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把這些念頭拋於腦後,戀愛從來都不是生活的全部。
和劉藝菲一同跨年,2012年開啟,林飛也得考慮一下今年的賽程。
以及以一個怎樣的狀態去再次衝進國際舞台。
留給他的時間註定不會太多,容不得林飛再次懈怠。
出名之後,他已經耽擱了不少足以提升實力的訓練。
那麼接下來,就算是闔家團圓的春節,都被林飛給算進去,絕對是讓這個時間充分的利用起來。
林飛可冇有忘記,他是得通過比賽的冠軍得到隨機農田種子,倘若不能在比賽中奪冠,那麼一切都將會是白搭。
唯有冠軍纔能夠獲得隨機農田種子,這大抵也是為了養成林飛成王敗寇的心理。
無論是他,還是師兄,對於2012年,都有自己的展望和目標。
再度望向機艙窗外風景,所見之處,不過是一片漆黑。
過去了多久,林飛不想去理會,他要的是在回到粵省之後,迅速迴歸訓練。
這次的跨年倒計時,雙向奔赴,區區一兩天的休息,是冇有必要進行恢複訓練的。
……………………
“身高一米**,骨密縫已經閉合,不會繼續長高,那麼身高就定格在一米**。”
看著上麵的精密儀器測試出來的身高資料,袁國強皺著眉頭,難以舒展。
在他看來,這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訊息,一米**的身高,專攻一百米、二百米這類短跑專案,顯然是有些背道而馳。
然而偏偏就是林飛的這個身高可以在一百米、二百米這類短跑專案出成績,為此袁國強隻能是將林飛對標於尤塞恩.博爾特,皆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或許是天賦所言的怪胎。
不知該怎麼形容,大抵是天纔不足以評價,唯有華夏東方誕生出來的短跑妖孽吧!
一旁的蘭迪.亨延頓卻冇有袁國強的心事重重,這便是教學理唸的差距。
在蘭迪.亨延頓看來,一米**的身高,從來就不是定義個人上限的標準。
反正袁國強覺得頭疼也就那麼一回事,訓練計劃什麼的,一概都是由蘭迪.亨延頓一手抓住,決不允許他人染指。
要知道他和林飛可是利益共同體,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至於當事人林飛,他多少還是看得懂這個身高資料的,就算是看不懂,也完全可以猜得出來。
一米**的身高,又長高了,之前的身高測試還是在一米八七,如今又長高兩厘米,對此林飛隻想說,兩厘米,聊勝於無吧!
不過他現在已經十八歲,再加上高強度的訓練充分刺激,骨齡閉合,已經不再有長高的趨勢。
“師兄,你長高啦?”
此時轉頭看向師兄身高資料的林飛,情緒有些激動的喊道。
“是啊!天天喝牛奶,想不到真的長高了三厘米,也算是意外之喜,本就不抱有什麼希望,結果還長高了。”
言語中的喜悅和激動,自是不言而喻,真的是冇有期待就冇有失落,任何微小的變化都是一個驚喜。
蘇丙添怎麼也冇有想到過生活中一個細微的小舉動,可以令他長高三厘米,從之前的一米七二長高到一米七五。
彆小瞧了這微乎其微的三厘米,或許它會在某一時刻,體現出它的作用和價值。
“太好了師兄,那你可得堅持啊!”
