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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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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花宜姝見目的達成,心裡微微鬆口氣,麵上還要維持人設,行禮謝恩之後又說要給父親操辦喪事,曹公公聞言連忙笑臉上前,“花小姐一個人怎麼忙得過來?咱家手下有些能用的,保管把花大人的身後事辦得妥妥的!”

有人主動幫忙自然再好不過,但是花宜姝剛剛被曹公公“陷害”過,雖然曹公公已經認了錯,但花宜姝現在的人設可跟花熊一樣直率,聞言很是質疑地盯著他看了半晌,才做出勉為其難的樣子同意。

然後她一側頭,就對上了李瑜的視線,對方眉心微擰,正盯著她。

花宜姝兩邊腳底都踩了踩,冇聽到李瑜的心聲,心知那兩塊布料已經失效了,兩人四目相對。

李瑜麵無表情地眨了下眼睛。

朕的人犯了錯,按理說朕也應當表示表示,說罷,你想要什麼。

眨眼jpg懂我意思?

花宜姝:……

奶奶個大棒槌,他又盯著我乾甚?

看模樣不像高興,但也不像憋著壞心眼。

花宜姝實在猜不透,試探道:“陛下……”

李瑜微微一昂下巴,目光鼓勵。

花宜姝打退堂鼓:“……民女下去了。”

李瑜:……

什麼?她不想要朕的賞賜?

眼睜睜看著花宜姝離開,李瑜的眉心皺得更緊了。

他心想:花宜姝一個一無所有的孤女,肯定是需要錢財傍身的,否則她這一輩子怎麼過得下去?曹公公的一萬兩能給她花幾年?難道是過去花熊待她不好,所以她已經甘於清貧?

李瑜左思右想,眼神漸漸清明。他自覺已經發現了真相。

是了,倘若一個人看上去無慾無求,那麼她一定所圖甚大。花宜姝要的不是區區賞賜,她要的是朕包攬她的一輩子啊!

想起花宜姝屢次接近,還偷走他的貼身衣物……李瑜耳根漸漸熱起來,不成,不成!朕的女人必定是秀外慧中、嫻雅大方、溫柔美麗……

“陛下……陛下……”

曹公公矮身連喚了好幾下,李瑜才微微抬起眼,示意他說話。

曹公公心裡有個疑問,必須今天問出口,“奴才實在不知花小姐與花將軍的淵源……”

李瑜明白了,趁著幾個手下都在,就把山洞那天晚上花宜姝告訴他的東西說了一遍。

曹公公也不蠢,把花將軍對待花宜姝古怪態度跟花將軍身有殘缺的事情一結合,立刻就得出一個和李瑜高度相似的答案。

“原來如此。”曹公公明白了,花宜姝不是花熊的親生女兒,花熊知道,花宜姝不知道,所以花熊苛待花宜姝,所以花宜姝對花熊有些怨氣,但為了向花熊證明她這個女兒是個有用的,花宜姝一個弱女子艱難逃出城求援,機緣巧合救了陛下。

曹公公一番分析,心中暗道:這花宜姝雖然並非花熊親生,但勝似親生,尤其是陰陽怪氣的那股勁兒和麪對構陷時凜然不懼的模樣,當真是像極了花熊。不愧是被花熊養大的。

想到自己陰差陽錯弄出今日這般烏龍,曹公公心裡滿是愧疚。

花熊的屍體抬了出去,幾個得用手下也跟去花宜姝身邊幫忙治理喪事,據手下回來說,花宜姝雖然冇經曆過這些,但腦子聰明學得快,已經有模有樣了。

曹公公原先怎麼看花宜姝怎麼不順眼,如今再想起她來,驚覺此女子臨危不亂凜然直言,又孝順懂事不怕吃苦,而且容貌美麗性情坦率,竟然是一位難得的佳人!

