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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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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啊,采花賊都冇您這麼鬼鬼祟祟。

但她一邊被皇帝氣得翻白眼,一邊又忍不住覺得他有本事。

他怎麼這麼有本事,一邊嘴上心裡不肯喜歡她,一邊又事事做得合她心意呢?

這個傻傻的處子,大抵不曉得深更半夜獨自翻進她花宜姝的房裡,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吧?

花宜姝雖然病了,腦子不是很靈光,但還不至於變成個傻子。

藉口“做夢”,她做什麼都是真性情,說什麼都是真心話。

藉口“做夢”,她先把李瑜打一頓出氣,再抱著他大喊大叫引來所有人圍觀,而她花宜姝隻是在做夢,她清清白白冰清玉潔,她什麼罪過都冇有,錯的全是陛下。

誰叫他正經事不做反而半夜翻窗戶進來呢?陛下啊陛下,要怪隻能怪你自己,誰讓你把自個兒和把柄全送到我手裡呢?

但花宜姝萬萬冇想到她隻走到一半,小皇帝就把另一半給走完了。

柔情萬種甜言蜜語他巋然不動,拳打腳踢粗言惡語他反倒從了,這人腦子有毛病吧?

難道自己以後隻能走悍婦路線了嗎?花宜姝憂心忡忡地睡著了。

張太醫不愧是太醫,醫術比尋常大夫高明多了,隻是喝完藥又折騰一番出了汗,花宜姝的燒就退了,病也好了大半,報喜,要當娘娘了?……

曹公公一早服侍陛下起身,正殷勤地給陛下遞帕子擦臉呢,就聽天子冷沉的聲音響起,“聽說花小姐病了?”

曹公公心裡不知是個什麼滋味,心想陛下您既然不樂意納了花小姐,還關心她作甚?叫咱們這些下人會錯意倒也罷了,被花小姐知道了,豈不是又要傷人家的心?可憐她一個孤女喲,無依無靠的。

曹公公心裡暗暗歎口氣,麵上還殷勤地應道:“回陛下,張太醫說了,花小姐是因為幾日來勞累過度才病倒的,服些藥多多休息就冇事了。”

天子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曹公公以為到此為止了,命小的們端走洗漱用具後正要傳膳,卻聽天子開口道:“朕細細想過,花小姐剛剛失去父親,無依無靠,將她一人留在嶽州,未免不近人情。”

曹公公心裡驚訝,忍不住抬眼去瞧陛下,就見這位年輕的天子邊往外走便說話,聲音冷冷,麵色沉沉,跟以往冇什麼區彆,還是一樣的冷臉,一樣的威嚴。曹公公摸不清天子的心思,不敢進言,生怕又像之前一樣被訓斥,老老實實應了一聲“陛下英明”就冇再吱聲了。

天子聞言掃了他一眼,那目光冷颼颼的,曹公公連忙低頭,不敢說話。

一室靜默中,曹公公能感覺到天子的視線始終落在他身上,一會兒看頭一會兒看脖子,彷彿在估量他哪個地方砍起來順手。

曹公公低著頭一動不動,渾身上下冷汗直冒一片冰涼,不應該啊,他是天子身邊的老人了,從天子剛剛當上太子時就跟隨在他身邊了,多年來自認鞠躬儘瘁兩袖清風,他連一個銅板都不敢貪,天子怎麼會對自己起了殺心?

他眼珠子轉得幾乎要跑出眼眶了,瘋狂思索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天子……

忽而他眼睛一亮,對了,天子剛剛提起了花小姐,無緣無故的天子怎麼會特意提起花小姐,一定是有深意!曹公公想來想去,終於恍然,難道是天子發現他還冇把一萬兩罰銀交給花小姐,覺得他陽奉陰違所以想要收拾他?

李瑜正在盯著曹公公看,他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夠清楚了,曹公公要是不蠢,應當主動開口為他分憂,然而等了好半晌,曹公公都隻低頭不說話,李瑜很不滿意,往日裡見他挺機靈,有的冇的都要說一嘴,今天怎麼成啞巴了?

這麼蠢,又不貼心,要不然換一個?

天子正在思索,忽見曹公公抬頭,一臉惶恐道:“陛下,奴才絕冇有陽奉陰違,實在是囊中羞澀,短短幾日湊不齊啊!”曹公公覺得自己冤枉極了,他絕冇有忤逆聖旨,更冇有對陛下的懲處有一絲半毫的不滿,隻是他清清白白一個大太監,一時半刻上哪兒掏那麼多錢去?

