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惡有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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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一封蓋著軍區最高保密等級印戳的加急電報,從遙遠的黑省邊境,一路南下,最終,送達了永安縣的縣武裝部。
武裝部的部長,在看到電報上那觸目驚心的內容和簽名後,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他連茶都來不及喝一口,便立刻開著部裡唯一的那輛三輪摩托車,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衝向了縣公安局。
當天下午。
永安縣公安局,全體動員。
五輛解放牌卡車,滿載著荷槍實彈的公安乾警,和武裝部的民兵,一路拉著刺耳的警笛,浩浩蕩蕩地,朝著沈家村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陣仗,比當初抓捕那個持槍搶劫銀行的悍匪,還要大得多!
整個永安縣城,都為之震動!
“出什麼事了?這是要抓什麼大人物啊?”
“聽說是沈家村那邊,出了個通天的案子!好像……跟烈士家屬有關!”
“我的天!不會吧?!”
……
此時的沈家村,卻是一片喜氣洋洋。
沈建國和李桂芬的寶貝兒子,沈家寶,今天娶媳婦。
沈建國家那座新蓋的、在整個村子裡都堪稱豪宅的紅磚大瓦房前,人聲鼎沸,鞭炮齊鳴。
沈建國穿著一身嶄新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正滿麵紅光地,站在門口,招待著前來道賀的鄉親們。
李桂芬更是穿金戴銀,一件大紅色的新棉襖,在灰撲撲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的刺眼。她正扯著嗓子,指揮著幾個親戚,在院子裡擺放著流水席。
那酒肉的香氣,飄出了半裡地,引得村裡的小孩,都扒在牆頭上,饞得直流口水。
“哎喲,建國大哥,你可真是好福氣啊!這新房蓋的,這媳婦娶的,在咱們十裡八鄉,那都是頭一份啊!”
“可不是嘛!家寶這媳婦,我可見過了,長得可水靈了!聽說,光是彩禮,就給了一百八十八塊呢!真是大方!”
“建國大哥現在可是咱們村的首富了!以後,可得多多關照我們這些窮親戚啊!”
麵對著鄉親們那充滿了羨慕和奉承的話語,沈建國和李桂芬,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了。
他們得意地笑著,享受著這種,被人眾星捧月的感覺。
這半年來,他們過得,是前所未有的舒心和滋潤。
靠著沈衛軍那八百塊錢的撫卹金,他們不僅蓋了新房,娶了媳婦,家裡還添置了縫紉機、收音機這些稀罕的大件。
日子過得,比城裡人,還要體麵。
至於那兩個,被他們逼走的小拖油瓶。
早就被他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在他們看來,那兩個小雜種,八成早就已經死在了哪個山溝溝裡,成了野狼的晚餐了。
死得好!
死得越早越好!
省得留下來,還得分他們沈家的家產!
“吉時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咯!”
隨著村裡司儀的一聲高喊,院子裡的氣氛,達到了最**。
沈家寶穿著一身新郎官的衣服,胸前還戴著一朵大紅花,正傻笑著,牽著他那蒙著紅蓋頭的新媳婦,準備行禮。
沈建國和李桂芬,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準備接受新人的跪拜。
然而,就在這時。
一陣刺耳的、由遠及近的警笛聲,瞬間劃破了這片喜慶祥和的氣氛!
緊接著,五輛綠色的解放牌卡車,衝進了這個小小的村莊。
車還冇停穩,公安和民兵從車上,一躍而下,迅速地,將整個沈家大院,給圍得水泄不通!
那黑洞洞的槍口,和明晃晃的刺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令人膽寒的光芒!
院子裡,所有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傻了。
鞭炮聲,停了。
喧嘩聲,也停了。
整個世界,彷彿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隻剩下那刺耳的警笛聲,在不斷地迴響。
縣公安局的王局長,親自帶隊。
他從車上,跳了下來,手裡,拿著一份蓋著軍區紅色大印的逮捕令,臉色陰沉得。
他徑直,走到了早已嚇得麵如土色的沈建國和李桂芬麵前,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一樣。
“沈建國!李桂芬!”
“你們兩個,涉嫌侵占烈士撫卹金,虐待烈士遺孤,以及……拐賣兒童等多項重大罪名!”
“現在,我依法,對你們,進行逮捕!”
“跟我們走一趟吧!”
轟——!
王局長的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沈建國和李桂芬的頭頂!
侵占撫卹金?
虐待遺孤?
拐賣兒童?
這……這怎麼可能?!
這件事,怎麼可能會暴露?!
那兩個小雜種,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
“不!不是我們!我們冇有!”李桂芬最先反應過來,她像個瘋子一樣,尖叫著,撒潑打滾,“你們抓錯人了!我們是冤枉的!我們是烈士家屬!我們是好人啊!”
“冤枉?”王局長冷笑一聲,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照片,直接,甩在了李桂芬的臉上。
照片上,是兩個穿著嶄新小軍裝的、粉雕玉琢的孩子。
女孩,一臉的平靜和從容。
男孩,則對著鏡頭,敬著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
而在他們的身後,站著一個高大的、如山一般偉岸的男人。
雖然隻是一個背影,但沈建國和李桂芬,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那是沈衛軍的親大哥!
那個在京城,當著天大的官的……沈遠征!
“不……不可能……”沈建國看著那張照片,雙腿一軟,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上。
他的臉上,血色儘褪,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恐懼和絕望。
他知道。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那兩個小雜種,他們不僅冇死。
他們還,找到了沈遠征!
“帶走!”
王局長冇有再跟他們廢話,大手一揮。
兩名公安乾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早已嚇得如同爛泥一般的沈建國和李桂芬,給架了起來,直接拖向了警車。
那冰冷的手銬,哢嚓一聲,鎖在了他們的手腕上。
也鎖住了他們那充滿了罪惡和貪婪的、可悲的一生。
……
半個月後。
一封來自永安縣人民法院的判決書,通過機要渠道,送到了黑風口,沈遠征的辦公桌上。
沈遠征開啟信封,看著那張薄薄的,卻又重如千鈞的判決書。
【被告人沈建國,犯侵占罪,虐待罪,拐賣兒童罪(未遂),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被告人李桂芬,犯侵占罪,虐待罪,拐賣兒童罪(未遂),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
【被告人張德彪(瘸腿張),犯拐賣婦女兒童罪,故意傷害罪,數罪併罰,執行槍決。】
【紅星人民公社相關失職乾部,一律革職查辦。】
……
看著那一個個,充滿了正義和嚴厲的判決。
沈遠征那顆,被壓抑了許久的、充滿了憤怒和仇恨的心,才終於有了一絲絲的平複。
他緩緩地,走到了客廳。
看到沈清月,正坐在窗前,安安靜靜地看著一本關於草藥的圖鑒。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身上,將她那小小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歲月靜好。
他走過去,將那份判決書,輕輕地,放在了她的麵前。
“清月,你看。”
“欺負你們的壞人,都得到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