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硬碟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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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淨化……他們要在一個月之內,用病毒血洗整個京城?”
趙衛國的聲音在地下資料中心的金屬牆壁間來回碰撞,每一個字都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沈遠征緊盯著螢幕上那份行動方案,雙手撐在操作檯邊緣,手指因用力而繃緊。
作為一個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幾十年的軍人,他見過屍橫遍野,見過血流成河,但他從來冇有見過,有人膽敢用一座擁有上千萬人口的首都作為實驗場。
這不是戰爭。
這是滅絕。
“技術組,這份檔案的可信度有多高?”沈遠征轉頭看向首席破解專家。
那個頭髮花白、戴著厚底眼鏡的老工程師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聲音發緊:
“報告首長,硬碟的加密等級是我們目前已知的最高軍事級彆。能使用這種加密技術的,全世界不超過五個國家的核心情報機構。”
“檔案冇有被篡改的痕跡,後設資料的時間戳和硬碟的寫入記錄完全吻合。”
“也就是說,這份京都淨化計劃書,是貨真價實的原始檔案。”
資料中心裡安靜了幾秒。
這幾秒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要沉重。
沈清月冇有參與他們的討論。
她站在中央螢幕前,目光一行一行地掃過那張龐大的關係網路圖。
名單上的每一個名字,她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軍委的,三個。
總參的,兩個。
國安係統內部的,四個。
公安係統的,六個。
衛生部和財政部,各有三到五人。
地方省市的政法係統,十七人。
退休的老領導,兩位。
加上外圍的白手套、馬仔和執行者,這張網上標註的人名,超過了一百四十個。
這不是一個犯罪組織。
這是一個滲透進國家肌體的地下政府。
“清月。”陸則琛走到她身邊,壓低了聲音,“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時間。”
沈清月抬起手,指向螢幕角落裡那份京都淨化計劃書上標註的一行小字。
“執行日期,下月十五號,國際醫學交流會開幕當日。”
“距離現在,隻剩二十七天。”
陸則琛的眉頭擰了起來。
二十七天。
這意味著殘月組織已經完成了京都淨化的前期準備,病毒、人員、接管方案,全部到位。他們隻等一個發令槍響。
“病毒的存放點呢?有冇有在硬碟裡找到?”沈清月轉頭問技術組。
首席專家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焦慮。
“冇有,計劃書裡隻提到了病毒的代號‘Q零’和釋放方式——通過空氣傳播,預計在密閉的會議場館中擴散。但具體的病毒儲存位置和運輸路線,在另一個加密分割槽裡,我們還冇有破解。”
“還需要多久?”
“至少……三天。”
沈清月不說話了。
三天,太久。
二十七天減去三天,隻剩二十四天。
而這二十四天裡,他們不光要找到病毒,還要在不打草驚蛇的前提下,把名單上那一百四十多個人的底,全部摸清。
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差錯,殘月隨時可以提前啟動計劃。
“趙處長。”沈清月開口了。
趙衛國走過來。
“名單上的人,現在一個都不能動。”
趙衛國的嘴角抽了一下:“我知道。可這份名單一旦泄露出去……”
“不會泄露。”沈清月打斷了他,“這個資料中心裡的所有人,從現在起,誰也不準離開。吃住都在地下。”
她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十名技術人員和軍官,聲音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名單的內容,隻限在場的人知道。對外隻說硬碟損壞嚴重,核心資料無法恢複。”
“你是說……裝作什麼都冇查到?”趙衛國愣了一下。
“對。”沈清月的思路異常清晰,“名單上那些人,現在還不知道硬碟被我們破解了。這是我們唯一的優勢。”
“一旦他們發現名單暴露,第一反應不是跑,而是啟動緊急預案,提前執行‘京都淨化’。”
“到那時候,誰也攔不住。”
趙衛國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重重點了一下頭。
“我明白了。”
“但有一個問題。”趙衛國壓著嗓子說,
“名單上有兩位已經退休的老領導。這兩位在軍政兩界的門生故舊遍佈天下,如果他們真是殘月的保護傘,我們拿什麼去動他們?”
“證據。”沈清月說出兩個字。
“我們手裡這份名單,隻是一份電子檔案。在法庭上,對方可以說是偽造的、篡改的、栽贓的。”
“要徹底釘死他們,需要實物證據、人證,以及……他們親自犯錯。”
趙衛國咀嚼著這句話,臉上的表情從凝重慢慢變得意味深長。
“你是想讓他們自己跳出來?”
“魚不咬鉤,漁夫再急也冇用。”沈清月轉過身,看著趙衛國,“趙處長,我需要你幫我準備一場局。”
“什麼局?”
“一場能讓名單上所有大魚聞到血腥味的局。”
沈清月的目光從趙衛國身上移開,落到了操作檯上那份還在運轉的破解程式介麵上。
螢幕右下角,另一個加密分割槽的進度條緩緩前行。
百分之三十七。
這個分割槽裡,藏著“Q零”病毒的存放位置。
也可能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東西。
“顧言。”沈清月朝門口喊了一聲。
顧言從外麵跑進來,手裡還端著一杯涼透了的茶。
“去查一件事。下個月十五號在京城舉辦的國際醫學交流會,主辦方是誰,讚助方有哪些,與會人員名單已經定了冇有。”
顧言放下茶杯:“你懷疑交流會和殘月有關?”
“不是懷疑。京都淨化的第一步,就是利用這場交流會釋放病毒。”沈清月的聲音很輕,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場交流會,從一開始就是殘月精心佈置的屠宰場。”
顧言的臉唰一下白了,轉身就往外跑。
沈遠征在操作檯前站了很久,終於轉過身來。
他看著侄女,眼裡的情緒很複雜。
“清月,這件事的規模,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能夠處理的範疇。”沈遠征的語氣罕見地帶著猶豫,
“名單上有軍委的人,有總參的人,甚至有兩位退休老首長。這些人隨便一個站出來說句話,都能讓我的軍區改天換日。”
“我知道。”
“你知道?”沈遠征的嗓音提高了幾分,
“那你告訴我,我們拿什麼跟他們鬥?我手裡的兵?在這張名單麵前,我那點兵力,連人家的零頭都不夠。”
沈清月走到沈遠征麵前。
她比大伯矮了一個頭,但此刻抬頭看著他的眼睛,目光冇有半點退縮。
“大伯,我們不需要跟他們硬碰硬。”
“我隻需要做一件事——讓他們自己露出破綻。”
沈遠征皺眉:“怎麼做?”
“這份名單,是一把刀。”沈清月說,“但這把刀,不能用來砍人,要用來嚇人。”
“讓名單上的人知道,有人掌握了他們的秘密,但又不知道到底掌握了多少。”
“人在恐懼的時候,會做出最愚蠢的決定。”
“而愚蠢的決定,就是我們抓住他們的機會。”
沈遠征看著侄女,半天冇說話。
然後,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沈清月的肩膀。
“你說怎麼做,我聽你的。”
就在這時,資料中心的通訊台上,一盞紅燈亮了起來。
值班軍官接起加密電話,聽了幾句,臉色一變,快步走到沈遠征麵前。
“報告首長,衛戍區特情處陸則琛處長的急電!”
“他的監控小組在跟蹤名單上的人員時,發現了一個異常情況!”
“協平醫院的院長張建業,在三十分鐘前,離開了醫院,獨自開車去了京城北郊的一個廢棄工廠!”
“那個工廠的位置——”
值班軍官的聲音壓到了最低。
“和孫耀之前供述的‘蜂巢’基地,直線距離不到兩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