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壓倒性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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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那森然的骨鐮即將觸及寧梧頭皮的刹那。
一隻手,寧梧的左手,向上抬起。
五指張開,精準地抓住了那柄劈落的骨鐮。
骨鐮的鋒利邊緣,在寧梧的手掌上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淋漓。
但它停住了。
就在距離寧梧額頭不到一寸的地方,被他的手掌,硬生生地刹停!
正麵那頭鐮魔的複眼中,流露出無法理解的錯愕。
與此同時,寧梧的身體內部,狗符咒的力量正在瘋狂運轉。
被釘在地麵上的左腿,血肉蠕動,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閉合,被切斷的肌肉和神經在瞬間重連。
自小腹透出的那柄骨鐮,周圍的血肉也開始瘋狂增生。
寧梧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
他抓住骨鐮的左手猛然發力,向下一拽!
哢嚓!!!
清脆的斷裂聲響徹裂穀。
正麵那頭鐮魔的整條右臂,從肘關節處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硬生生折斷!
它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反向拉扯而失去平衡,向前踉蹌。
機會出現了。
寧梧的右手握拳,牛符咒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
他的手臂肌肉虯結,整條右臂像是粗壯了一圈,拳頭前方的空氣被極度壓縮,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氣旋。
他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是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一拳轟出。
咚——!!!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頭前衝鐮魔的胸口。
一聲沉悶的爆炸!
猩紅的甲殼,在那一拳之下,瞬間佈滿了裂紋,然後向內凹陷,最終徹底爆開。
恐怖的力量貫穿了它的整個胸腔,暗紅色的血液混合著內臟的碎片,從它的後背猛地噴射出去,形成了一道扇形的血霧。
這頭鐮魔的身體倒飛出數十米遠,沿途撞碎了兩塊黑色的岩石,最後癱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再無生息。
一擊!
僅僅一擊!
寧梧麵無表情地鬆開手中的斷裂骨鐮,任由它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他看了一眼自己腹部和小腿上還插著的兩柄骨鐮,根本冇有去管。
那兩處傷口早已癒合。
他轉過頭,看向剩下的兩頭鐮魔。
那兩頭鐮魔已經因為同伴的瞬間慘死而陷入了短暫的呆滯。它們猩紅的複眼中,浮現出名為恐懼的情緒。
寧梧伸出右手,對著它們,勾了勾食指。
這個動作,充滿了極致的蔑視。
“吼!!!”
殘存的兩頭鐮魔被這人類的姿態激怒。
它們同時放棄了鉗製的戰術,兩道猩紅的身影一左一右,化作致命的交叉剪,朝著寧梧猛撲而來。
帶起的勁風吹動了寧梧的頭髮。
這一次,寧梧冇有再站著硬抗。
他的右腳猛地向後一踏。
轟!
堅硬的黑色焦土,以他的落腳點為中心,向外龜裂,一個清晰的腳印深深地印在地麵。
藉助這股狂暴的蹬力,他的身體不退反進,主動衝向左側那頭鐮魔。
他的速度,竟然比以敏捷著稱的鐮魔還要快上一線!
空氣被撞開,發出一聲低沉的爆鳴。
那頭鐮魔的複眼中,隻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瞬間填滿了它的全部視野。
它甚至來不及調整自己骨鐮的攻擊角度。
寧梧已經到了它的麵前。
他無視了那柄已經劈到自己肩膀上的骨鐮,任由它在自己身上犁開一道深長的傷口。
他的右腿抬起,用儘全力,橫掃而出。
砰!!!
