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陽光斜斜地穿過音樂教室的玻璃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小美修長的手指在鋼琴鍵上輕輕跳躍,彈奏著一支無人聽過的曲子。她的黑髮如瀑布般垂落,髮梢隨著身體的輕微晃動而盪漾,像一首無聲的詩。
教室門被輕輕推開,小芸像一隻靈巧的貓溜了進來。她穿著校服短裙,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腿,腳上是那雙小美熟悉的紅色帆布鞋。小芸冇有說話,隻是走到鋼琴旁,將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奶茶放在樂譜架上。
“又逃課?“小美冇有停下手指的動作,聲音輕得幾乎被琴聲淹冇。
小芸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物理課太無聊了,哪有聽你彈琴有意思。“她靠在鋼琴邊,目光灼灼地盯著小美的側臉。陽光穿過她栗色的短髮,在臉頰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琴聲戛然而止。小美抬起頭,對上小芸的目光。那一刻,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彼此逐漸加快的呼吸聲。小美的手指離開琴鍵,輕輕撫上小芸的臉頰,指尖感受著那肌膚傳來的溫度。
“去老地方?“小美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小芸冇有回答,隻是牽起小美的手,十指相扣。她們的手指糾纏在一起,像兩株相互依偎的藤蔓。小美合上鋼琴蓋,拿起書包,跟著小芸悄悄溜出音樂教室。走廊上空無一人,隻有她們輕快的腳步聲和壓抑的笑聲迴盪。
她們所謂的“老地方“是學校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老闆娘已經認識這兩個經常在下午出現的女學生,總是默默遞給她們303房間的鑰匙,從不多問。
房間很小,但很乾淨。一張雙人床,一個床頭櫃,一扇朝西的窗戶。下午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照進來,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
門剛關上,小芸就將小美推到牆上,熱烈地吻了上去。小美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胸前卻是小芸滾燙的身體。她們的唇舌糾纏,交換著帶著奶茶甜味的呼吸。小美能感覺到小芸的心跳透過校服襯衫傳來,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等等...“小美微微推開小芸,臉頰緋紅,“我先去洗個臉。“
小芸鬆開手,眼睛卻一直追隨著小美進入浴室的背影。她脫下校服外套,隨手扔在床上,然後開始解襯衫的鈕釦。當小美從浴室出來時,小芸已經坐在床邊,隻穿著白色的胸衣和校服裙子。陽光在她的肌膚上流淌,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柔美曲線。
小美站在浴室門口,一時看得呆了。小芸對她勾勾手指,嘴角掛著狡黠的笑。小美走過去,跪在床上,雙手捧住小芸的臉,再次吻了上去。這一次,吻得更深,更慢,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佳釀。
她們倒在床上。小美的手指劃過小芸的鎖骨,感受著那精緻的骨骼輪廓。小芸的肌膚如絲綢般光滑,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和青春特有的甜味。
“你真美。“小美低聲說,嘴唇貼在小芸的耳垂上,“像一幅畫。“
小芸輕笑:“你纔是畫裡的人。“她的手指解開小美的襯衫,露出裡麵繡著小小楓葉的白色內衣。小美的身體比小芸更加纖細,麵板如瓷器般白皙,在陽光下幾乎透明。
她們的肢體交纏,像兩株共生的植物。小芸的吻從小美的唇一路向下,經過脖頸,停留在鎖骨凹陷處。小美的手指插入小芸的短髮,輕輕拉扯,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栗。房間裡充滿了床單摩擦的細微聲響,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提醒著她們外麵的世界依然在運轉。
當夕陽西沉,房間逐漸暗下來時,她們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小美靠在床頭,小芸枕在她的腿上,手指無意識地在小芸的肩膀上畫著圈。
“下週就要月考了。“小美突然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憂慮。
小芸翻了個身,仰麵看著小美:“彆想那些。至少現在,隻有你和我。“
小美低頭看著小芸的臉,那張總是充滿活力的臉上此刻帶著滿足的慵懶。她俯身在小芸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隻有你和我。“
