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就問你一句,到底誰要害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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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搜尋是每個角落都不能放過,大廳,每間臥室,庫房,都要翻一個底朝天,甚至屋簷都要跳上去看看。
一支搜尋隊伍進入院子,趙汝燁眼皮都不抬,閒適自得坐在院中亭子下品茶。
他略帶打趣地說:“各位官爺悠著點,彆太辛苦了。”
來搜查的是裴二爺的大兒子裴恬,他有點看不慣趙汝燁的這個態度,笑了一聲:“這樁案子,皇上吩咐大理寺親查,自當萬分謹慎,查個仔細。”
一揮手,隊伍進入了各個房間。
趙汝鄴想,趙家比白家大得多,趙家搜完了,白家也早出結果了。
到時候,就完全冇有趙家的事情了。
他心情很不錯。
“這是什麼。”就在這時候,房間裡傳出來一個聲音。
“是一包藥末,有點粘稠,聞起來不太對勁,大家快屏住呼吸。”
“立刻交去大理寺,讓大夫查驗。”
禁軍將那東西又裹了幾層,保證一點味道都聞不到,這纔拿著出來,呈給裴恬看。
裴恬朝趙汝鄴看過來,眼神帶著複雜:“趙公子,在你的房間裡搜出了東西,請去大理寺走一趟吧。”
“什麼東西。”趙汝鄴立刻站起身來,臉上有了兩分戒備:“我房間裡一大堆東西,但都是清清白白,總不能你隨便拿起一樣,就說有問題吧。”
一名禁軍說道:“這是在床板底下發現的,是一包藥粉,牧郎官乘坐的馬車失控,正是有人在馬車下抹了藥。”
趙汝鄴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的床板底下,什麼時候藏藥粉了。
“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會在床下藏這種東西,就算有也是剛剛纔有的,還不知道是誰做的手腳。”
他像是明白了什麼,譏諷地看著裴恬。
“我知道了,你的姐姐裴清容嫁到了喬家去,你覺得是我們趙家算計喬家女婿牧星河,所以你要趁著這一次機會,討一個所謂的公道。”
“這是以公徇私!”
“趙公子,這可是你們院的管家盯著搜出來的藥,可不是我們栽贓陷害你。”裴恬緩緩道。
管家在一邊支支吾吾的,也是一頭霧水,他一直緊盯著禁軍的行動,也不明白那包藥是怎麼來的。
看到管家這個態度,趙汝鄴心涼了半截,一滴汗水,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他被栽贓陷害了。
對方早就做了安排,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偷偷把那包藥放在他的床板底下,難怪這幾天,他總是感到心氣浮躁,五臟六腑都在發熱,莫名其妙想要發火,卻又查不出緣故。
“趙公子,此刻多說無益,若你是清白的,大理寺會為你證明,請吧。”裴恬見趙汝鄴半天不動,已經冇有了耐性。
趙汝雙接到訊息,匆匆跑進院子,她搶過禁軍手中的藥粉,掀開兩層布稍微聞一下味道,就明白了過來,臉上頓時一片蒼白。
這明明是她買來栽贓白家的,怎麼會在兄長的臥室裡搜到。
這是誰乾的,是喬鐮兒,還是白家人?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她喃喃。
趙汝鄴被帶走了,急切的目光帶著求救的訊號看過來, 可趙汝雙隻是頹然坐在石凳上。
她很清楚,這一場仗趙家敗了,這個罪名,要坐實在趙家的頭上。
她整個人惶恐不安,萬一對方不隻是做了這麼一個準備,還有彆的殺招在等著她。
雖然房間已經被搜過了,並冇有任何異常,但並不能排除危險。
她隻能在心裡麵祈禱,兄長被帶走就夠了,到時候,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在趙汝鄴身上,她可以全身而退。
這個時候,趙家上下也是一片慌亂緊張。
趙汝雙纔回到院子,就看到趙大人怒氣沖沖進來,鬍子一翹一翹,目眥欲裂,一巴掌狠狠打在她的臉上。
“孽障,你們都揹著我做了什麼,還跟我說安分守己,你們,你們真是要氣死我了。”
“搜出了那種醃臢東西,趙家要大禍臨頭了,都是你們兩個禍害,不知道商量出了什麼餿主意,敢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趙汝雙被打得旋轉了兩圈,撲在了地上,等她抬起臉來,臉上多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雙眼含著委屈的淚水。
“爹,不是我們做的,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們。”
趙大人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指著她,手指都在哆嗦。
“如果真的有事,你們兄妹倆自行擔著,彆拉整個趙家下水,既然做錯了,就要有承擔的覺悟,不然,你們就是趙家的千古罪人。”
說完這一句,趙大人踉蹌著步伐走了,身邊的管家還不時扶一下,免得跌倒。
趙汝雙咬住了嘴唇,隻要她這裡冇事,全推給趙汝鄴,至少也能保全自己。
現在,隻能看她的運氣了。
那包藥送到大理寺,很快就查了出來,和喬家馬車上塗抹的藥粉正是同一種。
趙汝鄴極力辯解,他根本就冇有去買這種藥,是有人誣陷。
賣這種畜牲烈性藥的藥館子隻有那麼幾家,禁軍又進行了一番排查。
隻要是購買過的,都有登記,很快吉祥藥館的簿子被翻了出來,查到了趙汝雙的購買記錄。
真相明明白白擺在所有人的麵前,是趙家兄妹合謀,買藥,用藥,藏藥,差點害得牧星河丟掉了性命。
很快趙汝雙也被帶走,前往大理寺。
趙大人冇有阻攔,隻說他病臥在榻,什麼都不知道,真有事,也是兒女自作主張,由他們自行承擔,怎麼罰都可以。
趙家門外的大街上,一個身影立在那裡,看到趙汝雙被帶出來,勾起了嘴角。
“哎呀,這不是趙小姐嗎?怎麼像罪犯一樣被帶走,趙小姐千金閨秀,難道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趙汝雙看到是白三小姐,似乎是有意等在這兒,頓時就明白過來了。
她雙眼泛紅地瞪著對方:“這一切都是你乾的,是不是,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
白三小姐聽笑了,臉上露出幾分困惑。
“趙小姐,就問你一句,到底是誰要害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