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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曦薇甦醒後,隻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給裴氏集團總裁的母親宋女士打電話。
裴氏的總裁裴燼野也曾是她的追求者之一。
她結婚後,便和對方冇了交集。
直到今年,宋女士打電話給她,說:
“我兒子得了一種罕見病,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唯一的願望就是能和你做半個月的夫妻,哪怕是假的。”
“隻要你願意,我們裴家願意傾儘所有。”
她當時隻覺得荒謬,便拒絕了。
這一次,喬曦薇同意了。
她隻有一個要求:“七天後,我要假死離開薄家。”
第二件事,著手準備起訴薄家,聯合醫院騙她懷胎十月生下的是死胎,暗中操作偷走了她的孩子!
這兩件事做完,喬曦薇疲倦地閉上眼睛。
這時,薄承禮推門走了進來。
男人掃過她額頭上包紮好的傷口,眼底閃過一抹心疼,轉瞬即逝。
他在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關切道:
“睿睿下手冇輕重,還疼嗎?”
聽著男人關心的話,喬曦薇心中一陣麻木。
曾經她被傷害的每一次,薄承禮都會這樣問她。
她以為,薄承禮還是在乎她的。
可每當她鼓起勇氣,想為自己討個公道時——
他又會說:“乖乖受著,這是你欠她的。”
聽多了,她便對這些話免疫了。
見她不說話,薄承禮又自顧自說著:
“蔓蔓的精神病終於有所好轉,醫生說隻要不受刺激,很快就能恢覆成正常人。”
喬曦薇心中更加篤定。
薄蔓蔓是裝的!
她分明就是主動戳穿真相後,怕她告狀,於是主動裝出一副好轉的樣子,真是好算計。
她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說:
“你有冇有想過,或許她一開始就是裝的呢?”
此話一出,男人瞬間沉了臉。
“薇薇,我知道你委屈,但也不能汙衊。”
男人這話說的篤定,彷彿認定是她無理取鬨。
喬曦薇扯唇,溢位一絲苦澀。
儘管她早就猜到結果,卻還是不死心的想要嘗試。
萬一有一次,他願意相信她呢?
可最後的結果還是狠狠扇了她一記耳光。
二選一,他永遠不會選擇她。
喬曦薇扭過頭,不願再說。
僵持了一陣子,薄承禮終於敗下陣來。
他皺眉起身,拍拍她的手: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不要撒在無辜之人身上,蔓蔓對之前的事情很愧疚,想和你道歉,你彆欺負她。”
話落,薄蔓蔓從門外紅著眼睛走了進來。
當著男人的麵,她小心翼翼道歉:
“薇薇姐,對不起,我那時候是生病了”
可等男人一走,她便露出得意的笑容,故意挑釁:
“哥哥是不是根本不相信你的話?”
“我早就說過,就算是他名義上的老婆又如何,你永遠鬥不過我的!”
喬曦薇抬眸,平靜地看著她,嗓音憐憫:
“愛上自己的養兄,一輩子見不得光,你在得意什麼?”
這話,瞬間刺中薄蔓蔓的軟肋。
她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眼底滿是怨毒。
半晌,薄蔓蔓忽然笑了。
“我得不到的,你也彆想得到。”
喬曦薇眼皮子一跳,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很快她就看見薄蔓蔓從視窗跳了下去!
嘴裡大喊:“薇薇姐,饒了我吧!”
下一秒,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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