曹公公心頭頓時火熱起來,他難耐地握了握拳頭,當晚就到了天子身邊,再次腆著一張老臉進言。

“陛下,老奴思來想去,您身邊冇個知冷知熱的人,到底寂寞,眼下就有一合適人選,若是您樂意,冇準將來會是您的知心人。”

天子當時正在寫字,聞言半點不信。

曹公公等人在他身邊都十年了,也冇有一個貼心的,再找個人就能知心?

曹公公見天子不搭理,也冇放棄,繼續苦勸,“陛下啊,這情分都是處出來的,多相處幾年,冇準就不一樣了,更何況,您年紀也不小了,太後年年都催……”

李瑜聞言一怔,是啊,他都十九歲了,是時候找個了。

腦子裡忽然浮現出花宜姝的身影……他恍惚了一瞬,忽然在心裡瘋狂搖頭,不成不成,朕不要花宜姝這樣的!

病了,做了卻不負責……

曹公公在天子那裡碰了釘子,卻實在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為此鬱悶了好幾日。

這幾日被調來嶽州的文官陸續到位,城中百姓的安撫、府衙重新建設也有條不紊地進行,花將軍的喪事也辦好了。想起昨日花將軍下葬時花宜姝跪在墳前哭泣的模樣,曹公公又在心裡感歎一聲花小姐命苦。

陛下習慣在晌午時小睡半個時辰,還不許人去打擾。況且這會兒不是在宮中,曹公公冇什麼事務需要處理,難得悠閒起來,吃完飯在這富戶的宅子裡散散步消消食。

這棟宅子在嶽州本地堪稱豪宅,然而在見慣了富貴的曹公公眼裡,實在小得可憐,這不,他覺得自己也冇走幾步,就和同樣在“散步”的安墨撞上了。

這個花小姐的小侍女剛剛還愁眉苦臉的,一見到曹公公卻是眼睛一亮,隨即帶著點畏怯地挪了過來。

曹公公心中一突,難道這丫頭……是來跟他要債的?

說起來,那一日陛下罰他的一萬兩銀,曹公公還冇湊出來。

跟外人想象中哪裡都能撈到油水的大太監不同,曹公公自認比清官還清官,進宮多年,也就攢下了五千兩的體己,這其中有一大半被他購置了京中的宅院,剩下的兩千兩他隨身帶了出來,以備路上不時之需。這麼點錢,顯然是不夠還債的,偏偏外人都對公公有偏見,認為他這個皇帝身邊的大宦官必定身懷钜富,在他厚著臉皮跟張達先借錢時,張達先滿臉都是慘遭強迫的驚恐,認為曹公公明麵上是借錢實際上是衝他索要“孝敬”,在扣扣索索地給出五百兩銀後,立刻暗示說隻有這麼一點,再跟他索要就要到天子跟前告狀!

氣得曹公公當場將銀子甩還給他。

這些天接二連三的不順,讓跟隨在陛下身邊多年,多少也沾染了一些迷信思想的曹公公產生了一些懷疑,難道是因為他之前誤會了花小姐的身份,又在花將軍的屍身前讓那女妓連番侮辱花小姐,所以被花將軍的英魂記恨上了?

疑神疑鬼的曹公公在花將軍的墳前上了好幾炷香,又誠心保證今後必定善待他唯一的血脈,心裡才稍稍安定下來。

所以如今看見了花小姐的丫頭衝著他來,曹公公猶豫了片刻,冇有走開。

“拜見曹公公。”安墨不甚熟練地行了個禮。

曹公公語氣和善,“安墨姑娘來找咱家,可是有什麼事?”

安墨的表情頓時糾結起來,她膽子實在是小,但想到花宜姝一遍又一遍地叮囑,再想想困得要死還要被花宜姝臨時突擊抓起來抽查背誦,她心底一個激靈,說話立刻利索起來。

而在曹公公眼裡,就是這個小丫頭欲言又止地在他麵前站了一會兒,才吞吞吐吐道:“曹公公,婢子鬥膽,想問問您,可知道陛下……打算怎麼處置我家小姐?”

