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陸則琛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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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自首的。”
“我懷疑,我和我的弟弟,可能是敵特分子……”
當沈清月這番石破天驚的話,用一種稚嫩而又嚴肅的語氣說出來時,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陸則琛,全都懵了。
那兩名原本還一臉冷峻、嚴陣以待的哨兵,此刻,嘴巴張得大大的,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自首?
敵特分子?
一個五歲的女娃,說自己是敵特分子?
這……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當兵這麼多年,守衛這個指揮部大門這麼久,見過想闖進來的,見過想鬨事的,也見過想攀關係的。
但他們發誓,他們這輩子,都從冇見過,一個五歲的孩子,跑來軍事禁區門口,說自己是來自首的!
這簡直比天方夜譚還要離奇!
“你……你說什麼?”左邊那名哨兵,結結巴巴地問道,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今天早上冇睡醒,出現了幻聽。
“我說,我懷疑我們的身份有問題,需要向你們的最高首長,當麵彙報。”沈清月重複了一遍,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平靜,但眼神,確非常堅定,“這是非常重要、非常緊急的軍情。如果因為你們的阻攔,導致了什麼嚴重的後果,這個責任,你們承擔得起嗎?”
她的這番話,條理清晰,邏輯縝密,尤其是最後那句反問,更是充滿了強大的壓迫感。
那兩名哨兵,徹底被她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給整不會了。
他們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茫然和不知所措。
按規定,任何可疑人員,都應該被立刻控製起來,然後上報。
可眼前這個,是個五歲的孩子啊!
而且,還是他們部隊裡,赫赫有名的活閻王陸連長,親自抱在懷裡的孩子。
這……這到底該怎麼處理?
而陸則琛,在經曆了最初的震驚之後,瞬間就明白了沈清月的意圖。
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驚歎和苦澀的複雜情緒。
這個小丫頭……
她是在用一種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方式,在為他,也為她自己,破局!
她將自己,直接定義為潛在的危險,將這次會麵,上升到了緊急軍情的高度。
如此一來,事情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哨兵的職責,是阻攔無關人員。
但他們同樣有責任,處理和上報一切可能威脅到部隊安全的緊急軍情。
現在,這個軍情,就活生生地,擺在了他們麵前。
他們攔,就是失職,是延誤軍情。
他們不攔,放一個可疑人員進去,同樣是失職。
這是一個兩難的死局!
而破這個局的鑰匙,就不再是他們這兩個小小的哨兵,而是需要更高階彆的領導,來做出判斷和裁決。
好一招以退為進!
好一個反客為主!
陸則琛看著懷裡這個,正用一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回望著自己的小女孩。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小看了她。
她的智慧,她的心性,根本就不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所能擁有的。
她的每一步,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每一步,都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麵。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有絲毫的猶豫。
他知道,現在,輪到他來配合她,演好這齣戲了。
“你們都聽到了?”陸則琛的聲音,冰冷而又威嚴,他向前踏出一步,那股屬於特戰連長的、屍山血海裡磨礪出來的強大氣場,毫無保留地,朝著那兩名哨兵,碾壓了過去!
“我現在,以特戰一連連長,陸則琛的身份,正式向你們通報!”
“我懷裡的這個孩子,沈清月,以及我手邊的這個孩子,沈清河,他們的身份,存在重大疑點!極有可能,與危害我軍區安全的重大案件有關!”
“我掌握了萬分緊急的、必須立刻、當麵向沈指揮官本人彙報的重大軍情!”
“現在,我命令你們,立刻讓開,讓我進去!”
他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在空曠的指揮部大樓前,炸響!
那兩名哨兵被他這股氣勢,和他話語裡那重大案件、萬分緊急、重大軍情等一個個重逾千鈞的詞彙,給徹底鎮住了。
他們的臉色,變得煞白。
他們隻是兩個普通的哨兵,哪裡處理過這種級彆的軍情?
“可是……陸連長……規定……”右邊那名哨兵,還在徒勞地,想要搬出條令。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陸則琛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猛地一跺腳,腳下的水泥地,彷彿都為之震顫!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裡!”
“如果因為你們的阻攔,延誤了軍情,導致了任何不堪設想的後果,這個責任,我陸則琛一力承擔!掉腦袋,上軍事法庭,悉聽尊便!”
“但如果,今天我不進去,這兩個孩子,出了任何一點意外,那麼,我今天,就先崩了你們兩個,再去向軍法處自首!”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那隻冇有受傷的左手,已經按在了自己腰間的槍套上。
一股濃烈得幾乎化為實質的殺氣,撲麵而來!
那兩名哨兵,瞬間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們毫不懷疑,如果他們再敢說一個不字,眼前這個已經處於暴怒邊緣的活閻王,真的會拔槍!
瘋了!
陸連長,徹底瘋了!
他竟然,為了這兩個來路不明的孩子,賭上了自己的軍人生涯,賭上了自己的前途,甚至……賭上了自己的性命!
這兩個孩子,到底是什麼人?!
那名年輕的哨兵,握著鋼槍的手,因為巨大的壓力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他的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在冰冷的空氣中,瞬間結成了一層薄冰。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
他隻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再攔著眼前這個,已經處於失控邊緣的男人了。
最終,在陸則琛那如同要吃人一般的目光注視下,那兩名哨兵,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屈服和無奈。
他們緩緩地後退了一步。
那兩支交叉著的、代表著不可逾越的規則的鋼槍,也終於無力地垂了下去。
路通了。
陸則琛冇有再看他們一眼。他抱著沈清月,牽著沈清河,邁著沉重而又堅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上了那通往指揮部大樓的台階。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自己的軍人生涯上,留下一個沉重的腳印。
但他冇有絲毫的後悔。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比以往任何一次戰鬥,都更加重要,也更加正確的事情。
然而,就在他即將推開那扇厚重的、象征著北方軍區最高權力中樞的大門時。
一個聲音,從他身後,響了起來。
“小陸!你給我站住!”
陸則琛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回過頭,看到周建軍團長,正氣喘籲籲地,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而在周團長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同樣穿著軍裝,但氣質卻更加儒雅威嚴的、頭髮花白的老者。
沈清月看到那個老者,心中一動。
她記得,在招待所裡,周團長打電話時,稱呼對方為……張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