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直麵秦雪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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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梧踏入了最後一扇門。
門後的空間,與之前四關都截然不同。
這裡不再是冰冷的金屬訓練場,而像是一個被掏空的山腹,穹頂高聳,岩壁上鑲嵌著散發柔和光芒的晶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月夜下的雪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冽的寒意,吸入肺中,讓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場地的最中央,一道身影靜靜佇立。
秦雪遙。
她一身貼合的銀白色輕鎧。
簡潔優雅,卻在關節與要害處有著精密的防護結構,既展現了力與美的結合,又絲毫不影響行動的靈活性。
同時材質特殊,在星光的映照下,像是流動的月華,完美地展現出她高挑而驚心動魄的曲線。
一頭耀眼的銀色長髮被簡單地束在腦後,隨著空氣中微不可察的氣流輕輕飄動。
她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便成了這片純白天地間唯一的色彩,也是唯一的中心。
在柔和晶石光芒的映照下,她整個人如同月光下誕生的神祇,聖潔威嚴。
寧梧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不得不承認,在結識的所有女性之中,秦雪遙的身材確實是頂級的存在。
那是一種經過千錘百鍊,充滿了力量感與爆發力的健美,肌肉線條都恰到好處,既不過分誇張,也絕非柔弱。
他的腦海裡,冇來由地冒出了陸清歌那張總是有點色咪咪的臉。
那丫頭,什麼都好,長相頂級,天賦頂級,家世頂級,就是......
寧梧的視線在秦雪遙身上不著痕跡地掃過。
就是缺了點這個。
如果陸清歌再發育幾年,擁有了這樣的身段,那恐怕真的就是行走人間的頂級魅魔了。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便被他迅速掐滅。
因為,秦雪遙動了。
她緩緩抬起右手,一柄通體晶瑩剔透,由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長劍,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手中。
劍身出現的瞬間,整個空間的溫度驟然下降。
寧梧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撥出的白氣在空中凝結成冰晶,就連堅硬的岩石地麵上,都開始蔓延開一層薄薄的白霜。
一股極致的寒意,並非作用於**,而是直接刺入了他的精神。
那是一種足以凍結思維的冰冷。
“來了!”
樓上,觀察室內,李司長雙手撐在已經佈滿裂痕的特種玻璃上,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秦聖......她拔劍了。”
僅僅隻是拔劍的動作,就讓整個觀察室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那群之前還在談笑風生的校長們,此刻都噤若寒蟬。
幾位養尊處優的校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
“好......好冷!”李校長牙齒有些打顫,“這特種玻璃不是能隔絕能量波動嗎?怎麼連寒氣都能透過來?”
“這就是SSS級職業......”
“霜語劍使。”
這個名字,對於乾雲城的眾人來說,如雷貫耳。
它不僅僅是一個職業代號,更是一個傳奇的象征。
“霜語劍使......”天書學院的那位男生喃喃自語,他扶了扶眼鏡,眼神裡充滿了學術性的狂熱與恐懼,“在大夏官方公佈的SSS級職業序列中,危險度與稀有度,都排在前十的頂級職業。”
“它的核心,並非單純的控冰。而是概念性的凍結。”
“理論上,當這個職業開發到極致,一劍斬出,甚至可以凍結時間,凍結空間,凍結一切有形與無形之物。”
“她的戰鬥錄影,是我們學院高階戰術分析課的必修內容。”旁邊紫霄府的女生也開口了,“我看過她三年前在北境執行任務時的片段記錄。”
“僅僅是解放了百分之五十的力量,就將方圓十裡化作了絕對的生命禁區。所有物質,包括空氣,都被凍結成了固態。”
“在那片領域裡,她就是唯一的神。”
“你們說,”李校長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飄忽,“那個孩子......他能撐多久?”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冇有人會真的指望一個尚未成年的學生,去戰勝一位正值巔峰的聖者。
大家關心的是,這個一路創造奇蹟,碾壓了四位頂尖強者的少年,在這位大夏最年輕的聖者麵前,又能支撐多久?
三招?
還是五招?
又或者,像傳說中鳳丘學院那位劍子一樣,在感受到那股無法逾越的差距後,連出手的勇氣都徹底喪失?
眾人心中五味雜陳。
......
下方,巨大的岩洞之內。
寧梧感受著那股幾乎要將自己靈魂都凍結的寒意,臉上的神情卻冇有任何變化。
他隻是握緊了手中的長虹劍。
劍身上,赤紅的火焰升騰而起,驅散了周遭的嚴寒,在他身周形成了一片溫暖的領域。
“很不錯的表現,寧梧。”
秦雪遙開口了。
“你能走到這裡,已經超越了過去百分之九十九的挑戰者。”
“你的潛力,你的成長速度,都讓我感到驚訝。”
她的目光落在寧梧身上,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是純粹的,不帶任何雜質的欣賞。
“但是,想要成為我的夥伴,光有潛力是不夠的。”
“你需要向我證明,你有直麵絕望的勇氣。”
她將手中的冰晶長劍緩緩舉起,劍尖斜指地麵。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器量,究竟有多大。”
“是就此止步,被我的寒冬所吞噬。”
“還是能在這片絕望的霜雪之中,斬開一條通往未來的道路。”
“你說你有信心成為我的夥伴,那就證明給我看!”
寧梧笑了。
他體內的血液,因為對方那強大的壓迫感,以及那番充滿戰意的話語,而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沸騰起來。
“秦小姐。”
他抬起頭,迎上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眼中冇有絲毫畏懼,隻有純粹的,燃燒的戰意。
“我的器量有多大,我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他將手中的長虹劍橫於胸前,赤紅的劍身與對麵那柄冰晶長劍遙遙相對,一冷一熱,涇渭分明。
“我這個人,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絕望。”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的身影,同時從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