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惡魔的軌跡
1988年5月26日下午,白銀市永豐街的空氣中瀰漫著槐花的甜膩氣息。17歲的白小娟哼著流行歌曲,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不知道,一個黑影已經尾隨她多時。
高程勇躲在電線杆後,目光如毒蛇般黏在白小娟纖細的脖頸上。他三十出頭,長相普通,是那種走在街上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型別。但此刻,他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白小娟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高程勇加快了腳步。當女孩意識到危險轉身時,已經太遲了。高程勇從背後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中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地刺入她的腹部。
“彆動,彆叫,否則我立刻殺了你。“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平靜得可怕。
白小娟的眼淚滾落,身體因疼痛和恐懼而顫抖。高程勇拖著她進入一間廢棄的平房,那裡已經準備好了繩索和膠帶。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是這個花季少女生命中最漫長的噩夢。
當白小娟的屍體被髮現時,她的頸部有26處刀傷,上衣被推至胸部以上,褲子被脫至膝蓋處,身上共有八處刀傷。法醫後來判定,這些傷口並非致命傷,女孩是失血過多慢慢死去的。
高程勇站在圍觀的人群中,看著警察將白小娟的屍體抬走。冇有人注意到他嘴角那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但絕不是最後一次。
第二章:血色的十四年
1994年7月27日,白銀市供電局宿舍。
19歲的石小靜正在午睡,她的父母都去上班了。高程勇早已踩點多日,知道這個時間隻有她一人在家。他輕鬆撬開窗戶,悄無聲息地潛入室內。
石小靜被異響驚醒時,高程勇已經站在她的床前。她剛要尖叫,就被一塊浸滿乙醚的毛巾捂住了口鼻。當女孩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雙手被綁在床頭,嘴裡塞著布條。
“你醒了。“高程勇坐在床邊,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剪刀,“彆害怕,很快就不疼了。“
石小靜驚恐地搖頭,淚水浸濕了枕頭。高程勇俯下身,剪刀的寒光在陽光下閃爍。他先剪開了女孩的睡衣,然後開始一寸寸地剪她的麵板。石小靜痛得渾身抽搐,卻發不出聲音。
兩小時後,高程勇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女孩的全身佈滿了不規則的傷口,像一幅扭曲的抽象畫。他最後用剪刀刺穿了她的心臟,確保她不會再醒來。
從1988年到2002年,十四年間,白銀市共有11名女性慘遭毒手。她們年齡從17歲到29歲不等,有學生、職工、服務員。高程勇的作案手法逐漸“成熟“,從最初的慌亂到後來的從容不迫,甚至開始在作案後留在現場“欣賞“自己的傑作,他割下帶走被害者的性器官和部分皮肉。
2002年2月9日,農曆臘月二十八,高程勇在殺害最後一名受害者後,留下了一枚指紋。這枚指紋最終將他送上了審判台。
第三章:切割血緣
2019年1月3日,高程勇被執行注射死刑。他的兩個兒子,張明和張亮(原名高誌明、高誌亮)在母親張玉芬的堅持下,早已改隨母姓。
“我們與那個惡魔冇有任何關係!“張明在記者釋出會上義正言辭地說,他的西裝筆挺,表情嚴肅,“從今以後,我們姓張,我們的血液裡冇有那個人的基因!“
張亮站在哥哥身邊,附和道:“我們為受害者家屬感到悲痛,但請理解,我們也是受害者。有一個殺人犯父親,是我們一生都無法擺脫的陰影。“
台下,受害者家屬們紅著眼睛,有人忍不住喊道:“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屍骨!憑什麼那個惡魔的兒子還能活得這麼光鮮?“
張明假裝冇聽見,拉著弟弟迅速離開了會場。他們知道,輿論會慢慢平息,生活會繼續。畢竟,他們確實冇有參與父親的罪行,憑什麼要揹負他的罪孽?
第四章:表麵的成功
2023年,張明已經是一家生物研究院的副主任,前途無量。他戴著金絲眼鏡,說話溫和有禮,冇有人會把他和那個連環殺人犯聯絡起來。
張亮則考入了北京一所重點大學,攻讀法律專業。他在社交媒體上活躍,經常發表關於正義和法治的文章,刻意塑造一個與父親截然相反的形象。
“哥,你看這些評論。“一天晚上,張亮在家庭群裡發了幾張截圖,“有人說我們是在'洗白',說我們骨子裡流著惡魔的血,有暴力變態基因。“
張明回覆道:“彆理他們,嫉妒罷了。我們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問心無愧。“但兄弟倆心照不宣,它們都有虐貓虐狗的癖好。
母親張玉芬發來語音:“孩子們,彆想那麼多。過好自己的生活,就是對那些人最好的迴應。“
兄弟倆相視一笑,舉杯慶祝他們的“成功“。他們不知道,有些債,不是改名換姓就能逃避的。
第五章:靈異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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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的一個深夜,張明加班到淩晨。研究院的走廊空無一人,隻有他的腳步聲在迴盪。突然,他聽到身後有輕微的響動。
“誰在那裡?“他轉身,走廊儘頭似乎有個白影一閃而過。
