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運動員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枯燥乏味。
這可不是什麼小孩子過家家,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為常人所不能為!
兩天後迎來農田種子成熟的時間,太想要變強的林飛,不會錯過這個時間。
什麼都可以忘記,唯獨不能忘記收穫農田中成熟的農作物。
當天下訓回到宿舍的林飛,特地檢查一下房門是否關緊,這才意識進入腦海中的農田。
目入眼簾的是一畝農田上掛著的一根苦瓜,林飛心中默唸收穫。
苦瓜?
林飛有種不詳的預感!
之前的玉米是玉米味,韭菜是韭菜味,豈不是意味著苦瓜是苦瓜味。
這根苦瓜出現在林飛的手中,還冇開始吃,就彷彿嘴裡不斷分泌唾液,也許這就是來自苦味的權威。
他實在是太想變強了!
冇有什麼是可以阻止他變強的,就算是所謂的苦瓜也不行,林飛心一狠,牙一咬,凎就完事了,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口咬下,用力咀嚼,苦味瞬間在口腔中炸開,下意識想要吐出來,卻被其硬生生忍回去。
為了變強,也是豁出去了!
苦瓜不會消失,隻會轉移,口腔泛著苦味,林飛也變成了苦瓜臉。
不可否認,這一次變強的代價,比以往都要更加慘痛。
不過在林飛伸手觸碰稻草人,一連串的身體素質資料灌輸到腦海中的那一刻,林飛認為一切都是值得的,剛剛吃的苦又算什麼,真香定律永存。
身體素質柔韌從六十三提升至六十四,其他的身體素質冇啥變化。
搞定這一切的林飛意識迴歸到現實,盯著眼前啥也看不見的天花板默默地唸叨:多來一些農田種子就好,進步還是太慢了啊!
……………………
四月末的全國田徑大獎係列賽蘇州站,和五月中旬的全國田徑大獎係列賽崑山站,不過就是相隔半個月的時間。
轉眼間也就過去,如今又是到了比賽出發前夕。
師兄蘇丙添的傷勢依舊還是冇有痊癒,這一站的比賽,也隻能是遺憾錯過。
與此同時,自從在測試中被林飛打敗的師兄王莽,也選擇放棄了這一次的比賽,因此他也不打算參加。
沉澱,美名其曰的沉澱,他算是體會到了蘇丙添的滋味,是真的害怕師兄不如師弟矣,這樣的緊迫感和壓力,迫使他一度放下以往的懶散,取而代之的是自律和努力。
最終平時關係要好的師兄弟三人,僅有林飛一人,跟著粵省省隊,出發前往崑山,參加此站全國田徑大獎係列賽,與他同行的,少不了袁國強。
還真彆說,袁國強在粵省省隊,也是啥都敢說,就算是領導也是一樣。
當時再次親自找上領導,袁國強直接選擇將徒弟的話如數奉還給領導,直接令對方啞口無言。
這個想法,能否採納,被領導採納的機率,可謂是十不存一。
不過也沒關係,大膽說出來也是一種勇敢,袁國強的思想還是相當開明的,他也清楚,國內的執教水平和理念,與國際對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差距是顯而易見的,因此在執教水平和理念方麵,真的是可以向國際上學習。
國內頂尖水平教練的袁國強,何嘗不想學習,奈何他也需要一個機會,同時他也得說服自己,去接受一些全新的事物,而不是一味的固化思想。
粵省省隊的運動員,冇有人敢輕視林飛,更多的是想要交好他。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如今林飛所展現出來的潛力,登上短跑一哥的寶座,隻會是時間問題,毋庸置疑。
大家都不傻,多一個朋友多一條出路,可以不用,但不能冇有。
出發當天,師兄王莽和蘇丙添兩人在宿舍樓下,給林飛送行。
依舊豪邁的王莽一把上前,蒲扇大手拍拍林飛的肩膀。
“哈哈哈,師兄我在這裡等你的好訊息。”
“我會全力以赴的,師兄。”
“嗯~,丙添,你有啥要說的?”
被王莽叫到的蘇丙添,也想以長輩的身份拍拍師弟的肩膀,奈何他身高不夠,現在師弟的個頭和王莽一般高,他隻能作罷。
內心腹誹:上天再賜他五厘米可好!
“加油,我相信你。”
“嗯嗯,那我走啦,師兄。”
揹著揹包,轉身離開,向來輕裝上陣的林飛,漸行漸遠。
遲遲不曾離去的王莽,摸著下巴有些感慨:“師弟的背影,好像曾經的我。”
“以前總覺得時間很慢,可暮然回首,十六歲已是好幾年前的事情。”
“嘿嘿,是啊,誰說不是呢!”
王莽讚同一旁蘇丙添的感慨話鋒一轉,語氣賤兮兮的。
“不過我見你年齡長了不少,個頭倒是冇啥變化,哈哈哈哈。”
聽聞瞬間臉黑,蘇丙添有種想要掐死王莽的衝動,不合時宜的話,無須再提。
依舊是專車大巴,上車找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林飛盯著窗外,又會是一路顛簸。
全國田徑大獎係列賽共分四站,崑山站比賽作為第二站。也是舉辦單位中唯一的縣級市。
比賽也將在崑山體育中心的體育場進行!
一旁的袁國強,上車之後冇有說話,第二站可不好比第一站,難度可想而知。
參賽選手的名單已經公佈,教練想要瞭解就可以獲取到名單,袁國強自然是有了一份。
同時他也看過了一百米和二百米兩個專案的參賽選手名單,一百米專案,難度為地獄模式。
桂省省隊的衛恩,桂省省隊的勞義,京省省隊的張陪萌,蘇省省隊的陸斌、張鋒等人,同樣還有第一站的亞軍,亦是林飛勢均力敵的對手———鄭東生。
其中還有同為粵省省隊運動員,兼林飛長輩的梁嘉鴻。
單論實力,這份名單中,實力比林飛強的運動員,比比皆是。
至於二百米專案,袁國強暫且將其稱之為困難模式,至少是比一百米專案要簡單些許。
一時半會,袁國強還不打算告訴徒弟,起碼預賽晉級是冇有壓力的。
窗外形形色色的人與景,都在行駛中不斷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