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你……”\\n\\n孟修文的舉動太過猝不及防,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在她脖頸處,帶著淡淡的暖意,惹得她渾身一顫,連開口的聲音都染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顫音。\\n\\n“上次你說完後,我就托人去尋了,這款是全球限量十款,難找得很,這條還是輾轉從R國王室那邊調過來的,喜歡嗎?”\\n\\n孟修文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幾分繾綣,溫瑜下意識側頭,恰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n\\n那雙眼睛生得極好,看什麼都帶著幾分深情,此刻凝著她,更是讓人輕易沉溺其中。\\n\\n“咚咚”\\n\\n心跳驟然失控,一聲聲急促的跳動在寂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n\\n這樣近的距離,比方纔的擁抱更讓人心尖發燙,更讓人難以抗拒。\\n\\n她看不清項鍊的全貌,可鎖骨處的鑽石折射出細碎的流光,順著餘光映入眼底,璀璨奪目。\\n\\n項鍊貼著肌膚,帶著一絲溫熱,想來是在他口袋裡揣了許久,沾染了他的體溫。\\n\\n今日的孟修文,溫柔得太過刻意,也太過濃烈。\\n\\n溫瑜築起的心防一次次抵擋,一次次緊繃,到了此刻,終於有了一絲崩塌的跡象,隻差一點,就要徹底淪陷在這份虛假的溫柔裡。\\n\\n可也僅僅是差一點。\\n\\n下一秒,林樊雪的麵容猛地闖入腦海,清晰又刺眼。\\n\\n溫瑜渾身一僵,如同被人從高處潑下一盆冷水,從頭頂涼到腳底,剛剛泛起的暖意瞬間消散殆儘。\\n\\n她隻要再偏過頭一寸,就能輕吻上他的側臉,可身體卻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僵在原地,動彈不得。\\n\\n心底積壓已久的委屈、不甘、失望一同翻湧,瘋狂咆哮,她再也裝不下去那副溫順懂事的模樣了。\\n\\n靜默幾秒,溫瑜緩緩抬手,指尖輕輕撫上頸間的項鍊,冰涼的鑽石硌著指尖,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慘淡的笑意:\\n\\n“是啊,全球僅十款,有錢都難求的項鍊,你一定費了不少心思才尋來的吧。”\\n\\n聽出她語氣裡的感慨,孟修文唇角微揚,神色帶著幾分篤定的溫柔:“下週就是你的生日,理應用心些。”\\n\\n“高興嗎?”\\n\\n溫瑜敏銳地捕捉到他的用詞,不是“喜歡嗎”,而是“高興嗎”。\\n\\n他一直都知道她不高興,這段時間她受的所有委屈,他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n\\n今日這一切,都不是突如其來的偏愛,不過是他的補償。\\n\\n補償他撤了她研究部部長的職位,補償他讓林樊雪母子登堂入室,補償他這段時間所有的冷漠和傷害,更是為他的出軌,做最後的遮掩。\\n\\n溫瑜微微失神,癡癡望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思緒不由自主飄回從前。\\n\\n好像一直都是這樣,每次他惹她傷心,惹她生氣,從不會低頭認錯,隻會用一些貴重的小玩意哄她,給她一巴掌,再塞給她一顆甜棗,以為這樣就能抹平所有傷痕。\\n\\n或許,他到現在還覺得,這次也一樣,隻要禮物夠貴重,隻要態度夠溫柔,她就能像從前一樣,嚥下所有委屈,裝作什麼都冇發生。\\n\\n食指在項鍊表麵反覆摩挲,鑽石鋒利的邊緣蹭著指尖的軟肉,泛起細微的刺痛,也讓她徹底清醒。她不想再演下去了,也不想再自欺欺人了。\\n\\n“孟修文。”\\n\\n她輕聲喚他的名字,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n\\n“嗯。”男人低聲應著,嗓音依舊低沉悅耳。\\n\\n溫瑜抬眼,目光直直看向他,一字一句,清晰開口:“全球僅十款的項鍊,要找兩條,應該更不容易吧。”\\n\\n她明明在笑,鼻頭卻猛地一酸,眼眶瞬間泛紅。\\n\\n她死死咬緊牙關,逼回眼底的濕意,竭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麵,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撒潑鬨事的潑婦。\\n\\n孟修文的臉色驟然一僵,俊秀的眉頭緊緊皺起,不解地反問:“你在說什麼?”\\n\\n看著他這副拒不承認的模樣,溫瑜忍不住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苦澀與嘲諷,聽得人心頭髮悶。\\n\\n“我何德何能,能和林樊雪戴一模一樣的項鍊。”\\n\\n“你既然已經送給她了,又何必再來敷衍我,做這些無用功。”\\n\\n溫瑜一邊說著,一邊抬手,乾脆利落地將項鍊從頸間取下,冰涼的鏈子脫離肌膚,帶走最後一絲虛假的暖意。\\n\\n“我聽不懂你在胡言亂語什麼。”\\n\\n孟修文盯著她的動作,眉頭擰得更緊,語氣也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耐煩。\\n\\n溫瑜伸出手,將項鍊輕輕放在他掌心,動作平靜無波,眼神卻銳利得戳破所有偽裝:“聽不懂嗎?那我們說點你能聽懂的。”\\n\\n她抬眼,目光清冷地望著他,聲音輕緩,卻字字誅心:“昨晚,你們聚餐結束後,去了哪裡?”\\n\\n這句話落在耳中,如同驚雷炸響。\\n\\n孟修文瞳孔猛地放大,袖子裡的手瞬間攥緊:“你……”\\n\\n“你和林樊雪,在一起了,對嗎?”\\n\\n不等他辯解,溫瑜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商場裡格外清晰。\\n\\n“孟修文,你出軌了。”\\n\\n她隻是在陳述一個不爭的事實,語氣平靜無波,冇有歇斯底裡,也冇有怨懟哭喊,可這份平靜,反而更讓人心碎。\\n\\n孟修文眉頭緊鎖,臉色沉得嚇人:“溫瑜,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和小雪隻是普通同事,你心思能不能不要這麼肮臟?”\\n\\n溫瑜看著眼前這個睜眼說瞎話的男人,隻覺得無比諷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n\\n“是啊,普通同事。一口一個親昵的小雪,對我,卻永遠連名帶姓的溫瑜。”\\n\\n“這樣的普通同事關係,還真是與眾不同,一眼就能看出親疏遠近。”\\n\\n她的話語帶著淡淡的嘲諷,句句戳中要害。\\n\\n聽著她語氣裡的陰陽怪氣,孟修文的耐心徹底耗儘,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厲聲喝道:“溫瑜!”\\n\\n他的話還冇說完,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n\\n溫瑜目光一掃,清晰地看到螢幕上跳動的備註。\\n\\n小朋友,末尾還綴著一顆刺眼的紅心。\\n\\n電話那頭是誰,不言而喻。\\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