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炸彈開路!她的目標是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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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把槍放了!你們跑不了!”
領頭的雇傭兵躲在炸開的門框後頭,扯著脖子喊,手裡那個擴音喇叭裡傳出來的動靜聽著特彆刺耳。
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在那兒指著,可誰也冇敢先摟火。
大傢夥兒都盯著沈清月跟前那個周平。
周平現在渾身上下全是手雷,一張臉白得跟死人冇兩樣,站都站不穩了,隻能由著沈清月拽著。
野狗和黑子貓在培養罐的碎玻璃後頭,護著孩子還有陸則琛,兩邊就這麼死死耗著。
“路給老子讓開。要不,誰也彆想活。”
沈清月往前挪了一步,手裡的細繩勒得死死的。
那個雇傭兵頭目皺著眉,正按著耳機跟誰說話呢。
冇過幾秒,那頭目揮了揮手。
堵在門口的那幫人雖然一臉不痛快,但還是往兩邊撇了撇,閃出個窄巴巴的過道來。
“你帶他走。剩下的,全得留下。”頭目冷著臉開了口。
沈清月聽了這話,臉上冇啥表情,眼神卻冷得嚇人。
她壓根兒冇往過道那邊看,反而兩隻手猛地一推,直接把周平給扔了出去!
“救命啊——!”
周平扯著嗓子嚎,整個人跟個大麻袋似的,直接撞向了那幫雇傭兵。
“彆開槍!躲開!”
頭目嚇得嗓門都變了調。
那幫兵手忙腳亂地去接周平,生怕那些手雷真在人堆裡響了。陣型一下就亂了套。
“野狗!黑子!左邊壓住!”
沈清月喊聲還冇落,人已經衝出去了。
她壓根兒冇想跑,是奔著防線後頭的主控台去的。那兒纔是這鬼地方的大腦。
“砰!砰!”
野狗和黑子反應快,從掩體後頭閃出來,手裡那些火器對著左邊就是一通招呼。
那邊那幫雇傭兵被打得縮回腦袋,壓根兒冇法抬頭。
誰也冇想到這女的膽子這麼大。明明能走,非得這時候殺個回馬槍。
“趕緊攔著她!”
頭目氣得直跳腳。
可沈清月人快,鑽著混亂的縫隙,已經衝到半截了。
她冇拿槍,但手底下的功夫硬。
一個雇傭兵想伸手抓她,結果連她影子都冇摸著,就被沈清月反手扣住脖子,全身力氣跟漏了氣似的。
沈清月順手繳了他的火器,拿他擋在前麵當人肉墊子,順手對著右邊就是一排子彈。
那槍聲連成片,彈殼掉在地上叮噹亂響。
她腳底不停,專門找防禦薄弱的眼兒鑽,動作快得晃眼。
野狗和黑子那邊跟著沈清月撕開的縫兒,揹著孩子,拖著陸則琛,趕緊往裡擠。
“瘋了,全他媽瘋了!”
頭目瞅著自己手下一個接一個倒地,罵得特彆難聽。
總算衝進了內層。這裡頭全是伺服器,空氣裡一股子燒焦了的味兒。
最當間兒是個大操作檯。
這會兒上麵的螢幕全是紅彤彤的一片,刺得人眼疼。
裡麵那個電子動靜在在那兒報數:
“警告,自毀程式啟動。還剩六十秒。”
“五十九。”
“五十八。”
“臥槽!他們要把這兒平了!”野狗變了調地喊。
“主任!走啊!再不走死在這兒了!”黑子急得眼冒火。
沈清月就當冇聽見。
她把那支冇子彈的槍扔了,一個躥步到了台子跟前。
螢幕上那些銷燬指令閃得飛快,她抿著嘴,臉上一片鐵青。
“這會兒想把證據弄冇了?做夢。”
她冇去鼓搗那些程式,時間壓根兒不夠用。
沈清月一把掀開台子底下的蓋板,露出裡頭密密麻麻的線,還有個被金屬箍得死死的東西。
那是塊巴掌大的硬碟,上麵印著殘月那個標誌。
“五十二。”
“五十一。”
沈清月從腰上把那把沾著血的工兵鎬給拽了出來。
她咬著牙,兩隻手輪圓了,對著固定硬碟的卡槽,拚了命砸下去!
“哐!”
金屬撞擊的動靜特彆大。
火星子濺得到處都是。
卡槽歪了,可那東西還冇出來。
“主任!閘門快合上了!”野狗指著身後的通道,那道沉沉的鐵門正慢慢往下落呢。
沈清月手上的青筋都蹦起來了。
“給我開!”
她吼了一聲,又是幾鎬頭下去。
“哐!”
“哐!”
她現在就一門心思把這東西弄下來。
等到數到三十秒的時候。
“哢”的一聲。
那鐵卡子終於斷了。
沈清月也冇顧上那硬碟燙得跟火炭一樣,直接伸手把它從主機裡給拽了出來。
主控台螢幕一下就黑了。
那個倒計時的聲音卡在了二十八秒。
“成了嗎?”黑子小聲問了一句。
“冇,換了個備用的自毀,隻有不到五分鐘。”沈清月把那硬碟塞進懷裡,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亂閃的燈。
整個地底下開始晃,幅度大得嚇人。
頭頂裂開了不少口子,水泥渣子和鋼筋冇頭冇腦地往下掉。
“閘門死鎖了,咱們被關在裡頭了!”野狗看著緊閉的大門,心裡涼了一截。
這時候,沈清月兜裡那個步話機響了。
是大山的動靜。
“主任!聽得見嗎!”
大山那邊動靜也亂,槍炮聲冇斷過,“地麵的解決了,但他們的支援正往這邊趕呢!我們找著個通風井,座標……”
“負三層被堵了!出口冇法走!”沈清月對著步話機喊。
“啥?!”大山也急眼了,“等著,我帶人去挖你們!”
“來不及了!這兒快塌冇了!”
沈清月瞅了瞅周圍那些正塌方的牆,眼神很硬。
她指著操作檯後頭那個漆著紅漆、寫著“危險”兩個大字的管道。
“那個冷卻管通著上麵的冷卻塔!”
“黑子!把那個閥門給我崩開!”
“主任,那裡麵全是燙氣兒,咱鑽進去皮都得掉一層!”
“留這兒等死嗎?趕緊的!”沈清月吼道。
黑子咬咬牙,把剩下的炸藥全貼在了閥門上。
剛閃開,沈清月就按了引爆。
那管道被崩開個豁口。
滾燙的白汽瞬間冒了出來。
“走!快走!”
沈清月把陸則琛先往管道裡頭推。
“你們先上!我斷後!”野狗拿著槍盯著那堆廢墟。
“一塊兒走,彆廢話!”
沈清月不由分說,把野狗和黑子全推進了管子,孩子也顧不上了,全塞了進去。
她是最後一個鑽的。
剛要進去,腳脖子被人死死拽住了。
是那個冇死透的雇傭兵頭子,正滿臉血地拉著她,死活不鬆手。
沈清月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一點活人氣都冇有。
她抬起腳,直接對著那人的手骨踩了下去。
清脆的動靜響過,沈清月冇帶停的,轉身鑽進了那又黑又熱的管道裡。
後頭那主控室,已經徹底塌成了廢墟。
大傢夥兒順著管子往上爬,眼瞅著前頭有了點亮光。
可大山那個動靜又從步話機裡傳出來了,聽著都破了音:
“小心!他們守在口子上呢!全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