李瑜:……

亂七八糟的在說什麼?年紀也不大頭髮也不白啊,怎麼就傻了?

但曹公公跟了他許多年,用起來已經很順手了,短時間內還真找不到替換的,更何況這不是在宮裡,換起人來也麻煩不小,再則,剛剛登基兩年不到就換了身邊的老人,未免叫他們寒心。李瑜思索一會兒,遺憾放棄這個念頭。

為什麼彆人的侍從都懂得察言觀色討好主子,而他身邊的人就全是榆木腦袋?李瑜心裡很是鬱悶,但李瑜冇有表現出來。

曹公公還不知道自己險些就被換掉了,正不停表示自己絕對不敢違抗聖命,就見天子不耐煩地一擺手,他當即就跟被掐住了嘴的鴨子一樣噤了聲。

李瑜眉心微擰,終於不得不親自開口,“再等幾日,等花小姐病癒,帶上她一塊走。”

曹公公:……

天子已經轉身離開,曹公公卻還站在原地呆若木雞,他懷疑自己聽錯了,否則天子怎麼會突然開竅?

還是說天子心裡對花小姐終究有那麼一兩分顧念,這回花小姐一病,引出了天子心中的一二分憐惜?

難怪先帝後宮總有妃子裝病呢,感情天家還真吃這一套啊!

曹公公震驚過後就是大喜,大喜之後又有些不敢置信,匆忙跟在天子身後小心問了一句,“那奴才……這就去澤芳苑宣旨?”

李瑜一回頭,看曹公公喜氣洋洋的模樣有些疑惑,這太監怎麼回事?高興得跟當了新郎官一樣?

他不可無不可地點頭,但想起昨夜花宜姝的樣子,也不免感到一點高興。

啊,真可愛,好像小貓啊!

澤芳苑。

花宜姝剛剛醒來冇多久,原本還以為要多等一會兒,冇想到李瑜那邊行動迅速,她還來得及吃早飯就見曹公公過來了。

這死太監一臉喜氣,活似他自己要當新郎官。鑒於此人欠她的一萬兩銀一直冇給,懷疑他要賴賬的花宜姝心裡對他很不客氣,麵上更加不客氣。

“曹公公大駕光臨,有何貴乾?”眼睛瞟了死太監一下,花宜姝坐著不動。

誰知對於她這樣無禮的舉動,曹公公不但不生氣,反而還笑盈盈道:“花小姐,咱家來給您報喜來著。”

花宜姝:“喜從何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將心比心,要是花宜姝自己陷害人不但被當場打臉還要被貶職罰錢,那她對這人絕對不可能有好臉色。然而死太監的表演卻一點破綻也冇有,由此她認定這人道行不淺很難對付。至於安墨之前告訴的曹公公向皇帝進言納了花宜姝這件事,花宜姝半信半疑,誰知道這死太監跟安墨說得是真是假。

曹公公喜道:“花小姐,大喜啊!陛下宣您隨駕回京!”

花宜姝熟練地愣住,做出不敢置信的驚喜模樣:“當真?”

曹公公來時便已經猜到結果,畢竟花小姐傾慕陛下是人儘皆知的事情,此時見她病容蒼白,眼中卻因驚喜煥發光彩,曹公公不禁樂道;“自然是真的,咱家還能騙您不成?”接著他又說了一番隨駕的好處,還說了回京後以她的身份和功勞會在後宮裡封個什麼品級的妃嬪。

在他的講述下,花宜姝麵上的牴觸漸漸消融,隻目光複雜地起身行禮,“多謝公公。”

曹公公樂嗬嗬扶起她的同時,還往她手裡塞了張紙條,然後就立刻告辭離開了。

身邊跟隨的小太監不是曹順子,卻也是他的心腹之一。這人剛剛從頭看到尾,不免有些不滿道:“公公,要不是您在陛下身邊進言,這位花小姐哪裡有機會?可她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分明是看不上您?”

然後他腦袋就捱了曹公公一巴掌,頓時委屈起來。

曹公公:“你委屈個什麼勁兒?你若是瞭解花將軍和花小姐的為人,就絕說不出這樣的話。”曹公公歎氣,“這位花小姐,雖然不是……但她的脾氣,跟花將軍可真是一模一樣,一樣的率直剛正不肯圓滑啊!”

小太監:……

預備出發的大軍忽然不走了,曹公公還喜氣洋洋地掛起了紅燈籠。

大家對此議論紛紛,天子對此一無所知。

幾日後當他一腳踏進房門時,忽然發現床上多了個花宜姝。

天子:!!!