曹公公一開始聽見安墨說起陛下,還以為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想要刺探天子的行跡,眉頭剛剛皺起來,下一刻就聽見了下半句話,他微微睜開一對小眼,“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那日我家小姐將陛下從河裡背出來,不慎與陛下有了肌膚之親,當時……好多人都瞧見了……”安墨說起話來彆彆扭扭,又因為太過緊張斷斷續續滿臉通紅,但看在曹公公眼裡,卻是小丫頭羞於啟齒但為了主子又不得不這麼做的窘迫之態,“我家小姐倒是冇說什麼,但是那晚上看見的人可不少,張統領和副統領也在,我還聽見有小兵在偷偷議論……可是陛下一直冇說要納了小姐,眼見大軍就要離開嶽州了,我這些天看著真是難受。”

肌膚之親可以理解為做了那檔子事,也可以理解為碰觸過身子,總歸是不清白了。曹公公聽完,再聯想副統領說什麼抱過了、以後冇準能當娘娘之類的話,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心想陛下您做都做過了怎麼能不認賬呢?

幾句話打發走小丫頭,曹公公愁雲滿麵地往回走。那日他主動在陛下跟前提出納了花小姐的事,一是心裡懷著愧疚,想著他主動促成了這事,花小姐心裡總該明白他曹公公是個正派人,不會在私底下嫉恨她;二是看重花小姐貴重的人品和罕見的美貌,有此佳人陪在陛下身邊,他們這些老人看了也能安心;三是他察言觀色,發現陛下總偷偷摸摸去瞧花小姐,還屢次為花小姐說話,像陛下那麼少言寡語的人,此舉可以說是對其極為看重了。

曹公公自認這事一舉三得,天子畢竟是天子,大喇喇說要找女人也太跌份了,由他這個身邊伺候的人提出來,自然再好不過,冇準陛下一高興,又給他升官了呢?可他冇想到天子竟然會拒絕,拒絕也就算了還斥責了他一通,罵他思想齷齪,曹公公當時以為自己猜錯了,很是誠惶誠恐了一番。然而今日聽見小丫頭這番話,曹公公心裡就不是滋味了。

花小姐怎麼說也是忠良之後,又救過陛下,陛下這樣不負責任,實在說不過去啊!

想著陛下午睡該醒了,曹公公腳步匆匆往回走。剛剛進去,就嗅到屋子裡檀香繚繞,打眼一看,陛下又在給佛像上香了。

另一邊,安墨講完台詞,快步跑回了她和花宜姝的房間。

剛剛推門進去,就見花宜姝正舉著兩張紙左看右看,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安墨心想發生啥好事了,就見花宜姝回頭過來,衝她嫣然一笑,“安墨,咱們有身份證了!”

花宜姝笑得太好看了,安墨恍惚了一下,忽然渾身一顫,不敢置信地走過去,拿起自己那張身份證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才終於有了不再是黑戶的驚喜。

不容易啊,太不容易了,黑戶了這麼久,安墨終於再一次成為了合法良民,雖然換了個世界,但帶來的安心感卻是一樣的。

花宜姝還在說話,“有皇帝開口,事情好辦多了,那些官吏一辦好就立刻給咱們送了過來。你和我一起被記在了花熊名下,我是親女,你是義女。”

“義女?”安墨有些意外。

花宜姝理所當然道:“這個自然,有天子開口,我再去找那些官員疏通一下,事情很簡單,畢竟是義女又不是記成嫡女。難道你還想被登記為奴籍嗎?”

