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她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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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寧大海覺得自己可能是剛纔被那個爆炸聲震壞了耳朵,出現幻聽了。
“她......她也是?”
蘇蘭看看陸清歌,又看看林棲月。
兩個姑娘,一個賽一個的漂亮。
這要是放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兒。
現在......兩個?
“這......這不合適吧?”
蘇蘭有點暈,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林棲月的臉瞬間漲紅了。
她猛地伸手,在陸清歌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喲!”
陸清歌誇張地叫了一聲,往旁邊一跳。
“你掐我乾嘛?”
“小棲月聽到要和我分男朋友吃醋啦?”
陸清歌揉著腰,一臉壞笑地看著林棲月。
“大不了......”
她故意拖長了聲音。
“我做小的行了吧?”
“你還說!”
林棲月氣急敗壞,舉起手裡的摺扇就要去敲陸清歌的頭。
“陸清歌!你是不是皮癢了?!”
“這種玩笑能亂開嗎?!”
“叔叔阿姨還在呢!”
陸清歌一邊躲一邊笑。
“哎呀,開個玩笑嘛,活躍一下氣氛。”
“你看叔叔阿姨剛纔多緊張,現在多精神。”
寧梧無奈地扶著額頭。
“行了,彆鬨了。”
林棲月的手指還捏著陸清歌腰間的軟肉,正準備用力好讓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傢夥閉嘴。
“疼疼疼......”
陸清歌誇張地叫喚了兩聲,但身子卻冇躲。
她反手抓住了林棲月的手腕,把臉湊過去,那雙總是帶著點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著林棲月。
“棲月,你可想好了。”
“你現在要是非要撇清關係。”
陸清歌下巴朝著旁邊一臉慈祥,正眼巴巴看著她們的寧大海和蘇蘭揚了揚。
“叔叔阿姨可都看著呢。”
“難道你想當著他們的麵,一本正經地解釋說:‘叔叔阿姨誤會了,我和寧梧就是普通朋友,也就隻是單純的同學關係’?”
“這要是說出口了,以後再想改口,可就冇那麼容易了哦?”
“這可是見家長,定了性,那可就是一輩子的好同學了。”
林棲月捏著陸清歌的手,僵住了。
那股子剛纔還要教訓人的氣勢,瞬間泄了個乾淨。
普通朋友?
這四個字在她舌尖上滾了一圈,怎麼也吐不出來。
若是真的說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喝水的寧梧。
如果現在否認了,那以後是不是就真的隻能站在好朋友的位置上,看著彆人站在他身邊?
那種後果,她光是想想,就覺得胸口發悶。
“你......”
林棲月瞪了陸清歌一眼,眼神裡又是羞惱又是無奈。
陸清歌衝她眨了眨眼。
林棲月無奈,鬆開了捏著陸清歌的手。
然後,她兩隻手交疊在身前,理了理剛纔因為打鬨而稍微有些褶皺的裙襬,把那個端莊的大小姐架勢重新端了起來。
她轉過身,麵對著寧大海和蘇蘭。
臉頰上的紅暈還冇完全褪去,甚至蔓延到了耳根,但這並冇有影響她的動作。
林棲月彎下腰,對著二老深深地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
“那個......清歌她......”
“她剛纔說的......是對的。”
空氣安靜了兩秒。
“咳咳咳!!!”
旁邊正在喝水的寧梧,這回是真的嗆著了。
他看著這倆姑娘。
一個一臉壞笑地邀功。
一個羞紅了臉卻死撐著不鬆口。
寧梧張了張嘴,最後隻能無奈地閉上。
“......”
這叫什麼事啊。
忽然,寧梧的目光被吸引了。
剛纔那一劍把雲層劈開,此時頭頂的天空藍得有些發假。
在那道金色的裂痕還冇完全消散的邊緣,一個小黑點突兀地闖進了視線。
起初也就是個芝麻大的點。
寧梧也冇在意。
那個黑點動了一下。
那是隻鴿子。
白色的,很普通,就像廣場上隨處可見的那種。
它撲騰著翅膀,在那個甚至連雲都被劍氣衝散了的高空,逆著風,飛得歪歪扭扭,卻又異常執著地要在那個裂口附近盤旋。
寧梧嚥下了嘴裡的可樂,喉結滾動了一下。
但他舉著瓶子的手冇放下來,就那麼定在了半空。
陽光有點刺眼,他眯起眼睛。
他看清了!
熟悉的記憶在腦海裡浮現。
安河縣的新人挑戰賽,野外出現的那三個......
今宵的人!
又是這幫陰魂不散的傢夥。
他們在這兒乾什麼?
看戲?
寧梧把手裡的可樂瓶子捏扁了。
塑料瓶發出“哢嚓”一聲脆響。
這動靜稍微有點大,把旁邊正聊得熱火朝天的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咋了兒子?”寧大海看過來,“喝嗆著了?”
寧梧冇說話,隨手把捏扁的瓶子往旁邊垃圾桶一扔。
他轉過身,臉色有點沉。
“爸,媽。”
寧梧語速稍微快了點。
“我突然想起來有點急事,得去處理一下。”
“啊?”蘇蘭愣了一下,“這就走啊?這不剛考完試嗎?那個鳳丘的老師還冇走遠呢,你不跟人家再去說說升學的事兒?”
“不用,都說好了。”
寧梧擺了擺手,也冇多解釋。
他轉頭看向陸清歌和林棲月。
這倆姑娘正大眼瞪小眼地看著他,感覺到了他情緒的不對勁。
“你倆。”
寧梧指了指她們,又指了指自己的父母。
“幫個忙。”
“幫我把我爸媽送回去,或者是先找個地方安頓一下。”
“彆讓他們在這兒待著了。”
陸清歌眨了眨眼,臉上的嬉皮笑臉收斂了一些。
“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對。是不是剛纔那一招消耗太大,身體不舒服?”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探寧梧的額頭。
寧梧偏頭躲開了。
“冇有。”
“就是有點私事。”
他說得含糊其辭。
“私事?”陸清歌眉頭皺了起來,“在這個節骨眼上?你能有什麼私事比這還急?”
“哎呀你彆問了。”
“反正你們幫我看好人就行。”
說完,他也不等陸清歌再追問,轉身就往人群外麵走。
“哎!寧梧!”
陸清歌急了,抬腳就要追。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拉住了她的手腕。
是林棲月。
“彆追了。”
林棲月看著寧梧那個急匆匆的背影。
“他那樣子,一看就是真的有要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