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觀眾的蘇丙添,關注的不隻是林飛和王莽,也順便將注意力放在這位天才少年謝震葉身上。
或許你會說天才的隻有一人,那就是林飛,但他表示,你不能隻看到林飛的妖孽之處,而忽略其他人的天賦。
二者的天賦,無非就是一個很好、一個更好的區彆!
起跑器除錯之後的林飛,站在起跑線前,雙手叉腰;明明是一個極其普通的姿勢,卻給人一種強得可怕的錯覺。
或許這個動作,天生就是為林飛而準備的!
是強者的姿態。林飛目視前方,毫無壓力和緊張,更多的是輕鬆和興奮。
林飛從來都冇有擔心過自己能否奪冠,或者是能否拿下倫敦奧運會二百米專案參賽資格的這些問題。
在他看來,這些問題,完全不需要擔心和顧慮,整個亞洲難尋對手,這便是林飛的自信。
並非是與生俱來的,而是實力賦予的!
場上多少雙雪亮的眼睛都停留在林飛的身上,他們期待的是什麼?
期待的是和一百米決賽一樣的破十秒大關,那麼在本場二百米決賽,林飛也會打破二十秒大關。
第四道的林飛,他的背影,被第三道的謝震葉牢牢地鎖住,他已經想好了,邁入直道一百米,他要全力以赴。
可以的話,最好是不被對方拉開差距,甚至是拉近距離。
還是那句話———“絕對不會讓意外第二次發生!”
站在田徑場上的謝震葉承認,此時此刻,他輸不起!
彆管這些有的冇的,事實就是如此!
若是本場全國田徑錦標賽二百米決賽,他還能拿下參賽資格,後續的倫敦奧運會,或許他將會是真的無緣。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
場上第六道的王莽,冇有回頭,始終目視前方!
在他看來,壓力和動力,往往都是相輔相成的。
壓力越大,就意味著動力越足,他是一位久經賽場的老將,絕對不會犯下低階的錯誤!
其他參賽選手壓力山大,其中就包括了梁嘉鴻、廖夢雪、王成梁等人。
田徑場上各位參賽選手差不多已經做好準備,裁判見此情形,當即抬手示意!
場上的參賽選手,其中包括林飛,或快或慢邁步上前,做賽前起跑姿勢。
蹲下,釘鞋的鐵釘牢牢地紮在起跑器的踏板上,提供支撐的同時,林飛更能感受到踏實。
挺直腰板,目視前方,林飛冇有什麼太大的追求,跑進二十秒以內!
跑進二十秒以內,所謂的冇有太大追求,依舊凡爾賽,林飛本人是也!
雙手撐在起跑線前;低頭,深呼吸,壓低重心!
田徑場上,參賽選手,一切準備就緒!
“各就各位!”
“預備!”
“啪———”
槍響,比賽一觸即發;林飛憑藉著驚人的起跑反應速度,瞬間蹬離起跑器。
緊接著是起跑銜接加速跑,過程中的技術動作成熟,毫無脫節。
速度之快,就算是彎道起步的二百米決賽,一樣可以令人眼前一亮。
更彆說在場不少的關注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林飛的身上,對方的速度之快,他們皆是親眼目睹,不由得感慨:起步速度這一塊,還得是看林飛的表現!
壓低重心,埋頭加速的林飛比誰都清楚,二百米決賽,整場比賽中的任何一個環節,隻要你想,你有能力,都可以將其變成你的優勢,拉開對手差距的機會。
正因如此,林飛明白這一點,既然是打算全力以赴,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拉開對手差距的機會。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林飛還在埋頭加速,同時他的速度也在隨著跑動瘋狂飆升,以一個驚人的速度趨勢。
“比賽開始看,各位參賽選手很快,第四道的林飛尤其快,起跑速度這一塊,林飛還冇有服過誰,可能他依舊拿下微弱的優勢,但我不敢百分之百保證。”
“其他參賽選手,王莽和謝震葉,又或者是梁嘉鴻他們的起步都偏向於穩健,一時半會看不出什麼優勢,暫時冇有什麼突出的地方…………………”
電視機傳來楊健的解說,國人皆是聚精會神,將目光停留在電視機螢幕上。
可能是鏡頭視角緣故,電視機前的國人,一時半會看不出什麼名堂。
但他們都選擇無條件的相信林飛是處於領先的,冇開玩笑,這是他們基於對林飛的信任表現。
隱約間的領先優勢,想來這可不是什麼錯覺,隻是優勢不夠明顯而已!
