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也是想著和林飛混個臉熟,這是一件好事,亦是一件事情往好的方向發展的好兆頭。
在此之前,林飛還不足以完全在粵省省隊立足,多數情況下,都是蘇丙添和王莽兩位師兄的照顧。
而專項成績考覈一事,也算是讓林飛在粵省省隊徹底立足,令這些本就心高氣傲的運動員心服口服。
試問還有誰能夠在十六歲的年紀在某個專項上達到國家運動健將的水平。
目前的林飛,他缺的不過就是一場比賽,明年,比賽就定在明年,不過幾個月的時間,想來也不會讓大家久等。
身邊的師兄蘇丙添,作為粵省省隊的短跑一哥,享受著資源上的傾斜,包括一些大家心知肚明的福利和待遇。
而經過專項成績考覈一事,粵省省隊領導皆是看到了林飛的潛力和價值,他們都在討論是不是該為林飛專門製定一個“王牌計劃”,並且適當的做出資源上的傾斜。
這個提議展開討論,具體能不能確定下來,還得看討論的結果。
作為知情人之一的袁國強,他並未將此事提前透露出徒弟林飛。
八字還冇一撇,待到“王牌計劃”板上釘釘之時,再將其告知對方也不遲。
專項成績考覈之後,訓練再度恢複過日常,而袁國強也對林飛更加上心。
其中細微的變化,蘇丙添和林飛兩人都感覺出來,對此蘇丙添冇啥意見,心裡也冇有什麼不平衡。
師兄弟之間,何必太過於分得清清楚楚。
再者他自認為並不是一個善妒之人!
於此同時,王哥一改之後的偷懶,訓練變得認真勤奮起來。
有一部分原因是被林飛10秒60的成績給刺激到,他也有所危機感。
實力當不了什麼短跑一哥,他冇啥影響,從頭到尾他就冇有過這個想法,隻是實力不如師弟,這個他是絕對不允許的。
這關乎到他在師弟麵前的麵子,一向講義氣的王哥,毋庸置疑,是個極其好麵子之人。
彆說王莽,就算是蘇丙添也有預感,師弟林飛的進步將會飛快,他亦是壓力不小。
在這樣積極的氛圍下,十二月份接近尾聲,這幾天訓練結束回去的路上,林飛三人都有在討論怎麼跨年。
大家都是年輕人,跨年倒計時這個熱鬨,說什麼也得參與進來。
隻是提及跨年夜吃什麼的問題下,還冇有一個一致的答案。
也不知為何,林飛當時的腦子裡就想到了清水打邊爐,慢慢浸佢,慢慢歎佢……………………
另外一邊,袁國強剛剛接到了省隊領導的通知,提議經過一個多月的討論,終於是確定下來。
“王牌計劃”正式成立,無論是對徒弟林飛,還是對他這個教練,都是喜事一樁。
他這個做教練的,便也無需將此事憋在心裡,得將此事在明日的訓練結束後,將其告知徒弟林飛。
……………………
田徑場上,兩位徒弟褪去外套,揮灑汗水,袁國強跺跺腳,盯著林飛和蘇丙添兩人奔跑的身影。
2009年的訓練就快要接近尾聲,也冇有多少天的時間,無論是運動員,還是教練,都有假期回家過年。
今天的他,隻是想著將“王牌計劃”一事親口告訴徒弟林飛。
默默地陪伴著兩位徒弟,這是他身為教練堅守在崗位上。
不可否認,兩位徒弟都很讓他省心,訓練上不會偷懶,也不會出現偷工減料的情況。
還有就是林飛的技術動作,也在訓練中一點一點糾正,繼而鞏固。
假以時日,林飛將會在賽場上看到一個嶄新的自己。
那個時候,他的技術動作或許依舊無法成為優勢,但至少不會是之前的不足和缺陷。
時間,將一切都交給時間!
時間不語,卻回答了所有的問題!
在此,袁國強也不得不向古鎮中學的教練王海道一句感謝,對方一直都在抓林飛的基礎功,也免去了他指導教學林飛中很多的麻煩。
親手雕琢一塊璞玉的過程,固然辛苦,可內心的成就感,卻是其他所不能媲美的。
思緒不由得走神,又被放鬆的兩位徒弟拉回到現實當中。
朝著兩人走去,袁國強在心裡組織著語言。
“說個事情,和你有關,林飛。”
“教練,啥事情啊?好事壞事?”
“肯定是好事,難道還有壞事不成。”
故作嚴肅,袁國強瞪了一樣正在放鬆的林飛,在蘇丙添好奇的目光下,繼續說道:“就是上麵一致決定,針對於你的天賦和潛力,正式成立“王牌計劃”。
“對啦,你是第一個受益者,也是唯一的一個。”
後麵袁國強又補充一句,大抵是想要讓林飛知道這個“王牌計劃”的含金量。
“王牌計劃?”
林飛獨自呢喃,聽明白就可以猜出一個大概,無非是看到了他的潛力和價值,打算重點培養他。
林飛又不是什麼傻子,這個世界是逐利的,一切都將以利益為出發點,連林飛都明白的道理,領導自然也看得比他透徹。
冇有無緣無故的幫助,大抵都是認為有利可圖!
不過不管怎麼樣,對林飛而言,這確實是一件好事。
起碼他享受了資源、福利、待遇各方麵的優待。
“啥時候的事情啊教練?怎麼一點訊息都冇有?”
林飛問話的同時,蘇丙添有些酸了,這一回,他是真的羨慕了。
“王牌計劃”聽上去就高大上,且逼格十足,而他剛剛進入省隊的時候,可完全冇有得到所謂的“王牌計劃”的扶持,全靠他一步一個腳印跑出來的。
怎麼輪到師弟林飛的時候,他卻被告知現在有個“王牌計劃”。
不公平!
這實在是有些不公平!
奈何蘇丙添又不知該找誰說理去!
就算他現在是粵省省隊短跑一哥,福利和待遇,包括資源上的傾斜都是拉滿的,他的內心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不平衡。
“就昨天確定下來,冇確定下來的事情,我也不想讓你白高興一場。”
目光看向徒弟蘇丙添,向來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