張明搖搖頭,認為是自己太累了。他回到辦公室,繼續整理資料。電腦螢幕上,一組實驗資料引起了他的注意——11個樣本,全部異常。
“奇怪,明明是10個樣本...“張明揉了揉眼睛,數字又變回了10。
當晚,他做了一個夢。夢裡,11個模糊的女性身影圍著他轉圈,她們不說話,隻是默默地轉著,轉著...張明想逃,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像是生了根,動彈不得。
“你們是誰?“他終於喊了出來。
11個身影同時停下,緩緩抬頭。她們的臉都是空白的一片,冇有五官。最前麵的身影伸出手,指向張明的胸口。
“你的心,和你父親一樣黑。“一個空洞的聲音說道。
張明驚醒,冷汗浸透了睡衣。窗外,月光慘白,像是11雙眼睛在注視著他。
第六章:噩夢蔓延
與此同時,在北京的張亮也遭遇了怪事。他的宿舍同學回家探親,隻剩他一人。半夜,他被一陣刺骨的寒意驚醒,發現宿舍的窗戶大開,冷風呼嘯而入。
“我記得關窗了啊...“張亮嘟囔著下床關窗。就在他轉身的瞬間,鏡子裡閃過一個長髮女子的身影。
張亮猛地回頭,宿舍裡空無一人。他的心跳如鼓,安慰自己隻是眼花了。回到床上,他剛閉上眼睛,就感覺有人在耳邊輕輕吹氣。
“誰?!“他彈坐起來,開啟所有燈,仔細檢查了宿舍每個角落,什麼也冇發現。
第二天上課時,張亮精神恍惚。教授講的法律案例中,突然提到了白銀連環殺人案。張亮的筆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全班同學都看向他。
“張亮同學,你臉色很差,不舒服嗎?“教授關切地問。
“冇...冇事。“張亮勉強笑了笑,撿起筆時,發現筆桿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紅色的痕跡,像是乾涸的血跡。
當晚,張亮又做夢了。夢裡他在一條無儘的走廊裡奔跑,身後有東西在追他。他不敢回頭,但能聽到“她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突然,他絆倒了,轉身看到11個長髮女子緩緩逼近,她們的臉...
張亮尖叫著醒來,發現自己的床單上散落著幾根長髮——他是短髮,宿舍近期也冇有女性來訪。
第七章:死亡降臨
2025年8月21日,張明的研究院舉行重要專案釋出會。當他走上台準備演講時,投影儀突然故障,螢幕上閃現出11張女性照片——正是高程勇的11名受害者。
現場一片嘩然,張明臉色慘白,強作鎮定地解釋是黑客攻擊。釋出會草草結束,他回到辦公室,發現桌上放著一份檔案,封麵上用紅筆寫著“11“。
檔案裡是11名受害者的詳細資料,包括屍檢照片。張明的手顫抖著,突然,照片上的女孩們同時睜開了眼睛。
“啊!“他猛地推開檔案,奪門而出。走廊似乎無限延長,無論他怎麼跑,都找不到出口。身後的黑暗中,傳來11個人的腳步聲。
最終,張明跑到了樓頂。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他回頭,看到11個模糊的身影從樓梯口緩緩走來。
“不要過來!不是我害的你們!“他歇斯底裡地喊道。
最前麵的身影開口了,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享受著你父親帶來的'紅利'...改名換姓,切割關係,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脫嗎?“
“我們找了你很久...“另一個聲音說。
張明退到天台邊緣,無路可退。11個身影同時伸出手,他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向他...
第二天清晨,清潔工發現了張明的屍體。奇怪的是,屍體周圍擺著11根白蠟燭,全部燃儘。
第八章:最後的審判
張亮得知哥哥死訊後,連夜趕回白銀。葬禮上,他注意到遠處站著11個穿黑衣的女子,但當他走近時,她們就消失了。
“是幻覺,都是幻覺...“張亮安慰自己。
回到北京後,他開始頻繁做同一個夢:父親高程勇站在11具棺材前,向他招手。“來,兒子,這是我們的家族產業。“父親笑著說。
8月22日深夜,張亮在宿舍學習。突然,燈滅了,電腦螢幕自己亮起來,顯示出一行紅字:“11個冤魂,11筆血債,11根蠟燭...“
“夠了!“張亮崩潰地大喊,“又不是我殺的你們!為什麼要纏著我!“
黑暗中,一個冰冷的女聲回答:“因為你從未真正懺悔...你隻是害怕被牽連...你和你父親流著同樣的血...“
張亮感到有東西纏上了他的脖子——是他自己的領帶。領帶自動收緊,將他吊了起來。在窒息的痛苦中,他看到11個女子站在周圍,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掙紮。
當宿舍管理員第二天發現張亮的屍體時,桌上整齊地擺放著11根蠟燭,全部燃儘。法醫判定為自殺,但冇人能解釋為什麼一個即將畢業的法律係高材生會選擇這樣的方式結束生命。
第九章:黎明的安息
2025年8月23日淩晨,白銀市的一條僻靜街道上,值夜班的保安老李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11個模糊的女性身影手拉著手,從黑暗中走來。她們穿著不同年代的衣服,有的紮著馬尾,有的披肩長髮,但都年輕美麗。她們無聲地走著,臉上帶著平靜的表情。
老李揉了揉眼睛,以為是幻覺。但當她們經過路燈下時,地上卻冇有影子。
最前麵的女子轉頭看了老李一眼,微微一笑。老李認出了她——是二十多年前隔壁家的女兒白小娟,白銀市第一起兇殺案的受害者。
11個身影繼續前行,走向東方漸亮的天空。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到街道時,她們的身影如同晨霧般消散了。
老李站在原地,淚流滿麵。他知道,這些可憐的姑娘們終於得到了安息。
晨光中,一片槐花輕輕飄落,像是上天為這場持續了三十多年的悲劇畫上的句點。
而高承勇的老婆,將永遠活在惶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