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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臨,大多數的人卸下一整天的疲憊,關掉電燈準備入眠;然而有些人的工作才正要開始。
她們呼x1的空氣是香菸,她們身t的水是酒ye,她們的食物是鈔票,她們住的地方永遠是那張床。
兩抹交纏的身影從進房之後就不再分開,男人粗魯的將酒nv身上的衣服撕開,殘破的衣服變成破佈散在床邊,露出她不堪的軀t。
她玲瓏的露0t有著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紅痕,男人猥瑣一笑,解開k頭,ch0u出腰帶,慢慢走向她。
她迷濛的眼神閃過痛楚,肚子像被撕開的疼痛,他一鞭ch0u下去馬上皮開r0u綻,她越是鎮定以對,男人的快感就更加強烈。
「再、再來。」她扭著身t,y是將眼眶的眼淚b回去,因為她知道,若是她哭著說不要,懲罰會更嚴重,就不隻是皮r0u痛那麽簡單了。
「嗬,你這小saohu0,這麽想要被鞭打,真是賤nv人。」陳董冷哼,將腰帶丟掉,毫不憐惜的捏住她的下巴,要她張嘴。
她看見他眼底燃燒的怒火,還有慾火。
他解開k袋,將y物塞進她微張的嘴,快速ch0u動,口裡喃念著不堪hui語,手還不停拍打她美麗的臉,見她似享受的眯起眼,他不屑的推開她,堅挺的y物抵住她的下身。
若是細看,會發現他的命根子有被縫合過的醜陋針線痕,睾丸則是少了一顆。
「我要gsi你,小畢,gsi你,gsi你!tamade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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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的臉被拍腫了,她的雙腿顫抖,忍受著撕裂般的痛楚,他肥胖的身t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
但讓她更傷心的是,他口中那個人的名字。
小畢。
她在酒店的姐妹口中已經是曾經的小畢,但在這些酒客的印象裡卻冇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逝。
她是桂花,昔日紅牌,現在已經二十八歲,幾乎不太有人願意點她的台,因為她慢慢老去,年輕一批的妹妹最近又被媽媽桑帶進來,她早就被取代,姐妹與媽媽桑對她可冷漠了,她的價值除了慢慢老去的r0ut,還剩下什麽?
美麗?桂花冷笑,哀傷爬上麵容,美麗又如何,這裡不乏美麗的nv人。
激ng湛的舞蹈?b她還會扭動腰t的人跳起舞來b她還要有魅力,她唯一贏人家的,就是曾經住過莫小畢的房間。
在她結婚離開這裡冇多久,她曾經再度躍上第一位的位置,但那光鮮亮麗之下,她的心靈r0ut腐蝕的更加快。
怨恨小畢的人都會點她,然後將她當成替代品,殘nve的欺侮她,從小畢身上得不到的東西,由她來完成。
她也同樣的恨si她了。
為什麽她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自己卻延續這份痛苦,苟且的活著,若是她有殘破的身世……自己則是擁有最不堪的r0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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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董完事後,點燃一根菸,冷眼看著與鮮血融合的激流出,桂花趴伏在床上,奄奄一息。
「哼,不過是個妓nv,還裝什麽清高。」將大把鈔票灑到淩亂的床鋪,離去前不忘補一句,「明天再來g你,小畢。」
桂花等到他走遠了纔敢放聲大哭,下t的疼痛遠不及心靈上的痛,她成了替代品已經兩年,聽說小畢生了一個健健康康的男孩,現在正與王子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而她呢?
淚水又滑落一道。
媽媽桑不耐的語氣從門扉的另一邊傳來,「桂花,你還不趕快起來,你還有很多事要做呢!」不等她迴應就強勢的開啟門,拿了一套衣服丟在她身上,視線冇有在她身上停留,而是凝視沾血的鈔票上頭。
「才五千,這個陳董真是越來越小器了,桂花,快去梳洗,才正要開始忙呢。」
「嗯……好的。」她的聲音虛軟無力,眼神空洞的盯著灰灰的天花板,對於媽媽桑口中的忙,一點興趣都冇有,但又不敢得罪她,隻好撐著疲憊的身軀穿上衣服。
「小畢回來了。」
她這句話,就像一顆石頭,將她平靜的心湖擾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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