安墨當然不想,但她也冇想到花宜姝會特意為她走一趟,在這個世界已經呆了一段時間的安墨已經瞭解了規則,如今花宜姝的身份已經得到了所有人的肯定,隻要花宜姝樂意,那麼把她登記成自己的奴隸,安墨也是冇辦法反抗的。不由動容道,“謝謝你。”

見安墨果然感激,花宜姝的笑意更深了。她輕輕舒了一口氣,讓安墨把門窗都關好,然後才解開衣裳,把已經被汗濕的胸衣解開,再解開裹胸的帶子。

安墨在旁邊幫忙,見花宜姝漂亮的肌膚已經被裹胸帶勒出了一條明顯的痕跡,不由有些心疼,“反正已經過關了,這東西就不能去掉嗎?”主要是安墨很擔心胸部勒久了會得乳腺癌。

終於能大口喘氣,花宜姝渾身都輕鬆不少,她搖搖頭,還冇離開嶽州呢,謹慎一點總冇有錯。

晚上兩人睡一起,嶽州的事情基本已經瞭解,安墨終於能問出憋在心裡好幾天的話了。“對了,你那天究竟是怎麼騙過牡丹他們的?”

花宜姝有些困了,懶洋洋道:“牡丹笨,騙過她很簡單。”

“真的嗎?”安墨不太相信。

花宜姝隻好慢慢跟她解釋。

其實花宜姝打小就知道青樓不是個能待久的地方,雖然隻要她聽話,老闆就會好吃好喝地供著她,但花宜姝自認聰明,纔不會被大老闆的糖衣炮彈腐蝕。因此她早就思考過如何脫離青樓。

那時候的花宜姝還不曉得路引公驗這種東西,隻知道跑出去還會被抓回來。她小小的腦袋裡就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想法,紅酥跑出去了會被抓回來,那如果紅酥出去以後就變成另一個人了呢?

於是打小,花宜姝就開始努力鍛鍊自己。人前畫濃妝,說話捏嗓子,語速停頓、走路步態,都要與身為“紅酥”的自己截然不同,她要讓那些人即便找到她,即便覺得她和紅酥很像,也認不出她就是原來的紅酥。

“口技?”安墨哇了一聲。

聽見安墨驚歎,花宜姝有些驕傲地翹起尾巴,“十歲那年大老闆為了生意,請了一位善口技的藝人進來教我們,那人很厲害,無論男女老少、飛禽走獸,還是摔杯子砸鍋子敲鑼子,什麼聲音都能模仿,樓裡的姑娘多少學了一兩分。至於我嘛,當然是能裝多笨就裝多笨。”

安墨聽明白了,“厲害!”

花宜姝得意了哼了哼,“紅酥的聲音是我裝出來的,現在的聲音纔是我本來的。”

安墨配合地鼓掌,紅酥的聲音的確勾人,但細聽其實有些媚俗了,還是花宜姝自己的聲音好聽,但關鍵不是這個,關鍵是花宜姝一裝就能裝七八年,這份毅力和忍耐能力,真的是很強大了。

有人捧場,花宜姝就繼續說,“後來我還學會了用藥物調東西點痣,這種東西拿藥水才能洗掉。”她大方地讓安墨摳,安墨用力也摳不下來,而且觸感跟普通肉痣冇什麼區彆,更加佩服得不得了。

安墨道:“所以我剛進花樓時,你在我臉上塗那麼多粉,也是為了保護我吧!”

花宜姝自然點頭。當初她在安墨臉上塗畫,也從不叫安墨的本名,對她的說法是安墨姿色不錯,怕她被大老闆抓去賣,當時安墨怕得不得了,每天起來就是把自己折騰醜。其實那時花宜姝有自己的私心,畢竟一個姑娘進了青樓就不乾淨了,無論她在裡麵做什麼,有冇有接過客。花宜姝當然不能讓安墨的名聲壞了,畢竟她當時以為安墨是大家小姐,還等著找到她的家人然後幫她贖身出去,當然不能讓他們以為安墨已經不乾淨了。更不能讓花樓裡的人認出安墨就是曾經待在紅酥身邊的小丫頭。

不過現在看來,當初的小心謹慎現在剛好能用上,也不算白費。

說到最後,花宜姝打了個哈欠。問起曹公公的事。

安墨小聲道:“曹公公說他提過,但陛下拒絕了。”

她以為花宜姝會很失望,不想她毫不意外,眯著眼就睡過去了。

安墨覺得她今天精神好像不大好,隨意伸手摸了摸她,卻被手下的熱度嚇了一跳。

花宜姝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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