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混混文盲受VS位高權重美叔攻
上章:
混混十七歲,在城南那片舊廠區混。頭髮染成枯草黃,剃得貼頭皮,露出青色的發茬。耳朵上打了七八個環,嘴唇正下方還鑲了顆小小的鋼珠,說話時那珠子跟著動。
身上總穿著洗得發白的破洞牛仔褲,和印著誇張圖案的廉價T恤,領口鬆垮,露出鎖骨處一片青黑色的紋身,是條盤著的蛇,紋得粗糙,蛇頭歪著。
他講話帶刺,每句都摻著臟字。“操你x”“傻逼”“乾”是口頭禪,順溜得像呼吸。冇念過幾年書,小學畢業就在街上晃,偷過電瓶,打過群架,在網咖過夜,泡麪加根腸就是一頓好的。最近跟人學了飆摩托,晚上在廢棄的環城路上炸街,引擎聲能掀翻半個區的寂靜。
他覺得自己活得挺自在。冇錢了就去幫人看場子,或者乾點彆的來錢快的活。餓不死,也攢不下什麼。未來冇想過,明天睡醒有煙抽就行。
直到遇見那個人。
第一次見是在一家茶樓。混混被叫去“撐場麵”,其實就是在包廂外站著,擺出凶相。裡麵談什麼事他不清楚,隻聽見隱約的談話聲,溫溫和和的,像春天化開的溪水。
門開了,裡麵的人走出來。
混混抬眼,愣了一下。
那人很高,得有一米九幾,穿著熨帖的深灰色西裝,冇打領帶,襯衫釦子繫到最上麵一顆。年紀大概四十出頭,五官生得極好,眉眼舒展,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顏色淡。麵板是冷調的白,像上好的瓷。頭髮梳得整齊,幾縷銀絲摻雜在黑髮裡,不顯老,反倒添了種沉穩的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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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經過混混身邊時,腳步頓了頓,目光落過來。
那眼神很靜,像深潭的水,能把人吸進去。混混被看得有點不自在,移開視線,啐了一口唾沫在腳邊。
那人冇說什麼,唇角卻極輕微地彎了一下,走了。
後來混混才知道,那人姓陳,字“紀白”,怪有文化的,混混陰陽怪氣說:“不如唧唧白。”
是上麵來的,管紀律的,權很大。廠區那片地要開發,牽涉的人事複雜,大人物來坐鎮。
第二次見,是在派出所。
混混跟人打架,把人胳膊打折了,被拎進去。他蹲在留置室的長凳上,叼著根冇點燃的煙,吊兒郎當的樣。陳紀白走進來,跟值班的民警低聲說了幾句。民警點點頭,開了門。
“出來。”陳紀白說,聲音不高,但有種不容置疑的力道。
混混跟著他出了派出所,走到路邊一輛黑色的轎車旁。車看起來很普通,但混混認得那個標誌,貴。
“上車。”陳紀白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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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冇動,斜眼看他:“你誰啊?老子憑什麼聽你的?”
陳紀白轉過身,看著他。傍晚的光線斜斜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他的眼睛在光裡顯出一點淺褐的透明感,很美,也很冷。
“兩個選擇。”陳紀白開口,語速平緩,“一,上車,跟我走。二,回去,按故意傷害處理,最少三年。”
混混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鑽進了車裡。
車開往城東,那裡是新區,高樓林立,街道乾淨得反光。最後停在一棟高層公寓的地下停車場。陳紀白帶他上電梯,刷卡,到了頂層。
門開了,裡麵是開闊的平層,裝修簡潔,色調是灰白與原木,大片落地窗外能看到江景。混混站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腳上的臟鞋留下灰印子。
“把鞋脫了。”陳紀白說,自己先彎腰換上了拖鞋。
混混磨蹭著脫了鞋,襪子破了個洞,大腳趾露出來。
陳紀白冇看,徑自走向客廳的沙發。“坐。”
混混坐下,沙發軟得讓他陷進去。他四處打量,這地方太乾淨,太整齊,讓他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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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紀白倒了杯水,放在他麵前的茶幾上。然後從公文包裡抽出幾份檔案,推過來。
“看看。”
混混掃了一眼,紙上密密麻麻的字,他認識的不多。“啥玩意兒?”
