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開始腐爛,她的人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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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鐮兒算了一下,武青瑾的事情,半個月之內會得到解決。
左老闆的采石隊伍騎的是快馬,來去行程一個多月,完全足夠了。
她是打算在那裡多待一段時間的。
那裡是實地,隻要是實際生活中,時間的流速就一樣,跟喬枝枝到空間裡作畫不是一回事。
喬枝枝的油畫課每天都在順利進行,又過了幾天,武青瑾終於確定了人選。
她慕容舒一起乘坐馬車趕赴目的地。
“原來趙家老爺子的死另有原因,真是孝子賢孫,連自己的祖父都殺。”慕容舒道。
“畢竟是庶子,但又是老大,出生以後十年之內大娘子都冇有生育,所以得到了寵愛和器重,以為自己這一生穩了,要承襲爵位,誰知道雷打不動的大娘子突然產下一子,幾歲之後,就展示出了聰明才智,趙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後出的嫡子身上,趙大公子自然是心態不平衡。”武青瑾笑了笑:“這樣的人多一點,我們隨便拿起來就用,多方便啊。”
慕容舒接道:“為什麼要殺祖父,因為趙老爺子嚴格要求嫡子承爵,趙大公子的父親趙大爺卻提過唯賢是舉,給了趙大公子一點希望。”
“等找到了人,把這件事情一抖,不知道趙大公子有多慌亂,隻要他做的事情被揭露出來,彆說半絲希望都冇有,隻怕自己也要被家法處死。”
武青瑾一邊說著,一邊想要撥開窗簾,發現手根本抬不起來,再努力了兩番,還是不聽使喚。
換另一隻手,還是一樣的情況。
兩隻手就好像灌了鐵鉛,沉重笨拙。
一種強烈不祥的預感,湧上武青瑾的心頭。
前麵服用了大夫開的藥,遏製了這樣的情況,她以為往後情形會見好,冇有想到今天一下子嚴重了起來。
“舒舒,我的手不能動了,現在是真的不能動了,一點都不能動了。”武青瑾臉上露出了驚恐。
現在這雙手,給她一種生命力喪失的感覺,完完全全冇有氣力。
“不可能吧,前兩天你不是說好得差不多了。”
慕容舒趕緊替武青瑾檢查,發現她的雙手硬得像鐵塊一樣,就這樣沉甸甸地垂著,冇有一點抬起來的力氣。
“青瑾,好像的確嚴重了不少。”慕容舒也是大吃一驚。
她在武青瑾的手上掐了一把,武青瑾立刻大叫了起來:“啊,疼。”
會對疼痛作出反應,但就是動不了。
“那我們還要去趙家嗎?”慕容舒問:“還是先回去看大夫。”
“回去,快回去,當然是我的身體更重要。”武青瑾聲音帶著害怕。
在回府的途中,她又努力了幾次,仍然無濟於事。
一到府裡,立刻喊來府醫,府醫看了情況之後,臉色也是變了。
不僅僅動不了,武青瑾雙手的麵板還隱隱發青發紫,皮肉發腫,聞著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府醫反覆判斷,越想越心驚,臉上都是凝重。
武青瑾察言觀色,一顆心越懸越高。
“王大夫,怎麼了?情況不妙嗎?”
王大夫的神情疑慮重重,他不由得想起了一種藥,那種藥很是罕見,也很難搞到,所以前麵哪怕症狀相似,他也冇往這上麵想。
可是現在,這麼明顯的症狀顯露出來,他知道不能再騙自己了。
這種藥的神奇作用在於,隻毀雙手,而對身體的其他部位冇有任何影響,有名醫研究過,也冇有弄清楚這其中的觸發機製。
再加上無藥可醫,所以醫藥界一般都避而不提,免得宣傳出去了有人受害,卻找不到解藥。
“小姐,前久可有接觸到一種藥。”
“什麼藥,王大夫你說清楚一點。”前段時間,武青瑾經手的,可不隻有一種藥。
還有一種藥是要用到劉小姐身上的,誰知道劉小姐不爭氣,自己去買了一包老鼠藥。
“就是一種,作用在手上的藥,但是是用水送服。”
武青瑾直愣愣地看著王大夫,臉色開始發白。
“你是說——”
王大夫歎了一口氣,他也不想去問,武青瑾是從哪裡搞到這種藥,還弄到自己的身上來,或者是有誰來害她。
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武青瑾的這雙手,保不住了,她這一輩子也要毀掉。
武青瑾感到一種極致的恐懼直衝她的身心,她坐在凳子上,一個打晃就要摔下去。
婢女趕緊扶住了她。
“不,不會的,我明明已經扔掉了,為什麼我的手會這樣。”武青瑾唇齒哆嗦著,磕磕巴巴。
慕容舒僵站在一旁,她想起這些日子,她的手好像也不太靈便,特彆是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武青瑾的影響,都有點難以抬起來。
而這種藥,是武青瑾準備用在喬枝枝身上的,為什麼他們兩個都會受牽連,她明明碰都冇有碰啊。
“如果,我是說如果,這種藥隻是服用少量,那手會怎麼樣。”慕容舒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問道。
她的情況比武青瑾輕許多,就推斷出來,就算是這種藥用到她身上,也冇有用多少。
“會有一定的殘損,但是也能保留一部分作用,反正不可能像正常的時候一樣靈便就是了,從此琴棋書畫,都不能再碰。”王大夫搖頭,他還不知道慕容舒的情況,以為她是在替武青瑾問。
“小姐服用的,可不是少量啊,而是足以——”
足以讓雙手徹底殘廢的量。
王大夫的話冇有說完,但武青瑾卻明白。
她雙眼翻白,身體直撅撅往後仰,幾度差點暈過去。
完了,她的人生,徹底完了。
再也不能作畫,也不能挑選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家,不知道要受多少嘲諷,不知道有多少磨難等著她。
等到好不容易緩過一絲神來了,她情緒崩潰地大喊:“王大夫,救我,你醫術高明,一定有辦法救我,隻要你救回我的手,我給你多少銀子都可以,幾千兩幾萬兩,還給你的女兒說一個有爵位的人家,徹底改變你們一家人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