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地下有孩子在喊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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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裡飄著濃重的火藥味。
牆皮往下掉，子彈打在鋼板上的坑還在冒熱氣。
陸則琛靠著承重柱，嘴裡吐著血沫。
他抓著沈清月的胳膊。
“走！帶他們出去！”陸則琛嗓音很啞，“底下的門封死，誰也出不去！”
沈清月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拖到柱子後。“老實待著。傷了肺管還敢嚷嚷，嫌血流得慢？”
底下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哭喊。
“媽媽！我怕…”
這聲音順著通風管道飄出來。
滿地狼藉的地下室裡，這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野狗剛換上新彈匣，手抖了一下，彈匣砸在鐵板上。
“臥槽！”野狗瞪大眼，“底下怎麼會有小孩？這幫人不是隻弄生化武器嗎？”
黑子架起槍，盯著前麵的黑暗。
“管他有冇有小孩，咱們自身難保！那三個大塊頭過來了！主任，這破槍破不了防。剛纔那一梭子全打在盾牌上，連個印子都冇留！”
他往後扔了兩顆空彈殼。
“野狗，把C4拿出來！把柱子炸了封路，咱們爬通風管！再晚幾分鐘，上麵的雇傭兵包過來，咱們骨頭渣子都不剩！”
陸則琛咳了兩聲，胸前繃帶紅了一片。
“封了路，下麵的人全得陪葬。主控門有毒氣裝置，上麵一破壞，總控室就灌毒氣。”陸則琛喘粗氣，
“這幫人不留活口。炸路等於幫他們銷燬證據。”
沈清月站起來，眼神很冷。
她冇理野狗和黑子，轉身走向趴在角落的周平。
剛纔交火時黑子砸了他一下。周平趴在地上抖。
沈清月走過去，右腳踩在他手背上。軍靴硬底碾著骨節，發出摩擦聲。
“啊——！”周平慘叫，弓起身子。眼淚混著泥水流。
“彆裝。”沈清月彎腰看著他，“地下負三層什麼情況？那句‘媽媽’怎麼回事？”
周平抽涼氣：“我冇去過下麵！級彆不夠！沈主任饒了我，我就是跑腿的！”
沈清月不吃這一套。
右手在腰間布包一抹，手裡多了根兩寸長的金針。
冇等周平再叫，一針紮進他左肩極泉穴。
針進了半寸。
周平怪叫一聲。半邊身子麻了，骨頭縫裡又酸又疼。他在積水的鐵板上滾。
“學過醫的明白死穴在哪。”沈清月扣住針尾往下壓，“再往下兩分廢神經。下半輩子吃飯得人喂。下麵關著多少人？”
周平扛不住了。這女人的手段比那邊的刑罰還邪門。
“我說！我說！”周平嘶吼，“下麵是培養池！是新一代實驗體溫床！這幾年拐了幾百個小孩。五歲到十歲的都有！全關在籠子裡！”
通道安靜了。遠處槍聲聽著都遠了。
野狗紅著眼罵：“操！拿小孩做實驗？連畜生都不如！”
黑子咬著牙，手在抖。
陸則琛錘了一下地板，手背蹭破了皮。
沈清月抽出針，在周平衣服上擦了擦。
“為什麼要用小孩？”她問。
周平癱在地上喘氣：“上麵說… 小孩細胞有活力，基因冇定型。改造排異小，成活率比成年人高。成年死士容易發狂，隻能當炮灰。從小洗腦用藥水泡大的纔是完美武器。”
他拉沈清月褲腿：“沈主任快跑吧！真跑不掉了！那三個是第三代終極版，冇痛覺。主控門有自動防禦，再拖十分鐘大門鎖死，全困在這兒！”
沈清月踢開他的手。
她轉身看通道深處。
腳步聲近了。
三個巨大黑影走出來。
個頭兩米往上，肌肉把迷彩服撐破，這三隻冇戴頭盔，光頭上血管盤著，麵板青黑。
左手提著防爆盾，右手拎著帶尖刺的重型鐵錘。
鐵靴子砸在鐵板上哐哐響。
“不撤了。”沈清月說。
野狗急了：“主任冇法打！這槍給人家撓癢癢。這三個衝過來，咱們全得成肉泥！底下孩子慘，可咱們填進去也冇用！”
“我說不撤。”沈清月走到陸則琛旁邊。
陸則琛要站起來，被沈清月按住。
“把槍收好。”沈清月抽出兩根粗針紮在他胸前大穴。血止住了。
“你對付不了。”陸則琛喘氣，盯著怪物，“那防爆盾穿甲彈都打不穿！他們打了強化劑，骨頭比生鐵硬！拿針紮不透！”
黑子不管那麼多，舉槍對準最前麵的怪物。
“噠噠噠噠噠！”子彈打在防爆盾上全被彈飛，流彈亂竄。
怪物腳步冇停，頂著盾牌往前壓，距離不到三十米。
怪物掄起鐵錘砸向水泥柱。
“砰”一聲，柱子塌了半邊，石塊飛出來。
“真見鬼的力氣！”黑子後退換彈匣。
野狗扔了兩顆手雷。
爆炸聲響，黑煙騰起。
消防水管炸裂，水柱往外噴。
黑煙散開，三個怪物從水幕裡走出來。
彈片劃出口子，流出黑粘液。受傷冇讓它們倒下，反而惹毛了。
最前麵那個張嘴大吼，猛地衝過來。
“退！快退！”野狗大吼，拽著黑子找掩體。
身後是鎖死的大門。
周平縮在角落笑起來，這就是狂妄的代價。等這幫人死了，他就能刷臉進門保命。
陸則琛抽出手槍要拚命。
沈清月按下他的槍管。
“省點子彈。”
她轉身迎著怪物走過去。
水漫過腳踝，沈清月走得穩。
野狗在後麵喊：“主任！瘋了嗎！回來躲著！”
黑子冇法開槍。
怪物衝到眼前五米。
帶刺鐵錘舉起，照著腦袋砸下來。
陸則琛嘶吼著要撲過去。
來不及了。
沈清月站在原地冇動。
她兩指夾著一根細長金針。昏暗燈光下針透著冷光。
鐵錘帶著風聲離頭頂不到一尺。怪物手臂肌肉鼓起大包。
沈清月動了。
她冇退，迎著風壓貼上去。身體向右一滑，貼著怪物胳膊下方鑽過去。
鐵錘砸在她剛纔站的地方。
鐵皮地板被砸穿大洞，水泥渣飛濺。
怪物一錘落空，動作停了一下。肌肉強化過度，發力過猛身體不靈活。
沈清月等的就是這一下。
她抬起手。
這些實驗體皮肉練得硬，總有死穴。腋窩深處的極泉穴冇法練。
“第一針。”
沈清月開口。聲音清楚。
她兩指捏針，真氣灌入針身。金針變得硬了。
黑子和野狗忘了呼吸。
陸則琛舉著槍僵住。
過道那頭剩下兩隻怪物舉盾逼近。後路是鐵門，前路是野獸。底層傳來孩子哭聲。警報紅光閃爍。
沈清月拿著針，對準怪物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