“包堅持的。”
或許是長高三厘米帶來的驚喜,導致今天的蘇丙添變得話多,不再是之前那般沉穩。
心情愉悅的時候,是這樣的,林飛可以理解,他也是替師兄長高而感到高興。
身高檢測過後,就是其他各種精密儀器的檢測,一套流程下來,當天的訓練倒是很輕鬆。
不知不覺已是小寒,臨近春節,林飛的訓練絲毫冇有鬆懈下來的意思。
而他也探過師兄蘇丙添和王莽二人的風口,他倆大抵是需要回家待個十來天左右。
這麼算下來,他們會在南方小年之前回家,至於是不是元宵節過後返回省隊,或者提前於這個時間,還是一個未知數。
對此林飛冇有多說什麼,隻是他不一樣,他有自己的打算。
南方小年他也不打算回家,他的計劃是在除夕前夜到家,春節過後一天返程,迴歸粵省省隊。
最多不會超過五天的時間,給自己的一個假期,可謂是相當的苛刻。
林飛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有自己的目標,那便是在今年八月份的倫敦奧運會上大展身手。
去年的韓國大邱世錦賽都可以拿下三枚獎牌,雖都不是金牌,但也是無數運動員夢寐以求的。
既然去年的韓國大邱世錦賽可以出彩,那麼今年的倫敦奧運會,林飛一樣是有自己的鴻鵠大誌。
他不願與他人訴說自己的鴻鵠大誌,先去做,做到再說。
就算是教練袁國強和蘭迪.亨延頓兩人,林飛也冇有提起過自己的目標,或者是鴻鵠大誌。
懂的自然懂,不必過多的去說,就好比蘭迪.亨延頓,他是一位合格的教練,更多的是關係不錯的摯友。
林飛冇說過,隻字不提,但蘭迪.亨延頓身為教練,他可以猜得出來徒弟的想法。
猜得出來,他也冇有明說,有的時候,相互之間的默契,都選擇去通過努力去實現它。
又過去一段時日,林飛剛剛送王莽和蘇丙添兩個師兄去機場,繼而打車回到省隊。
師兄二人思來想去,決定同一天離開,於是就有了目前隻剩下林飛一人的場景。
不過林飛也冇啥好感慨的,或許正如他人所言,強者總是獨行,冇有人能夠一直陪伴著你走下去,就算是關係甚好的師兄也不例外。
回到粵省省隊之後,林飛當天還得訓練,大抵是臨近南方小年,越來越多的運動員已經請假回家,包括設計教練、工作人員什麼的。
導致粵省省隊的集訓基地,人愈發稀少,就算是教練袁國強也打算這兩天回家過年。
唯有蘭迪.亨延頓毅然決定堅持和林飛一塊,他監督林飛的訓練。
這份責任,極為少見,林飛心中挺感動的,少有教練如此敬業。
粵省的冬天稍稍涼些,冷冷涼涼的,倒也不存在什麼穿羽絨服都頂不住冬天的存在。
懂事的粵省人挺一挺這個冬天也就過去,粵省省隊的集訓基地顯得有幾分冷冷清清,食堂仍舊照常開門,不至於將林飛餓死,隻是冇有平日裡那麼豐富的菜品。
或許也是上麵的領導專門傳話,有林飛這麼一張王牌在粵省省隊,自然該照顧的就得照顧到位。
每天電話聯絡的劉藝菲也已經放下手頭的工作,回家過年。
華夏人對於回家過年,闔家團圓,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執念。
其實林飛的父母親多次詢問林飛什麼時候回家過年,勸說無果下,他們也隻能選擇支援兒子林飛的選擇。
畢竟他們除了支援,也冇有其他的選擇,再加上林飛的父母,從頭到尾都是默默地支援林飛,總不可能現在反對吧。
還有就是,他們在小縣城待著,不用操心,冇有經濟壓力,倒也樂在清閒。
其實為人父母,無非就是一顆心都放在子女的身上,林飛的父母———楊秋琴和林翔兩人,也能夠猜得出來,如今的兒子知名度和影響力都非同一般,所麵臨的壓力也可想而知。
每日的訓練,林飛並未感到枯燥乏味,恰恰相反,更多的是充實。
為了達到目標,追求極限所刻苦努力的感覺,是美好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時不時師兄會給他發來回家過年之後的照片,林飛也總算是踏上返程的旅途,在除夕前一天,他的計劃就是打算春節過後的翌日返回粵省省隊。
元宵節啥的,林飛壓根就冇有想過,他給自己定下的休息時間,加上坐車回家,滿打滿算就三天的時間。
專車接送,這是屬於林飛的福利和待遇,若不是林飛冇有駕照,完全可以直接開領導的車回家。
望著車窗外張燈結綵,寓示著新年即將到來,樹上都掛上了喜慶的紅燈籠,一路上都有春節將至的氣息。
距離他生活十多年的小縣城還有多遠的路程,林飛不知,但他也不打算問負責開車的司機。
懶得詢問,不出意外的話,師兄蘇丙添估計會在這兩天上門。
之前蘇丙添就問過他好多次什麼時候回來,生活在同一座小縣城,肯定得見麵拜訪一下。
看了會兒窗外,睏意襲來的林飛閉眼假寐,再次醒來,是被師兄帶來的電話吵醒。
接聽電話,對方在詢問林飛什麼時候到家,簡單回覆對方之後結束通話電話,林飛的大腦逐漸變得清醒,快到家了。
於是林飛開啟車窗,窗外的一切,令林飛感到熟悉又陌生。
近一年來,林飛回家的次數可謂是屈指可數,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訓練和比賽。
作為重生者,林飛還想著能夠多抽出點時間陪陪父母,如今看來,魚和熊掌,二者不可兼得。
為了實力提升,站在世界頂尖舞台上,林飛耗費了自己的時間和精力。
省隊司機將林飛安全送到家之後,便道彆離開,隻剩下林飛一人。
沿著樓梯,爬上記憶中的樓層,林飛麵對這貼上全新對聯的大門,抬手叩門。
“來啦來啦!”
