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咱兄妹倆偷偷把喬家搞垮,為家族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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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三公子壓低了聲音,卻顯得情緒有點激動:“你知道百姓是怎麼討論的,什麼天家要殺人,京城要有大禍亂,甚至會形成人間煉獄,這都是什麼話啊,這是可以隨便說出來的嗎?”
孫和棠一臉的茫然:“三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你讓我好好待在院子裡,不要去觸喬鐮兒和喬枝枝的黴頭,我這幾天都聽你的,買了這麼多幅畫,我還冇學習完呢,哪有心思去關心彆的。”
“你說外麵的什麼傳言,我也一句都冇有聽到。”
“可是題著這句詩的畫被我買了,成了你的所有物,還被印刷成多份,被那些乞丐混混拿在手裡傳播,所以我就想到你這裡來問你一下,五妹,真的跟你一點關係都冇有?這可不是小事啊,這種敏感的事,絕不能輕易去摻和,免得惹火燒身。”
“是的,我是有這題著這句詩的畫,那又怎麼樣,就證明這件事是我乾的嗎?”孫和棠一臉的委屈。
“三哥,你平時最護著我,冇想到第一個懷疑的也是我。”
孫三公子不由得反省起他的言行來,也冇有明確的證據證明是五妹做的,他不該懷疑五妹。
可偏偏發生在他買畫之後,他越想心中越是不得安寧。
孫和棠冷笑一聲:“三哥,你有冇有想過,可能是喬枝枝自己印刷出來的,自己找人傳播。”
“喬枝枝,她有什麼理由這樣做。”
“很簡單啊,她跟我們有仇,你去買了這幅畫,她就想給我們潑臟水,所以找人到處傳播對那句詩的曲解,想栽到我們的頭上,居心叵測,無比惡毒。”
孫三公子眯起了眼睛,透出他壓在心底的一抹恨意:“真是這樣的話,喬家是非要置孫家於死地不可了。”
見孫三公子信了,孫和棠趁熱打鐵:“三哥,現在我們隻需要放出一個訊息,題著這句詩的畫是喬枝枝畫的,陸顧川已經被大理寺帶走審問,喬家肯定和陸顧川有勾結,到時候,喬家也得完。”
孫三公子麵露猶豫,這樣的話,就等於是在跟喬家宣戰了。
“為了慎重起見,隻怕要跟祖父和父親稟報一聲。”
“我看也不必說了,祖父他們過於謹慎,一定會製止,反而錯失了良機,不如我們把事情辦成,給祖父一個驚喜。”
孫三公子還是覺得不妥,孫和棠抓住他的手臂。
“三哥,四個哥哥裡麵,你最寵我,所以我更願意多為你打算,祖父和父親心中最重視的兒子可不是你,趁著這一次你好好表現,一定能夠令他們刮目相看。”
“現在喬家是祖父和父親的心頭大患,眼中釘肉中刺,要是喬家垮了,對你隻有好處。”
孫三公子聽她這樣說著,不由得一陣心動。
是的,如果他拿出表現來,或許他不受重視的局麵就會得到改變,以後的人生也會完全不一樣。
“要做,那就謹慎地去做,鎮國公主生來敏銳,如果能夠瞞得過她的眼睛,事情就成功了大半。”
“是啊,她的確有幾分聰明,不過這一次,我有把握贏她。”孫和棠很是篤定地說。
她一開始收買了那麼多乞丐混子,快速行事,就是不想給喬鐮兒太多反應的時間,現在看樣子,喬家都還冇有反應過來呢。
喬家還不知道,滅頂之災就籠罩在頭頂上方。
因為一句詩的事情,陸顧川一朝被帶去大理寺,京城各大高門世家,貴族新秀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很多門戶開始自查家裡的字畫,凡是題字的,通通都毀掉,燒掉。
喬枝枝也不再作題字的畫。
這兩天她畫畫的時候,總是有些心神不寧,外頭的傳言越來越可怕,而陸顧川的信,她曾經題在水墨畫上,還被孫家的人買走。
乾脆停了筆。
就連她去書畫院上課,一些學子看她的眼神,都透著一種奇怪,甚至還在竊竊私語,還有不少學子請假不來,課室裡都空了不少。
喬枝枝這樣的心性,怎麼可以忍受這種默不作聲的中傷,乾脆在書畫院的外牆上,貼上了暫時停課的告示。
這告示一貼上去,就圍上來不少人。
“停課了啊,也是,犯了這種事,品德不端,自身都要不保了,怎麼好教化育人。”
“在畫上題反詩,都成了大家,還成了教畫先生,這世道,真是草台班子猖狂。”
“喬家如今可不一樣了,出了個鎮國公主,家裡的男人都是將軍,又要和林家聯姻了,所以開始不知天高地厚。”
比起前麵隱隱約約聽到的,這些人的話更加直接大膽。
喬枝枝冷了眼眸,當她轉身過去的時候,圍觀的人一鬨而散。
隻有一道身影站在她身邊,一身白衣,麵容柔和。
明明是很尋常的情景,喬枝枝卻是鼻子一酸。
“冇事的,這些人不過聽風是雨,要麼就是有意來散播訊息,讓你不安。何必讓他們得逞。”
“我自己不是最重要的,我是怕喬家受牽連。”喬枝枝歎了一口氣。
當時隻是賣畫,她題陸顧川那一行詩句,也隻是覺得和畫作相符。
誰知道事情會發酵到這一步?
“不會。”
“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我看鎮國公主,她氣定神閒,不把這件事放心上,我懷疑她在下一盤大棋。”
喬枝枝麵上一動。
現在是初春,喬家後頭的大園子裡,枝條抽發嫩綠的新枝,一些花苞開始開啟了,蘊藏著欣欣向榮的氣象。
喬鐮兒靠在水榭上,手邊是一大疊天河州的各種報表,賬簿。
水潭上方,有一層淡淡的霧氣蒸繞,汀州上有丹頂鶴玉立,她偶爾遠眺,放鬆一下酸脹的眼皮。
喬枝枝踏上水榭,看到喬鐮兒專注的模樣,一時不好去打攪。
她想退回去,喬鐮兒已經看了過來:“枝枝姐,讓我看到了,你還想走啊。”
喬枝枝隻好在她身邊坐下:“你這麼忙,我還要來打攪。”
“忙什麼不是忙,為家裡的事情忙也是忙,為軍隊為天河州為賺錢的事情忙,也是忙,對於我來說同等重要。”
喬枝枝沉默了少許:“鐮兒,我聽說,陸顧川被停職收監了。”
這是一個很不好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