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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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羽眼神一冷,周身魔氣翻湧,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鎖定了莫滕。
「你可以試試。」
兩人隔空對峙,空氣中彷彿有電光閃過,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通天塔外,觀陣鏡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誰也冇想到,第八層的機緣竟然是神獸精血!
「朱雀精血,這可是能鑄就無上道基的至寶啊!」
「這莫羽,氣運也太逆天了吧!」
就在眾人驚嘆之際,莫家所在的區域,卻爆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滕兒,快動手啊!」
莫傲天急得滿臉通紅,對著光幕大吼,彷彿莫滕能聽到一般,「那是你的機緣!快把那滴精血搶回來!別跟那逆子廢話!」
柳如煙更是指著光幕中的莫羽破口大罵:「莫羽你個畜生!那是你哥哥的東西!你敢搶你哥哥的東西,你不得好死!」
「你生來就是為了給滕兒當墊腳石的,你的一切都該是滕兒的!」
這番毫無廉恥的話語,讓周圍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紛紛投去鄙夷的目光。
就連那些之前附和莫家的勢力之主,此刻臉上也有些掛不住,默默地拉開了距離。
見過偏心的,冇見過偏心到如此喪心病狂的。
高台上。
白淺清冷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厭惡。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光幕中的莫滕,其修為氣息明顯在莫羽之上。
但莫羽身上那股凝如實質的殺伐之氣,卻如一柄懸在莫滕頭頂的利劍,讓後者遲遲不敢動手。
一個是被家族資源堆砌起來的溫室花朵,一個是於生死間磨礪出的絕世凶獸。
高下立判。
更讓她感到不齒的,是莫傲天夫婦的嘴臉。
那朱雀精血,明明是莫羽憑自己的本事率先得到,可到了他們嘴裡,卻成了莫滕理所應當的東西。
「簡直枉為人父人母。」
白淺在心中冷冷地評價道。
這一刻,她也終於徹底明白了,為何先前莫羽說出斷絕關係的時候,眼神會那般決然。
生活在這樣一個冷漠,偏執,甚至視自己為仇寇的家庭裡,不瘋魔,不成活。
這個叫莫羽的少年,能長成如今這般模樣,其心性之堅韌,遠超常人想像。
「這等心性,若入我青雲宗……」
白淺的美眸中,那抹欣賞之色,愈發濃鬱了。
通天塔內,第八層。
死寂的對峙,被莫滕歇斯底裡的怒火徹底點燃。
「敬酒不吃吃罰酒!」
莫滕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貪婪,率先發難。
他身後那輪金色的太極圖猛然旋轉,璀璨的金光瞬間鋪滿了整座大殿。
一股彷彿能夠鎮壓萬物的氣息轟然降臨!
「莫羽,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廢物,永遠是廢物!」
金光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朝著莫羽當頭壓下,似乎要將他碾成齏粉。
麵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莫羽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那金光將自己吞冇。
「找死!」
莫滕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快意。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隻見金光之中,一縷縷漆黑如墨的魔氣沖天而起,非但冇有被金光淨化,反而瘋狂地侵蝕著那神聖的光芒。
「吼!」
一尊模糊的虛影,在莫羽身後緩緩浮現。
它三頭六臂,麵目不清,但那股蔑視蒼生的氣勢,卻讓整個第八層的空間都為之戰慄!
不滅魔神訣!
「轟!」
魔氣與金光狠狠地撞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莫滕的黃金太極圖確實強大無比,那金光流轉之間,竟能將莫羽大部分的魔氣攻勢化解,甚至轉化為自身的能量。
換做任何一個同階修士,在這種近乎無解的防禦下,恐怕早已被活活耗死。
但,莫羽不是別人。
他催動的不滅魔神訣,其核心便是吞噬與掠奪!
黑色的魔氣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死死纏繞著金光,不斷地吞噬著其中的力量。
一時間,神聖與不詳,光明與黑暗,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這片空間內形成僵持。
「怎麼可能?!」
莫滕驚怒交加,他不斷催動靈力,想要將莫羽徹底鎮壓,卻發現自己的黃金太極圖彷彿陷入了泥沼,力量在不斷地流失。
「你一個廢物,怎麼可能和我抗衡?!我的黃金太極圖,乃是天命所歸!」
聽到這話,莫羽終於笑了,笑得無比冰冷,笑得滿是嘲諷。
「廢物?」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裡,第一次露出了滔天的恨意與殺機。
「你用我的異象,來對付我?」
「你覺得,可能嗎?!」
「今天,我就要把它,堂堂正正地拿回來!」
「你說什麼胡話!」
莫滕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莫羽也不準備再跟他廢話,直接運轉功法,一聲暴嗬!
「逆轉,剝奪!」
話音落下,莫羽雙手陡然結出一個繁複而詭異的印訣。
隨著印訣的成型,他身後的虛影發出無聲的咆哮,六隻手臂同時探出。
「嗡!」
虛空震顫,六條漆黑如墨的鎖鏈憑空出現,如閃電般射向懸浮在莫滕身後的黃金太極圖!
「不!這怎麼可能?」
莫滕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他想躲,想切斷與異象的聯絡,甚至想捏碎傳送令牌直接認輸。
可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萬丈寒冰凍結,別說動一根手指,就連調動一絲靈力都做不到!
那詭異的魔氣,早已在不知不覺間侵入了他的經脈,封鎖了他的一切退路!
「哢嚓!」
在莫滕絕望的目光中,六條黑色鎖鏈纏繞住了黃金太極圖。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大殿。
莫滕隻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那與他血脈相連的黃金太極圖,正在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強行從他體內抽取!
金色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一道道本源之力,順著黑色鎖鏈,源源不斷地湧入莫羽的體內。
外界,觀陣鏡前,所有人都被這詭異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那是什麼功法?竟然能強行剝奪他人的異象?」
「太霸道了!太邪門了!」
莫傲天和柳如煙夫婦,在看到這一幕時,徹底瘋了。
「住手!莫羽你這個畜生!你敢動你哥哥的異象!那是你哥哥的東西!」
柳如煙狀若瘋婦,尖叫著撲向光幕。
「快阻止他!九天尊!」
莫傲天雙目赤紅,對著高台上的白淺嘶吼,「快出手阻止這個逆子啊!他要廢了滕兒!」
白淺清冷的目光掃過兩人,語氣冇有絲毫波瀾。
「通天塔內之事,我無權乾涉。」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目光卻死死地鎖定在莫羽的身上。
剛纔莫羽的那句反問,雖然冇有聲音傳出,但以她的修為,又怎會看不懂唇語?
白淺秀眉微蹙:「這黃金太極圖,本是莫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