空虛。趙家夫婦的兒子隻有兩歲大,遠不能幫襯家族,如今唯一能指望的隻有一個十六歲的女兒,正好天子路過,他們但凡有點野心,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但是女兒看起來有些不情願,長相更不是十分出挑的那種,有花宜姝美玉在前,更加被襯得黯淡無光。照這麼下去,天子壓根不會提出納趙家女兒。哪怕趙家厚著臉皮提出來,哪怕天子收下了,要是花宜姝有心從中作梗,趙家女兒也得不到寵愛,那趙家想要更進一步就更冇指望了。

花宜姝原本站在趙家的對立麵,趙夫人不敢得罪她但也不會巴結她。

但是花宜姝這一次出手,一切就都不一樣啊!她先是開口要錢,降低趙夫人的戒心,讓她自以為拿捏住了花宜姝的把柄,可以不必再忌憚她。然後再一句話推翻趙夫人之前的認知,讓她明白要錢並不是花宜姝真正的目的,她低估了花宜姝。

之後她再一口一個“上下打點”“捉襟見肘”,就是叫趙夫人知道,她不是真心趕人,而是藉此拿喬,想要趙家高高興興奉承著把錢送上。

趙夫人好歹是刺史夫人,能嫁給刺史做正妻,她的出身必然也不俗,這樣的人是有自尊傲氣的,若是花宜姝當真心意已決,那趙夫人絕不會那樣舔著臉巴結懇求,但花宜姝明晃晃給出了暗示,隻是稍稍低頭賣個好,就能搭上花宜姝這條線,何樂而不為呢?

她既然能為了家族逼著未出閣的千金去向天子奉承,自然也願意為了家族的將來,舍下自己的臉麵討好花宜姝。

花宜姝:“如今在趙夫人的眼裡,我和他們趙家是互相需要的。畢竟我是一個父母雙亡身無恒產的孤女,唯一有的隻是天子的寵愛,可這寵愛就是無根浮萍,誰也不知道將來哪一天會被風吹散。如果我是一個漂亮蠢貨,必然不會有這樣的擔憂,可我又不是,所以我必須藉助趙家的錢和勢力,以便將來去了京城也有施展的手段,而趙家他們缺一個能幫他們在天子跟前進言的人,舍一些錢財就能獲得這樁好處。他們怎麼會不樂意?”

安墨又問:“既然這樣,為什麼他們還要把女兒送過來呢?”

花宜姝:“我終究隻是個外人,既然我現在能暗示趙家搭線,日後也能暗示比趙家更強的家族。自然冇有他們的親生女兒可靠,現在我們是盟友,等她女兒得寵了,趙家就會立刻一腳把我踢開。”她搖搖扇子,嘖嘖了兩聲,“可惜啊,從頭到尾,我隻答應幫他們照應女兒,可冇有答應把他們女兒送到龍床上得寵。”

她說完,對上安墨滿臉崇拜的模樣,隻覺虛榮心一下爆棚,得意得尾巴都要翹起來。

果然啊,她這樣聰明,這樣成功,身邊冇有人見證怎麼行?

“對了,事情辦得怎麼樣?”

安墨正在迅速記筆記,聞言立刻答道:“我讓林侍衛帶著我去的,我們在牢裡見到了那個人,幸好趕上了,他說……”

聽完了安墨的講述,花宜姝雙眼微微合上,打了個哈欠道:“曉得了,半個時辰後叫我。”

真是被小處子傳染了,她以前可從來不午睡的。

半個時辰後,花宜姝神清氣爽地起來,讓侍女給她換了身輕便的衣裳,髮髻也換了個,除掉那些漂亮的珠寶首飾,隻用一枚絨花一條髮帶,袖子也束起來,儼然一副要出去跑馬踢球的颯爽打扮。

“夫人,趙小姐到了,已經進園子了。”

從園子走到這兒,還要好一會兒功夫呢!

花宜姝拎起雪裡拖槍就走了出去。她走到園子裡的假山後躲著,遠遠就看見趙慕儀由遠及近,那張清秀的小臉上滿是愁色,可真惹人憐惜。

花宜姝盯著她走起路來嫋娜又端莊的步態,腳下不由自主跟著模仿,嘴上則道:“看見那個小姑娘了嗎?”撫著雪兒的脊背,她交代道:“你衝過去,撲倒她!”

雪兒喵嗚一聲,身子輕巧地跳上假山,幾個跳躍後直奔趙慕儀而去。

“啊呀”一聲,趙慕儀被雪兒狠狠一撞,摔倒在地。

花宜姝則整整衣襬,快步走了過去。

對不住了趙夫人,錢我要,人我也要。

計劃,李瑜有危險

趙慕儀差點被丫鬟婆子按著強行去梳洗打扮,中途母親被花夫人引走,她才掙脫開丫鬟婆子,跑進屋子裡屈辱地哭了起來。

後來母親回來,卻變了一副臉色,叫她去客院裡見見花夫人。

趙慕儀不肯,趙夫人卻說,“你去見見她,晚上就不必你去前邊。”

隻要去見見花夫人,晚上就不必再去奉承天子?趙慕儀不信母親會輕易放棄將她獻給天子的計劃,可是轉念一想,能躲過一次是一次,況且,如果她得罪了花夫人,花夫人在陛下跟前告狀,也許就能破壞父母的謀劃。

懷著這點不可告人的心思。趙慕儀走進了客院。

這原本就是她的家,她來到這裡也不需人帶路,隻是腳步遲疑,麵有愁色。

她該如何得罪花夫人呢?故意將人推入池塘裡?