“一份工作。”陳紀白在他對麵坐下,雙腿交疊,姿態優雅,“境外崗位,待遇優厚。包吃住,月薪這個數。”他報了個數字。
混混眼睛瞪大了。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目。
“需要簽合同。”陳紀白繼續說,手指輕輕點了點檔案,“還有一些手續。比如,”他抽出其中一頁,“出境許可。以及,”又翻到另一頁,“伴侶關係登記。”
混混冇太聽懂。“啥登記?”
“境外某些國家,允許同性伴侶進行法律登記。”陳紀白解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為了工作便利,以及一些…福利保障,我們需要辦理這個。”
混混皺了皺眉。同性?登記?他琢磨著,隱約覺得不對勁,但那個數字太誘人。而且陳紀白看起來不像壞人,穿得體麵,說話斯文,還是上麵的大官。
“就…簽個字就行?”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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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陳紀白微笑,那笑容很淡,但讓他整張臉都柔和起來,“簽了字,我帶你去辦手續,然後出國。工作很輕鬆,主要是…陪同。”
“陪同?”
“陪著我。”陳紀白說,眼睛看著他,“我去哪裡,你跟著就行。偶爾可能需要配合一些社交場合。”
混混想了想。陪人嘛,簡單。還能出國玩,拿那麼多錢。這他x不是天上掉餡餅?
“行!”他一拍大腿,“簽!”
陳紀白把筆遞給他,又翻到需要簽名的地方,用手指點著:“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混混抓起筆,歪歪扭扭地寫下自己的名字。他寫字像畫符,筆畫都擠在一起。
陳紀白收起檔案,看了看那簽名,唇角又彎了彎。“很好。”
接下來幾天,陳紀白帶著他跑各種手續。混混像提線木偶,讓填表就填表,讓拍照就拍照。
拍照那天,陳紀白穿著挺括的深色西裝,打著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混混就穿了件洗得發白的破T恤,領口還垮著。攝影師皺眉,陳紀白卻說沒關係,就這樣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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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出來,混混看著那張合影。陳紀白端正俊美,像雜誌上的模特。自己咧著嘴笑,一副傻樣,脖子上的蛇紋身在閃光燈下反著光。
“這乾啥用的?”他問。
“登記材料。”陳紀白收好照片,“走吧,機票訂好了。”
出國的手續辦得出奇順利。混混第一次坐飛機,緊張得手心冒汗。陳紀白坐在他旁邊,閉目養神。飛機起飛時,混混死死抓著扶手,陳紀白的手覆上來,輕輕拍了拍。
“彆怕。”
混混愣了一下,那手很涼,但掌心乾燥。他忽然覺得,陳紀白這人其實不錯。
他們去的是一個歐洲小國。語言不通,混混整天跟在陳紀白身後,像條小尾巴。陳紀白開會,他就在酒店房間打遊戲。陳紀白應酬,他就在餐廳角落吃東西。工作確實輕鬆,就是陪著。
合同簽下後的第二個月,事情開始不對勁。
那晚在酒店套房,陳紀白洗完澡出來,穿著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露出胸口一片麵板。他走到沙發邊,混混正盤腿坐在地毯上打手遊,嘴裡叼著根棒棒糖。
陳紀白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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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混混頭也不抬。
“合同條款,你仔細看過嗎?”
“冇啊。”混混說得理所當然,“你不是說就陪著嘛。”
陳紀白在他身邊坐下,睡袍下襬散開,腿露出來,筆直修長。混混餘光瞥見,覺得那腿真白,比女人的還好看。
“有些條款,需要現在開始履行。”陳紀白說,聲音低了些。
混混終於放下手機,轉頭看他:“啥條款?”
陳紀白冇說話,隻是伸手,抽走了他嘴裡的棒棒糖,扔進垃圾桶。然後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來。
混混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了。
那吻很溫柔,一開始隻是嘴唇相貼,然後舌尖探進來,掃過他的牙齒,勾住他的舌頭。陳紀白嘴裡有薄荷味,清涼的,混著一點淡淡的菸草氣息。
混混冇接過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僵硬著,任由陳紀白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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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很久,陳紀白才鬆開他,拇指擦過他濕潤的唇角。
“第一條,”陳紀白看著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很深,“配合我。”
混混眨了眨眼,冇反應過來。
“合同裡寫得很清楚。”陳紀白繼續,手往下,解開了混混T恤的釦子,“乙方,也就是你,有義務配合甲方,也就是我,進行性行為。頻率、方式,由甲方決定。”
“如果拒絕,”陳紀白的手指撫上他鎖骨處的蛇紋身,怪涼的,“違約金是這個數。”
他又報了個數字。混混這次聽清了,是之前月薪的幾百倍。他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掙不到。
“你…”混混喉嚨發乾,“你騙我?”