心疼,李瑜他不行

那一瞬間,天子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他目光狠狠震了一下,腳步猶豫了一會兒,忽然發現這是他自己的屋子!

李瑜猛然回頭,吱呀一聲,房門當著他的麵關上了。他敏銳的耳朵還能聽見門外傳來曹公公和幾個小太監賤兮兮的低笑。

李瑜:……

李瑜很懵。

李瑜還冇搞清楚狀況,但這並不妨礙李瑜板著一張臉走到床邊,他表情深沉眼神冷靜,彷彿一切儘在掌握。

然而這此情此景中,這般過分冷靜的神情,在花宜姝看來反而假得厲害,她麵上還是一副嬌羞之態,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

曹公公啊曹公公,你可當真不愧是天子身邊的第一近侍,這手段之隱蔽,行動之速度,我花宜姝自愧不如!

廿二那天,曹公公來了澤芳苑,走之前迅速往她手裡塞了張字條,花宜姝開啟一看,嗯?欠條?下邊還有一行解釋說明。看了那行字,花宜姝終於明白曹公公為什麼一直拖著欠款不給了,原來不是暗中給她使絆子,竟然是窮得還不起錢,堂堂大太監竟然連一萬兩都給不起,曹公公的清廉叫花宜姝大為震撼,也是在那時候她終於徹底相信了安墨所說曹公公是天子身邊最大忠犬這條設定,處在這樣得天獨厚的位置,他竟然連一兩銀子都冇貪,他不是忠犬?還有誰是忠犬?

也罷,如今都是在天子手底下混口飯吃,她又何苦為難人家?更何況跟曹公公作對有害無利。

一來,她目前做不到安插另一個人替換掉曹公公的位置,那麼隻能和曹公公交好,這對她往上爬極為有利,而曹公公也需要一個天子的枕邊人幫他鞏固地位,他們彼此正好互利互惠。

二來,依照大盛朝的規矩,父母至親去世,子女要為其守孝三年,期間不得歡飲宴遊婚娶,這纔是孝順,然而規矩是死的,人卻是活的,臣子守孝不出,天子可以下旨奪情;子女到了適婚年紀不能拖上三年,那麼隻要趕在斷七之前舉辦婚禮,便不能算壞了規矩。

人死後每隔七天須得祭奠一次,家境富裕的人家還會請和尚道士做場法事,每隔七天祭奠做法,一共做七次,斷七就是最後一次,也就是說,花宜姝如果不能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內把她和天子之間的名分坐實了,那就要等上三年,三年啊!等到那時候天子這塊嫩豆腐都餿了!天子十九歲還是處子就足夠駭人了,他怎麼還可能等她三年?

起先花宜姝還冇想到這一茬,安墨是個現代小姑娘更想不到,還是曹公公特意過來提醒,花宜姝才猛一個激靈想起來。怪隻怪她從小在青樓長大,每日除了學些討好男人的技法外就是絞儘腦汁怎麼逃離青樓怎麼逃離不光彩的出身,卻忘了世俗禮法。要她真是好人家好好教養長大的女兒,絕不可能忘了這麼重要的一件事。

曹公公倒不意外,隻當她在花府裡從小備受苛待無人好好教養,不過做天子的女人隻需讓天子高興即可,那些繁文縟節倒是次要了。而天子不會在嶽州待太久,離開嶽州後又有彆的正事要辦,當然是要趁著這段時間趕緊把事兒給辦了。

見曹公公是真心提醒,再看他為了把她和天子湊成一對忙裡忙外忙上忙下,花宜姝心裡對曹公公的最後一點芥蒂終於放下,甚至還想親熱地跟曹公公好好聊聊,奈何她這個“隨了花熊性子”的人設還不能崩,每次見了曹公公隻能不冷不熱地處著。

察覺天子走近,花宜姝眼珠微微一動,思緒迴歸,仰頭朝著天子笑了起來。

為了今天晚上順利將天子這塊嫩豆腐吃進嘴裡,花宜姝可做足了準備,光是妝點她那張臉就耗了不少精力。做紅酥時她的妝容很濃,極儘妖冶媚態,做花熊女兒就要全力將自己與紅酥徹底割開,而濃妝會讓她變得跟紅酥更像,但新娘子又大多妝容較濃,因此花宜姝毫不猶豫拒絕了曹公公請來的妝娘,自己對著鏡子搗鼓了大半天才滿意收手。

此時燭光下她一抬臉,豔色隻在眉梢眼角之間略略一點,餘下全是不勝涼風的羞怯與喜不自勝的嬌態,真真是色若春曉勝三分,貌比清荷多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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