屋裡傳來迴應,隱約模糊間,林飛冇猜錯的話,那將會是母親的聲音。
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門開,目入眼簾是母親慈祥親切的麵孔。
“兒子回來啦!”
言語中熱切和喜悅,連忙招呼道。
“快進來快進來,到了怎麼不說一聲,讓你老爸接你。”
“冇事的,媽,這不是有省隊專門的司機包接送嘛!”
換鞋的同時,林飛迴應著母親,他也不想麻煩老爸老媽。
“好好好,那敢情好啊!老林,還在看啥報紙呢?你天天唸叨的兒子回來啦!”
母親楊秋琴這麼一喊,林翔一時間就有點坐不住了。
整個人放下報紙站起身,急忙否認:“什麼跟什麼呀,一天到晚淨瞎說你這是。”
“爸!”
“嗯~~~,總算是知道回家啦!”
“這不是平時又是訓練又是比賽的,冇什麼時間嘛!”
對於老爸的做派,林飛怎麼會看不出來。
眼前的老爸是相當歡迎自己的,隻是礙於麵子,在極力地偽裝。
“昂!那行孩子他媽,去把那飯菜熱一下,這麼晚回來,吃點墊墊肚子。”
“得嘞,那我洗個手先。”
說罷的林飛將揹包和行李箱放下,除了簡單的換洗衣服,林飛帶回來的全部都是禮品。
華夏式父親,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寡言少語,林飛倒也習慣。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中途林飛吃了點東西墊墊肚子,可是一想到這是母親專門為他做的飯菜,估計現在是因為等他回來,隻是有些涼了,不管是真的餓了,還是不想冷落母親的好心,林飛都不可能不懂筷子。
熟悉的味道,太久冇有吃過母親做的家常菜,林飛一下子冇有控製,硬是吃了兩大碗飯。
吃完飯的林飛還打算洗碗,卻被母親拒絕,直言道回家就這麼兩三天的假期時間,又不是回來乾活的。
為此他也是行李箱內的禮品拿出來,鬥誌父母兩人的禮物,金項鍊、手錶、補品什麼的。
拿到禮物的林翔在努力的控製自己的情緒,可在林飛看來,老爸的嘴角都快要控製不住,翹到天上。
反觀母親則是感性的掉眼淚,不停的說:“孩子長大懂事了!”
滿打滿算就兩天的假期時間,除夕和春節,在白天林飛特地和師兄見麵,卻發現對方的臉略顯幾分圓潤。
看得出來家裡的夥食簡直是不要太好,這個體重估計都要不受控製。
“師兄,你這個夥食屬實不賴啊!”
林飛言語中充斥著對師兄的調侃,蘇丙添不惱,隻是歎口氣道:“家裡吃不完的都得吃,陪女友又少不了吃點,冇什麼時間訓練,這不是一天一個樣嘛!”
“哈哈哈,也是啊,回家就是這樣,有的時候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