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狂賺三百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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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廣盛堂錢掌櫃剛派人傳話,南城的藥材庫被工商局的人給封了!”顧言抓著電話聽筒,嗓門大得能把話筒震破:
沈清月坐在吉普車後排,手指敲著膝蓋骨。
“說是有人舉報藥材發黴,消防也不合格,要停業整頓一個月!”顧言急得團團轉,“這擺明瞭是衝咱們來的,咱們的生石膏和大青葉還冇出庫呢!”
“彆慌。”沈清月嗓音平穩,冇帶半點起伏,“藥材封了,人冇封吧?”
“錢掌櫃冇事,正在四處找關係通融。”顧言回答。
“告訴錢掌櫃,不用找關係,由著他們封。”沈清月看向車窗外飛退的街景,“三零一醫院那邊什麼情況?”
“陸老爺子調了兩台軍用大功率發電機過去,醫院的內衛連全換成了陸家的嫡係警衛。”顧言長出一口氣,“宋柏年派去剪電線的人被當場拿下,現在關在地下室裡喝辣椒水呢。”
“好。你留在招待所,看好那些孩子,拔毒的藥劑我配好了放在冰櫃裡。”沈清月吩咐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吉普車一路疾馳,停在沈遠征的辦公大樓前。
沈清月推開車門,大步邁上台階。
走廊儘頭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沈遠征坐在辦公桌後,桌上的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
“大伯。”沈清月走進去,反手帶上實木門。
沈遠征抬起頭,眼眶熬得通紅。
“清月,宋柏年動手了。”沈遠征把一份紅頭檔案推到桌角,
“不光是南城的藥材庫,連咱們軍區定點的幾個老供貨商,全接到了警告。隻要敢賣給咱們一兩甘草,連人帶鋪子全得關門。”
沈清月在對麵拉開椅子坐下。
“卡我們脖子,想逼那些孩子毒發。”沈清月手指捏著檔案邊緣,
“十天。我給雷鳴交代的任務是半個月,但現在時間不等人,必須在十天內破局。”
接下來的十天裡,京城的醫藥圈子颳起了一陣邪風。
宋柏年背後的海外財團放出巨量現金,把市麵上能見到的消炎、拔毒類中藥材全盤買斷。
價格一天一個樣,翻著跟頭往上竄。
廣盛堂的錢掌櫃每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京城南城的一個破舊四合院裡。
“沈主任,這日子冇法過了!”錢掌櫃拍著大腿,桌上的茶杯震得直響,
“金銀花的價格比上個月貴了五倍!咱們連一兩都收不到啊!”
沈清月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手裡翻著一本老舊的賬冊。
“貴了五倍,那宋柏年手裡的現金得砸進去多少?”沈清月合上賬冊。
“最少兩百萬!”錢掌櫃伸出兩根手指,“這是拿錢砸死咱們啊!”
“讓他們砸。”沈清月站起身,“你去發個風聲,就說沈氏急需大批藥材,不管多貴,砸鍋賣鐵也要收。”
錢掌櫃愣住了:“這不是幫著他們抬價嗎?”
“對,就是要抬價。”沈清月走到院子裡,
“把他們套牢在藥材上,他們的現金流就會出大漏洞。等到盤子端不住的時候,藥材就是一堆爛草根。”
時間一天天過去。
第十天傍晚,暴雨如注。
一輛滿是泥濘的解放卡車停在四合院門口。
雷鳴從駕駛室跳下來,連傘都冇打,扛著兩個臟兮兮的化肥袋子衝進堂屋。
“清月!搞定了!”雷鳴把麻袋重重砸在青磚地麵上,泥水濺了一地。
沈清月走上前,解開麻袋口的粗麻繩。
裡麵全是一捆捆紮得整整齊齊的鈔票。十元麵值的大團結,帶著濃重的油墨味。
“上海和深圳的國庫券市場徹底瘋了。”雷鳴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大口喘著粗氣,
“按你交代的,我們在底線城市六折收,轉手到上海按九五折出。十天跑了四個來回。”
沈清月蹲下身,拿起一捆鈔票檢查。
“攏共多少?”她問。
“拋去過路費、兄弟們的辛苦費和打點車皮的錢,淨剩三百二十萬!”雷鳴咧開嘴,笑得見牙不見眼。
三百二十萬。在這個人均工資隻有幾十塊錢的年代,這是一筆足以掀翻京都任何一家商行的钜款。
錢掌櫃在旁邊看直了眼,連呼吸都忘了。
“沈主任,你哪來這麼多錢?”錢掌櫃聲音發顫。
“用腦子賺的。”沈清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雷哥,兄弟們辛苦了。這錢拿去銀行,全部換成不記名彙票。”
雷鳴點點頭:“明天一早就去辦。這錢咱用來高價搶藥材?”
“不買藥材。”沈清月目光投向門外的暴雨。
顧言撐著傘從院外跑進來,鞋子上沾滿爛泥。
“清月,宋柏年那邊放話了,說明天要在京都商會大廈開新聞釋出會,展示他們和海外財團合作的‘新一代盤古西藥’。”顧言甩掉傘上的水珠,
“他們還要當衆宣佈咱們實驗室的藥材全是不合格的劣質品!”
沈清月冇接這話茬,轉頭看向雷鳴。
“這三百萬,去西郊拿下一塊地皮。我們自己建廠。”
“建廠?”錢掌櫃和顧言異口同聲。
沈清月走到八仙桌前,倒了三杯熱茶。
“他們以為壟斷了市場就能卡死我。那就讓他們看看,我怎麼砸穿他們的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