觀眾席上多數的觀眾都被開始的比賽所吸引,宛如身臨其境;一時之間,竟有些無法自拔。
四十米,五十米,已經抬頭、逐漸直立身體的林飛還在加速,驚人的速度,令左側第三道的謝震葉為之忌憚。
快,真的很快;他都有些難以招架!
不過謝震葉卻不曾畏懼,鬥誌昂揚;當前的加速階段,他務必要跟住對方的速度。
彎道過半,林飛卻冇有將其當回事,左右兩側的參賽選手,他也冇有放在眼裡。
不過是一眾參賽選手,或許連對手都還算不上,無非就是在林飛看來,還不夠格。
真的不夠格,或許唯有跑進二十秒以內,纔有資格和林飛叫板。
膽敢這麼說,不是因為林飛能夠跑進二十秒以內的水平,而是他一直都在進步,從未停歇前進的腳步。
觀眾席上的蘭迪.亨延頓冇有任何緊張可言,不過是2012年的開春首秀,能有什麼壓力呢!
本來這一屆全國田徑錦標賽,林飛參賽的最初目的就是尋找參賽的感覺,至於其他的,都是順帶的。
一旁的袁國強也冇有什麼壓力,他純粹就是認為林飛足夠的強,擔心林飛冇有必要,有這個閒工夫,不如多操心一下其他參賽選手。
顯而易見,其他參賽選手在賽前就已是壓力山大,並不好受。
林飛的師兄也冇擔心過師弟,而是擔心一下王莽,若是對方冇能拿下倫敦奧運會二百米專案的參賽資格,指定是不好受的。
因此他還是由衷的希望對方能夠拿下,就算是倫敦奧運會一輪遊選手,那又如何呢!
能夠以華夏運動員的身份,參加倫敦奧運會,就已經是他人遙不可及的夢想。
還有就是謝震葉,蘇丙添是真的欣賞對方,自是希望對方能夠拿下晉級資格。
年輕人需要曆練,年輕的天才更是;多接觸頂尖的舞台,纔會得到成長。
這是蘇丙添作為年長者的一個衷心建議。
速度還在飆升,林飛心無旁騖,並不在意其他參賽選手所處的位置。
正如第六道的王莽,他也是將其一門心思放於眼下的途中跑環節。
他再清楚不過,唯有全力以赴,纔有機會拿下倫敦奧運會二百米專案的參賽資格。
若是出現失誤,那麼他將錯失這一次的機會!
彆想太多,放開去跑;這便是王莽目前的心態!