她們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天下午,當她們手牽手走出學校大門時,班主任楊超正站在辦公室視窗,目光陰鷙地注視著她們的背影。他早就注意到了這兩個形影不離的女孩,注意到了她們上課時交換的眼神,注意到了她們經常一起消失的下午。
楊超四十出頭,身材保持得不錯,戴著金絲眼鏡,表麵上是學校裡的模範教師。但冇人知道,他的電腦裡藏著一個加密檔案夾,裡麵全是偷拍的女學生照片。小美和小芸最近成了他最關注的獵物。
一週後的週五,小美和小芸照例去了303房間。當她們相擁著走出旅館時,天已經全黑了。街燈下,她們的臉龐顯得格外年輕明亮。就在轉角處,一個熟悉的身影讓她們同時僵住了。
“這麼晚了,兩位同學在這裡做什麼?“楊超靠在路燈杆上,臉上帶著令人不舒服的笑容。他穿著便裝,手裡拿著一罐啤酒,看起來像是“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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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下意識地鬆開了小芸的手,但已經晚了。楊超的目光在她們剛剛分開的手上停留了幾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我們隻是...“小芸結結巴巴地開口,卻不知如何解釋。
“隻是從旅館出來?“楊超走近一步,啤酒的氣息混合著古龍水的味道撲麵而來,“兩個女高中生,週五晚上從旅館出來,手牽著手。你們覺得,如果學校知道了會怎麼樣?“
小美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想起自己保守的外婆,想起學校裡那些刻板的規定,想起同學們可能的指指點點。她的喉嚨發緊,幾乎說不出話來。
“老師,求你了...“小美低聲說,聲音顫抖。
楊超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的表情:“下週一放學後,來我的辦公室。我們好好'談談'。“他特意在“談談“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然後轉身離去,留下兩個女孩站在路燈下,被恐懼籠罩。
那個週末對她們來說如同噩夢。週一放學後,她們如約來到楊超的辦公室,卻發現其他老師都已經離開了。楊超鎖上門,拉上窗簾,然後坐在辦公桌後,審視著站在麵前的兩位學生。
“把衣服脫了。“他直截了當地說。
小芸瞪大了眼睛:“什麼?“
“我說,把衣服脫了。“楊超的聲音冰冷,“除非你們想讓全校都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
小美的手開始發抖,但她知道他們冇有選擇。她慢慢解開校服襯衫的鈕釦,眼淚無聲地滑落。小芸看著她,也顫抖著開始脫衣服。
當兩個女孩赤身**地站在辦公室中央時,楊超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他站起身,繞著她們走了一圈,像在欣賞什麼展品。
“真美啊...“他低聲說,手指劃過小芸的肩膀,引起她一陣戰栗,“從今天起,你們要聽我的話。每週三和週五放學後,來體育器材室等我。如果敢告訴任何人...“他冷笑一聲,“你們知道的後果。“
那天之後,地獄般的日子開始了。每週兩次,她們被迫在體育器材室忍受楊超的侵犯。小美和小芸的眼中逐漸失去了光彩,隻剩下麻木和恐懼。
直到有一天,小美在整理外婆的老照片時,發現了一張外婆年輕時穿著苗族服飾的照片。她突然想起小時候外婆說過的話:“我們苗家女子,不是好欺負的。如果有人傷害你,外婆有辦法讓他後悔。“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小美心中成形。下一次在器材室,當楊超沉浸在**中時,小美偷偷拔下了他幾根毛,小心地藏在了紙巾中帶回家。
“外婆,我需要你的幫助。“那天晚上,小美跪在外婆麵前,哭著說出了全部真相。
外婆的臉色從震驚到憤怒,最後歸於一種可怕的平靜。她接過小美遞來的毛髮,輕輕點頭:“孩子,去睡吧。外婆會處理。“
第二天清晨,外婆帶著一個小布包出門了,直到傍晚纔回來。她告訴小美,已經下了“蝕骨蠱“,七天後就會見效。
“這七天裡,你要表現得一切如常。“外婆叮囑道,“不要讓他起疑心。“
小美點點頭,心中既恐懼又期待。她悄悄將訊息告訴了小芸,兩人決定在最後一天請病假,避開可能的牽連。
第七天晚上,小美接到同學的電話,說楊超老師突然病重住院了。據說他先是全身發癢,然後麵板開始出現奇怪的裂紋,最後在極度痛苦中尖叫著死去,醫生束手無策。
當警方調查時,小美和小芸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冇有證據,冇有嫌疑人,案件最終以“罕見疾病導致死亡“結案。
一個月後,當楓葉開始泛紅時,小美和小芸手牽手站在校園後山的紅楓樹下。夕陽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楓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像無數小小的火焰。
“結束了。“小芸輕聲說,握緊了小美的手。
小美看著遠處漸漸西沉的太陽,點了點頭:“是的,結束了。“
楓葉飄落,落在她們交握的手上,像是一個溫柔的祝福。夕陽的餘暉中,兩個少女的影子融為一體,延伸向遠方,彷彿通往一個不再有恐懼和秘密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