“冇有騙。”陳紀白微笑,那笑容還是溫和的,但混混現在看著,覺得有點滲人,“合同你簽了字,法律上生效。隻是你冇看而已。”
他的手滑進混混的褲腰。
混混想推開他,但陳紀白的力氣很大,按著他的手腕,壓在沙發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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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點。”陳紀白在他耳邊說,氣息噴在耳廓,癢癢的,“第一次,我會溫柔些。”
混混掙紮,罵臟話,把他能想到的所有汙言穢語都倒出來。陳紀白聽著,眉頭都冇皺一下,隻是動作變得稍微重了些。
那晚混混被剝光了,按在酒店套房那張大床上。陳紀白確實算得上溫柔,前戲做得久,擴張也仔細,但進入時還是疼得混混眼前發黑。他罵得更凶,陳紀白就吻他,堵住他的嘴,下身一下下頂進去,直到全部冇入。
混混後麵被撐得滿滿的,又脹又痛。陳紀白動起來,起初很慢,後來漸漸加快。混混從罵變成哭,眼淚糊了一臉。陳紀白低頭吻他的眼淚,說乖,放鬆,然後頂得更深。
混混都要被**暈了,想到的居然是“他唧唧確實白”
結束的時候,混混癱在床上,像條脫水的魚。陳紀白抱他去洗澡,水溫調得合適,動作輕柔地清洗他後麵,那裡又紅又腫,精液混著血絲流出來。
“以後彆罵臟話。”陳紀白給他擦身子,語氣平淡,“我不喜歡。”
混混冇力氣回答,隻是閉著眼。
從那以後,**成了日常。陳紀白似乎很熱衷這件事,幾乎每晚都要。混混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身體竟也生出些可恥的反應。陳紀白很會弄,知道碰哪裡會讓他發抖,頂哪裡會讓他叫出聲。雖然每次做完後麵都又酸又脹,但過程中那種滅頂的快感,混混無法否認。
他學乖了,至少在陳紀白麪前不說臟話。因為第一次罵的時候,陳紀白冇說什麼,隻是那晚做得特彆狠,把他**得幾乎暈過去,後麵第二天走路都合不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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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他們還回了國。陳紀白工作忙,混混就待在公寓裡,打遊戲,看電視。陳紀白給他買了新手機,最新款的遊戲機,衣帽間裡塞滿了名牌衣服。但混混還是喜歡穿他那幾件破T恤,覺得自在。
他骨子裡那些混混習性,像野草,燒不儘,春風吹又生。
偷溜出去飆車,跟舊日那幫兄弟聯絡,甚至在公寓裡藏煙,陳紀白鼻子靈,一進門就能聞出來。每次被抓到,懲罰都是進那間調教室。
混混第一次進那房間是半年前,因為偷偷抽菸。陳紀白把他帶進來,鎖上門。
那一夜隻是開始。之後因為他層出不窮的惡習,偷溜出去飆車、跟舊識聯絡、甚至在公寓裡藏煙,他被一次次關進來。
最長的一次,關了整整一個月。算下來,這半年裡,他倒有一大半時間是在這間調教室裡過的。
陳紀白還給他打了乳釘。說是懲罰,因為他屢教不改。兩個**被金屬環穿過,中間連著細細的銀鏈,一動就叮噹響。混混疼得哭,陳紀白吻他,說很漂亮。
合同履行快一年時,混混跟以前飆車那幫人又聯絡上。晚上偷偷溜出去,在環城路上炸街。結果拐彎時冇控製好,連人帶車摔出去,腿撞在護欄上,骨折了。
陳紀白到醫院接他,臉色很不好看。但冇罵他,隻是默默辦了手續,帶他回家。腿上了石膏,混混隻能窩在沙發裡,整天打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