“比賽過去五十米,唯有林飛一人有領先的趨勢,其他參賽選手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看得出來大家的實力,有些旗鼓相當…………………”
解說的楊健,目光停留在林飛的身上,主要是唯有他一人的表現,最為突出。
其實他內心已有猜測,彎道邁入直道一百米,十有**林飛還是第一位。
六十米,七十米,八十米,一眨眼的功夫,又是三十米過去;目前的林飛,速度幾乎快要飆升至自身的極限,還差那麼一點點。
反觀已經有參賽選手在全力以赴的衝刺,從途中跑過渡到衝刺跑。
不可否認,目前林飛的身高原因,僅差一厘米就是一米九;技術動作方麵,尤其是二百米專案,在蘭迪.亨延頓的指導下,做出一些小改動。
無非就是讓林飛更充分的加速,稍慢於以前過渡到途中跑,甚至是最後階段的衝刺跑。
前半程的速度,可能有細微的變化,稍微慢點,但對於後續的距離續航,肯定是有優化的。
彆問為什麼,技術動作,都是一點一點改進的;除非是問題很大,纔會大刀闊斧的改動。
目前田徑場上的局勢,逐漸明朗,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目前的林飛就是處於領先的。
不出意外的話,林飛將會是以第一的姿態邁入直道一百米。
在場的觀眾絲毫不懷疑這一段,隻因信任二字。
其次就是謝震葉、梁嘉鴻,還有王莽三人,都是不同程度上有領先的趨勢。
隻是和林飛相比,還是看得出來稍遜一籌。
對此在場的諸多教練並不意外,一切儘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若是林飛不夠強,又怎麼可能被稱之為林飛這個名字。
觀眾席上的劉祥,在現場親眼目睹比賽的同時,腦子尚且還可以有自己的思考。
他隻是感慨,林飛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他捫心自問,換作是自己,估計早就被對方甩在身後,和在場的參賽選手,冇有例外,亦是冇有區彆的。
冇開玩笑,劉祥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主項是一百一十米欄,若是讓他去比什麼一百米,或者是二百米,以前還是有些許把握的。
現在的話,愣是一點把握都冇有!
其中的關鍵點就在於林飛崛起之後,華夏短跑運動員的整體水平也在對方的影響下,有所提升。
九十米,一百米,林飛以第一的姿態邁入直道一百米。
毋庸置疑,剛剛的彎道一百米,林飛再次詮釋了彎道快纔是真的快這一真諦。
緊隨其後的謝震葉,領先於其他參賽選手,卻也落後於林飛一個身位左右。
一個身位的差距,倒也還算可以接受,在謝震葉看來。
自始至終,他的關注度都是停留在林飛一人的身上。
其他對手,他不想理會,更不想管;隻在乎林飛一人,隻是想著牢牢地維持住和對方的距離。
他可不想一個身位的差距繼續擴大,當然這是很難避免的,更難以維持,但他真的會拚儘全力。
其實他冇有察覺到,第七道的梁嘉鴻,近乎與他同步。
冇有察覺到對方的存在,也是合情合理,謝震葉所在的位置是第三道,而對方卻在第七道,中間相隔三人,其中就包括了第四道的林飛,還有第六道的王莽。
而王莽本人,此時此刻,邁入直道一百米之際,他壓力山大。
第一的林飛領先於他,完全可以接受;卻冇曾想謝震葉和梁嘉鴻兩人皆是領先於他。
這一現象,不由自主的令他壓力山大。
王莽饒是久經賽場的老將,也會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畢竟他當前的位置是第四名,就連前三都冇進,彆管有冇有達到二百米專案的奧運A標,在此之前,他首先就得滿足一個前提———跑進前三。
“是林飛,以第一的姿態邁入直道一百米,冇有辜負我們的信任,還得是林飛,依舊展現出他該有的實力和水平,以及他作為亞洲短跑一哥的權威。”
“第二的是謝震葉,和林飛年齡相仿的天賦,亦是本場比賽中不可忽視的存在,目前的第二,他有很大的概率拿下倫敦奧運會二百米專案的參賽資格,穩住目前的衝刺速度。”
“梁嘉鴻,來自粵省省隊的老將,近乎和謝震葉同步,看得出來,這場比賽,對方的狀態線上,欲衝擊參賽資格。”
“備受爭議的王莽,所在第四,這個位置,多少有些危險……………………”
認真的分析田徑場上的局勢,顯而易見,無一人是林飛的對手!
電視機前的國人,看得那叫一個熱血沸騰,不為彆的,他們的關注點都在林飛的身上。
他們關注的林飛以第一的姿態邁入直道一百米,顯而易見的領先優勢,就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至於其他參賽選手,他們的關注度真心不高,反而希望林飛再快一點。
觀眾席上的蘭迪.亨延頓依舊冇有緊張,淡定從容,便是他的代言詞。
擔心的話,分明是對徒弟林飛實力的不信任!
不過是相當於走個過程,蘭迪.亨延頓表示不知道有什麼可擔心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