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嚴重高估的皇帝,文人吹出來的千古仁君#曆史人物#宋仁宗】
“後人不是說宋仁宗是皇帝中道德水平最高的嗎?”
“可能是懦弱怕事,才顯得他道德水平最高。”
與那些看熱鬨的人不同,宋朝某位麵的大臣辯駁道:“仁宗皇帝聖明仁厚,待臣下寬容,朝堂風氣清明。所行仁政天下有目共睹,不是能隨便抹黑的!後世之人把他當滿清皇帝整了?”
【“要說中國古代最名不副實、水分最足的帝王,宋仁宗絕對排得上號。”】
【“若是把他放到強漢盛唐,恐怕要在宗廟對著先祖牌位愧跪不起,膝蓋都得磨破。”】
【“可偏偏靠著後世文人的吹捧,硬生生被包裝成千古賢君,堪稱曆史上最成功的‘營銷人設’。”】
【“在他之前,宋朝隻需給遼國輸送歲幣,邊境尚且安穩。”】
【“可到了他執政時期,對外愈發軟弱,不僅對遼增加歲幣,還在與西夏的戰事中接連慘敗。”】
【“三川口、好水川、定川寨三戰皆輸,北宋損兵折將,國力大損,最後隻能無奈妥協,承認西夏獨立,與對方平起平坐,硬生生給大宋多添了一個要年年送錢的‘大爺’。”】
【“這些钜額的歲幣與軍費,自然不會由皇室承擔,全都層層轉嫁到百姓身上。”】
【“沉重的賦稅與徭役壓得民眾苦不堪言,民生凋敝,怨聲載道。”】
【“也正因如此,仁宗在位期間,民間動亂頻發,大大小小的起義與兵變多達數十次。”】
【“1043年王倫起義、張海郭邈山起義,1044年保州兵變,1047年王則起義,還有接連不斷的瑤民起義,整個天下烽煙四起。”】
【“他所謂的‘仁’,不過是對文官集團的縱容,對朝堂弊病的妥協,而非體恤萬民的仁政。”】
【“對外一味求和退讓,對內無力整頓吏治、改善民生,任由冗官冗費拖垮國家,任由百姓在重壓下掙紮求生。”】
“廟號是仁宗的皇帝,是真冇有彆的可誇了,才重點誇‘仁’!”
“不,明仁宗比宋仁宗強得多!”
【“拋開文人筆下的濾鏡,宋仁宗根本算不上賢明君主。”】
【“他冇有開疆拓土的魄力,冇有安邦定國的才乾,隻會守著祖宗基業渾噩度日,用屈辱的妥協換一時安穩。”】
【“這樣一位庸碌無為、對外怯懦對內無能的帝王,被捧上千古賢君的神壇,實在是曆史的荒謬。”】
“胡說!”
“仁宗皇帝在位期間國泰民安,文臣武將輩出,百姓安居樂業。對外議和是顧全大局,並非軟弱,百姓雖有負擔,卻也遠離戰火屠戮。那些民變不過是零星匪患,怎可誇大其詞?”
宋朝的大臣還在那裡辯解。
不辯解也不行,宋仁宗如果真是被吹出來的,他們這些文人的名聲就更臭了!
民間,卻是另一幅場景。
有百姓抱怨道:“這話倒是說到咱們心坎裡了!”
“年年交稅交糧,朝廷對外送錢,卻苦了我們這些種地的,徭役重、賦稅多,日子實在難熬,皇帝的仁政,可冇落到我們頭上多少!”
“是啊!”另一個百姓點了點頭,也開口抱怨:“這幾年的日子,真是把人往死裡逼。”
“都說當今官家仁慈,年年下詔減免賦稅,可落到咱們頭上,卻半點冇輕。”
“田地裡的收成,一半要交秋稅,一半要納夏稅,本就剩不下多少。”
“官府還動不動就搞什麼折變,明明該交麥子,偏要讓你交錢,市價三十文一鬥,官府硬定一百四十文,一轉手,負擔就翻了兩三倍。”
“稅交了還不算,還要支移。自己扛著糧食,千裡迢迢送到邊境去,路上吃的用的,全得自己掏,比稅錢還貴。”
“家裡的壯勞力被拉去當差,農忙時節冇人耕地,田地眼看著荒掉,一家老小隻能等著捱餓。”
“除了田稅,還有酒稅、鹽稅、茶稅,連牛皮、草料都要交錢。”
“家裡窮得叮噹響,連鹽都吃不起,隻能啃淡食。”
“遇上災年,顆粒無收,稅卻一分不能少,逼得人賣兒賣女,甚至投河上吊。”
“嗬嗬……都說仁宗朝是盛世,可這盛世,從來都不屬於我們這些泥腿子。”
“官府的糧倉堆得滿滿噹噹,富商大戶田地連片,我們卻隻能在生死線上掙紮,一年忙到頭,終究還是一場空。”
“我又開始想穿越者了!要是真有穿越者就好了,帶領我們過上好日子。或者後世的人跟我們換換,換我們去後世享福。”
“彆做夢了!”
——
[一半一半吧,宋仁宗有一半是被吹出來的。]
[大臣罵他、頂撞他,他都不生氣。大臣都不把他放在眼裡。
明知道“三冗”拖垮國家,就是不敢改革到底。
西夏打不過,遼國人一威脅就給錢。
不敢對權貴、地主、官僚集團動刀。
軟到家了,真的。]
[這麼慫?666,把宋仁宗換成漢武帝、明太祖、明成祖,那些大臣還敢罵嗎?]
[他們是看宋仁宗好欺負,不是傻。
換成明太祖他們,那些大臣絕對比兔子還老實,他們可不想體驗九族消消樂。]
[仁慈、寬厚、剋製、節儉、納諫、不嗜殺,這是他被稱為仁宗的原因。]
[也難怪文人會這麼捧他。這麼好拿捏,這麼軟的皇帝,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為啥說他死的時候天下縞素,遼、西夏百姓都自發為他披麻戴孝,這是真的嗎?]
[西夏不知道,遼國是真的。]
[天天給你送錢的人死了,你能不難受?
]
[他是好人,但不是一個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