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軍中有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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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一個月來,因叔公然在所有人麵前露麵。
倉庫區有負責人,有士兵,還有桑昆帶來的家族成員,這段時間,他們都聽到了各種猜測。
甚至有人說,因叔死了,當然更多的傳言,是因叔在修行,成了那迦佛的人間弟子。
現在因叔立在樓梯上,麵容不怒自威,還是以前那個大家熟悉的因叔。
隻是手上多了一串更大的佛珠,正在緩緩地撚動著,整個人多了一種對佛虔誠的氣質。
這一露麵,這些不好的傳言被擊得煙消雲散。
桑昆尷尬地笑了笑:“父親,我這不是才見到水姑娘,想要領教一下她的真本事,果然水姑娘很厲害。”
“自從水姑娘給我們礦區鑒定,把好的石頭挑出來,我們礦區的利潤漲了三倍,你也看到賬本了,水姑娘是功臣,你不該這樣懷疑她。”
桑昆一聽這是水姑孃的功勞,生怕她心中有意見,趕緊對她鞠了一個躬。
“水姑娘不要見外,相信一開始的時候,你在我父親這裡也是經過了嚴格的考驗,我隻不過是想見識一下罷了。”
喬鐮兒微微頷首:“桑昆公子放心就好。”
因叔開口:“水姑娘自己也有三座礦山,她隻有晚上才抽得出時間過來,她對我們家幫助很大,桑昆,以後都不得無禮。”
桑昆又是一陣訝然,自己還有三座礦山,這水姑孃的背後,一定有一個實力雄厚的家族,不管是財還是勢,不然,她無法在這裡站穩腳跟。
但很快他又想到,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女子,來到克欽地勢單力薄,說不定願意給父親做鑒定,正是要求得父親的一份庇佑。
一定是這樣的。
喬鐮兒鑒定到亥時,完成了今天的任務,就回去了。
但梭跟在身旁,鬆了一口氣,太好了,桑昆冇有任何懷疑。
也是,父親活靈活現,跟以前一樣,桑昆又是最敬仰自己父親的,對於他的話,肯定不會多加揣測。
而且說真的,因叔的演技很好,瞧不出破綻,完完全全按照水姑孃的意願來。
桑昆的這一關過了,因叔又露麵,讓這麼多人看到,以後藉著神修之名,相當長時間不出現,也冇事。
水姑娘可以放心地賺錢了。
桑坤在這裡待了三天,冇有發現任何異樣,帶著人回去了。
前麵喬鐮兒總是有些不安,現在搞定了因叔最器重的兒子,等於是穩住了他的家族。
她可以拳腳大開地賺錢了。
二十天以後,唐隊長的商隊,帶著西達抵達了京城。
喬鐮兒已經安排好,給西達買了喬府兩條街外一箇中等規模的四合院,又請好了護院,女先生,一眾的婆子和雜役,還有一個大她兩歲的丫頭貼身伺候她。
西達站在院子裡,麵對偌大的中式院落,雖然下人很多,而且對她恭恭敬敬,可是她還不適應,有些侷促無措。
到了京城,她就被大大驚豔了一把,這樣繁華昌盛的景象,猶如天上雲端,就連做夢都無法夢到,還冇有回過神來呢,就被帶到了這個雅緻的院子裡,說是她的家。
她哪裡敢奢想這樣的家。
“小姐,熱水已經好了,讓奴婢給您洗澡更衣吧。”嬤嬤過來說道。
“小姐換上了我們中土的衣服,一定很漂亮。”婢女是個性子活潑的,很期待地說:“在這裡,您會越養越白。”
“我——”西達垂下眼皮,很不適應。
嬤嬤笑了:“小姐剛來,所以不習慣,這樣吧,您自己去洗,我們不看你,你有需要喊我們一聲。”
西達一路趕來,風塵仆仆,頭髮上,身上,沾了不少灰塵泥垢,是需要好好洗一個澡了。
等她洗好,這些嬤嬤婢女們,給她換上了新衣服,還梳了一箇中土的髮式。
除了麵板黑一點,眼睛有點棕藍色,現在的西達,已經是大澤人的樣子。
一個帶著帷帽的白衣女子進入院子,屏退了所有人。
看到熟悉的身影,坐立不安的西達就撲了過來,把人一把抱住,腦袋依偎了上來。
“水姐姐,終於見到你了,你怎麼也到這裡來了,我還以為,半年一年都不能見到你一次呢。”
喬鐮兒摸摸她可愛的花苞頭:“我來看你啊,畢竟你一個人剛到這裡。他們都是你的下人,不會傷害你,你有什麼要他們做的,隻管吩咐他們,不用客氣。”
“可是。”西達環顧一週:“京城的這種院子,買下來要不少錢吧,水姐姐,你隨便給我安排一個簡陋的住處就行了,也不要請下人,我從小習慣乾農活,自己來就好。”
喬鐮兒把門掩上,拉著她的手坐下,攤開手掌:“看看這是什麼。”
那是一顆通體晶瑩剔透的紅寶石,熠熠生輝,有半個雞蛋那麼大。
她已經剔掉了外麵的毛料,讓整顆寶石完美無遺地呈現。
“是紅寶石,是我撿到的那一顆?可紅寶石不是被因叔的人挖走了。”西達完全不敢相信,伸出手指觸控了一下。
“是的。他們挖走的那一顆,被我替換成了不值錢的寶石,這一顆價值三百萬兩,是你們兄妹倆的財產,可你太小,放在身上不安全,我暫時替你們保管。”
“這一處宅子的錢,還有這些下人的傭金,都從紅寶石上扣,這三百萬兩,一輩子都用不完,你隻管用來享受生活,學習知識,提高自己。”
乍然聽到這麼大的驚喜,西達呆若木雞,又看了看紅寶石,這才確信下來。
她鄭重點頭。
“水姐姐,我都聽你的。”
喬鐮兒去了封地,就看到伯伯兄長們沉著一張臉,在中軍大營議事,裴時玖也在,他的手指緩緩敲著桌麵,也是眉頭擰著。
而大營的外頭,聚著各個職級的將領,每個人的神情都不好,有的人焦灼不安地走來走去。
“出什麼事了?”
看到她,大家幾乎是一齊站起身來。
大成道:“鐮兒,不好了,我們大半個月前悟出來的陣法,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躂駑國去,眼下他們在邊境操練起來,像是在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