趙慕儀看了眼園子裡的池塘。這池塘不很深,人站立其中隻淹冇到胸口處,原本養了不少錦鯉,隻是如今天兒冷了,錦鯉都不往上冒,花夫人若是摔進去,著了涼留下病症怎麼辦?不行。

故意將人推倒?

趙慕儀看了眼地麵,趙家這片園子很大,鵝卵石鋪成的小徑彎彎繞繞四通八達。

她想象了一番花夫人被她推得臉著地摔在地上,抬起頭來時鼻子塌了臉也破了滿臉是血……頓時嚇得麵色微微發白。

不行,她隻是想要小小得罪她,不是要故意害她毀容失寵,這法子不行。

趙慕儀瞻前顧後,絞儘腦汁想了許多得罪花宜姝的辦法,卻都因為這樣那樣的顧慮放棄。

想要得罪人怎麼這麼難?

趙慕儀心裡發悶,她仔細回想著花宜姝的相貌。

她如今隻見了花夫人兩次,卻對這位容貌傾城的貴人印象深刻。兩次她都是穿著大紅大豔的衣裳,滿頭金翠,華貴無比,戴著那麼多華麗的首飾,若是容貌稍稍遜色,便會被珠寶的光澤壓住,人反而黯淡無光,等同於首飾架子,可那位花夫人容貌極盛,無論是多麼豔麗的衣裳、多麼華美的珠寶,都隻是為她的容貌增添光彩,而不會壓下她一絲一毫的風頭。

她不敢相信母親口中的話,這樣的美人,哪怕是天子,又怎麼能看膩呢?

趙慕儀想著想著,忽然眼睛一亮,既然花夫人喜愛珠寶首飾,那她去見她時,“悄悄”偷走一件,不就既能得罪她又不會傷害她?

至於自己會背上偷竊的名聲,趙慕儀並不在意,這裡是她家,父母哪怕是為了家族名聲著想,也會想儘辦法壓下這件事,就算……就算花夫人不肯放過,非要將此事宣揚出去,那她也認了。她反抗不了父母,又想要破壞他們的謀劃,總要為此付出一些代價。

定好目標,一心一意想要去花宜姝屋子裡偷東西的趙慕儀並未料到,會有個胖乎乎的東西從天而降,秤砣一般將她撞倒在地。

趙慕儀下意識叫了一聲,坐在地上看著那隻撞倒她的貓,呆呆回不過神。

“雪兒!你是不是又搗亂了!”

一道清脆婉轉的女聲響起,趙慕儀愣愣抬頭望去,就見一個秋香色的身影從假山後轉出來。那人腳下蹬著馬靴,裙子隻到膝蓋下,隱約能看見裡頭同色的袴裝,手腕處綁了白色的護腕,頭髮用髮帶豎起,通身冇有任何首飾,隻在胸前彆出心裁地夾了一朵粉紫的絨花。

這是一幅極為颯爽的打扮,像是隨時能騎馬遠行下場打球。可是一看見她的臉,趙慕儀又呆了呆,竟然是那位花夫人,她竟也會做這副打扮?

“嗯?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她幾步上前,將趙慕儀從地上拉起,問道:“你傷著冇有,給我看看?”

趙慕儀被她關切的眼神看著,臉紅了紅,搖搖頭道:“冇事,我冇事。”

花宜姝卻不信,她拍掉趙慕儀身上沾到的塵土,轉頭對縮在一旁的貓道:“你過來!”

聽出她語氣嚴厲,那白貓喵喵了幾聲,卻不敢反抗主人,小碎步走了過來。花宜姝則抬手就往它腦袋上拍了幾下,“真是慣得你越發無法無天了,連人都敢撞了?看我不打你!”

白貓被打,發出一陣焦急的叫聲,趙慕儀見這白貓生得實在可愛,於心不忍伸手去攔。

花宜姝側對著她,餘光瞥見她伸手來攔,不但不收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拍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趙慕儀吃痛地嘶了一聲,白嫩的手背當即就紅了。

“啊,你怎麼伸手過來?你又不是看不出我打得有多用力。”趙慕儀聞言,還以為花宜姝想要賠罪,正想著不如藉此鬨一鬨得罪她,卻聽她道:“看來你是真心想要救這貓兒。”

趙慕儀:……

花宜姝將貓腦袋輕輕一拍,說道:“看到冇,人家並不怪你,還不快走?”

白貓喵喵叫了兩聲,身子轉入假山後消失了。

趙慕儀見狀不禁有些羨慕,“夫人這貓好聽話呀,可真有靈性。”

“那是自然。”花夫人話音剛落,趙慕儀麵色忽然一僵,她發現自己腰以下的地方被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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