這一腳,正中鐮魔的腰腹部。
那是它甲殼最薄弱的環節。
一聲令人心悸的巨響,鐮魔的整個身體,在半空中被打成了一個詭異的C字形,內部骨骼和臟器瞬間被狂暴的力量碾成了肉泥。
它橫飛出去,重重地砸在遠處的岩壁上,滑落下來,變成了一灘無法辨認形狀的血肉。
風聲呼嘯。
寧梧緩緩落地,他肩膀上的傷口在幾個呼吸間便已恢複如初。
他慢慢轉過身,看向最後那頭鐮魔。
那僅存的掠食者,已經停下了衝鋒的腳步。
它站在十幾米外,身體僵硬,猩紅的複眼死死地盯著寧梧,那眼神裡不再有憤怒,不再有殺意,隻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恐懼。
它不明白。
它無法理解。
為什麼這個生物殺不死?
為什麼他的力量如此不講道理?
逃!
這個念頭,終於壓倒了它作為掠食者的尊嚴。
它猛地轉身,四肢發力,想要逃回裂穀深處的紅霧之中。
寧梧看著它逃跑的背影,眼神冰冷。
他雙膝微屈,身體重心下沉。
他腳下的黑色焦土,承受不住這股內斂的力量,以他的雙腳為中心龜裂開。
下一瞬,一聲沉悶的爆響炸開!
地麵轟然下陷,寧梧沖天而起,朝著那逃竄的背影直追而去。
正在狂奔的鐮魔聽到了身後那恐怖的破空聲,它下意識地回頭,猩紅的複眼中映出的,是一個從天而降、不斷放大的黑點。
那黑點帶來的壓迫感,讓它的思維都陷入了停滯。
轟——!!!
寧梧的身體,以千鈞之勢,重重地踩在了它的背上。
猩紅鐮魔的身體,連同它引以為傲的堅硬甲殼,在這一踏之下,被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瞬間壓成了扁平的肉餅,深深地嵌入了黑色的焦土之中。
一個嶄新的人形坑洞出現,坑洞的中心,是一灘混合著碎骨、甲殼與內臟的、無法辨認的猩紅爛泥。
裂穀,重歸寂靜。
隻有風聲,在嗚咽作響。
寧梧走到那頭被他一拳打穿胸膛的鐮魔屍體旁,俯下身,雙手分彆握住了它那兩柄完好無損的骨鐮。
牛符咒的力量灌注進雙臂,他冇有使用任何工具,隻是雙臂肌肉賁張,向外猛地一擰。
哢嚓!
嘎吱——!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與甲殼斷裂聲,兩柄巨大的猩紅骨鐮,連帶著連線處的肩胛骨,被他用最蠻橫的方式硬生生從屍體上掰了下來。
他如法炮製,將那頭被他一記鞭腿掃成兩截的鐮魔骨鐮也拆解下來。
最後,他走到那個被他踏成肉泥的坑洞前,皺了皺眉。
他伸腳在爛泥裡撥弄了幾下,將那兩柄深陷其中的骨鐮踢了出來。
其中一柄上麵佈滿了細微的裂紋,顯然是在那毀滅性的一踏中受到了波及,品相受損,但另一柄還算完好。
他將總共七柄完好、一柄微損的骨鐮堆放在一起。
這些戰利品堆成一座小山,猩紅的骨質在穀底的霧氣中反射著危險的光澤。
接著,他開啟了自己的包。
將一柄骨鐮塞進去,那巨大的弧度與長度讓它隻能斜著插在包裡,大半截都裸露在外,看起來滑稽又惹眼。
他歎了口氣,把所有的骨鐮用一根從破爛衣服上扯下的布條捆在一起,勉強扛在了肩上。
這東西分量極沉,而且形狀怪異,非常不方便攜帶。
就在這時,他腦中冇來由地想起了那個林棲月那個空間手環。
自嘲地搖了搖頭。
早知道就多留一天了。
從他被老張放下車,到他跳下裂穀,再到結束戰鬥、處理完戰利品,整個過程,也就過去了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銀行賬戶裡即將多出數百萬的信用幣。
這種賺錢的效率,讓他全身上下都感到了滿足。
爽!
這纔是他想要的生活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