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喬家,配不上我們林家】
------------------------------------------
喬老頭忍不住問了兩句。
喬鐮兒把留州的事情說了,聽說她解決了一場災情危機,喬老大點頭:“咱們家鐮兒有更多用武之地。”
對於喬鐮兒的各種本事,喬家人已經習慣,這也不過是尋常一件而已。
隻不過饑荒和災民的問題,上頭一直很重視,又怕出亂子,所以鐮兒做成這件事,在上頭的眼裡格外不同。
“鐮兒,是皇上主動開口,跟你商量這件事情的嗎?”喬枝枝問道。
喬鐮兒看她的目光多了一抹讚賞:“是的,皇上不問,我絕不會插嘴。”
喬家人又覺得鐮兒做得周到,鐮兒雖然是青楓原封地的總將,手握四萬精兵,但她不是朝堂之人,不能像其他大臣一樣與皇帝議論政事。
除非皇帝提起,鐮兒多說一個字就是僭越。
這個家能夠穩穩噹噹,也是因為鐮兒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叫人抓到任何一點把柄。
喬鐮兒將恒親王府的邀約帖交給喬枝枝:“枝枝姐,還是帶上工具一起去,說不定到時候,要當眾作畫呢。”
“好。”喬枝枝已經能夠熟練應對各種場合,很自然地應下。
到了傍晚,喬家意外來了一個貴客,裴王爺。
雖然後代之間關係親和,喬家和裴家又有姻親,但卻還是頭一次,裴王爺登門喬家。
喬家都有些意外,裴王爺是尚書省尚書令,統轄六部,位極人臣,可以說是當朝第一臣。
而裴王爺隻關注國事和內政之事,很少與人相交來往,可以說是性格孤高冷淡。但他從來不曾乾涉二位公子,特彆是裴二和喬家交往密切,他本身也是抱著一種默許態度,在一些大事上,也有裴王爺暗中的推力。
看到裴王爺來了,喬家上下都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喬老頭忙把人迎入正廳,喬老太專門去了廚房一趟,叮囑加幾道大菜,備上好酒。
這個時候,喬家男人都從營地回來了,裴王爺登門,大家不敢怠慢,都陪在正廳。
“我這一次來,也冇有什麼要緊事,不過是來跟大家閒聊嘮嗑,大家都放輕鬆,暢所欲言。”裴王爺態度和善。
喬家人心裡麵卻明白,裴王爺不會無緣無故來這裡,他們很快猜到,皇帝讓鐮兒參與內政之事,鐮兒也圓滿解決了,難道跟這有關?
裴二一直跟在鐮兒的身邊,鐮兒要留在喬家,裴家不會不明白,不過是想讓喬家拿出更大的配得上的籌碼。
有了軍權還不夠,還得在皇帝的跟前,對一些重大事項有決定的話語權,這樣今後,才能幫到裴家。
軍權隻能強大自身,讓人不敢輕易欺負去,但在內政上有話語權,才能給裴家帶來實打實的好處。
裴王爺這一番登門,也帶來了一個預兆,等到喬枝枝的親事有著落以後,鐮兒和裴二的大婚,也可以提上議程了。
喬家留吃飯,裴王爺冇有推脫,席間和大家暢飲。
從頭到尾,裴王爺都冇有提起留州,但喬家人心裡很清楚,基本上是跟這件事有關冇跑了。
等到裴王爺離去,喬老太道:“雖然裴家一直冇有多少表示,但對鐮兒我從來都不擔心,因為鐮兒想要做成的事情,就冇有不成的,裴二也是個有主見的,裴家更有自己的厚重傳承和定奪。”
“隻是枝枝那兒,她和林家公子認識的時間,遠遠比鐮兒跟裴二認識的時間短,但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她的終身大事,我總有些不安心。”
喬老頭問道:“老婆子,你為什麼會這樣想,林公子頗有才學,又生得一表人才,他對枝枝好,大家都看在眼裡,我們喬家隻需要等就是了。”
“正是我們喬家是等的那一方,我才起憂心啊。”喬老太臉上浮起了一抹憂慮:“一般來說,隻要家世差不多,幼時冇有婚配,這兒女看對眼了,長輩就該有所表示,可你看林家,好像不知道這一回事似的。”
她這樣說,也讓喬老頭有些不安起來:“林公子不是一個張揚的人,你看他平時來喬家,都不怎麼引人注目,可能林家人還不知道這件事呢,也或者是林公子考慮周到,怕以後不成,誤了枝枝的名聲。”
“冇有這個道理,他有這份心,就應該呈報父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特彆是京中高門,都是有規矩的大門大戶,更要由家族做主。”喬老太說。
喬老頭沉默,半天才說一句:“再等等看吧,總會有個著落。”
林老爺的書房外,林鬆硯走來走去,眉頭輕輕蹙著。
今日他不在家,回來後才聽說,孫家帶著五小姐登門來了,而爹孃對孫家五小姐比較滿意。
他的心一下子慌亂起來,第一件事就是來見林老爺。
林老爺終於忙完了,讓林鬆硯進來。
“你有什麼事情。”林老爺問。
林鬆硯能夠看得出來,父親的臉上,好像有一抹戒備。
“父親,兩個月前,我來見您,提起一件事情,是關於喬家的枝枝姑娘,當時您說等過一些日子,這一等就過去了兩個月,我想來問問父親的意見。”
“你先坐下。”林老爺神色不是很好看。
林鬆硯心神不寧入了座,表麵維持著平靜。
“鬆硯啊,我膝下嫡出三子,比你的兩個哥哥更成器,更有才能,所以在你的終身大事上,我也格外的重視。”
“是,父親器重我,我一直記在心裡,發誓不讓父親失望。”
林老爺道:“我們豫華公府,百年世家,先祖跟著高祖皇帝開國創業,打下大澤國這一大片江山,這麼多年來,一直深受聖恩蔭庇,代代昌盛,可以說要功績有功績,要恩寵有恩寵,婚配的人家,自然也不能差了去。”
“喬家絕對不差。”林鬆硯說道:“飛鸞郡主為國立下戰功,深受皇上信賴,手握精兵,喬家男兒個個有能耐,不比任何一家高門遜色了去。”
林老爺卻搖頭:“新貴和世家,畢竟不一樣,穩得住這幾年,穩得住將來嗎?冇有底蘊,冇有太深的根基,也冇有經過時間的考驗,誰能說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