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三十米,林飛表示這個距離,可不能貿然下定論。
師兄蘇丙添隻是暫時領先於他,這是林飛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抬頭的黎巴嫩,他一臉的詫異,自認為是自己優勢的前三十米,竟然有兩人領先於他,關鍵在於這兩人還都是華夏運動員。
什麼情況啊這是?
完全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這令他不由得有些吃驚,優勢環節不如對方,豈不是意味著從開始就落後於人。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於是在情急之下,黎巴嫩的節奏,已經是出現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田徑場上的張陪萌,一眼望去,就是蘇丙添位居第一,一切都在他的預期之中。
他所要做的,就是儘快的加速,維持自己的心態,節奏不亂。
“轉瞬即逝,三十米過去,蘇丙添拿下第一,這個速度,相當的快,我的眼睛都快要看不清,屈居第二的是林飛,他在對方的身後緊追,一時間呈現出你追我趕的趨勢。”
解說的楊健,對於三十米一過的田徑場局勢,進行一個分析。
在他看來,目前的局麵,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不管是蘇丙添,還是林飛,任何一人位居第一,他都可以接受,反正都是華夏運動員。
而這也令楊健看到了華夏運動員在本場亞洲田徑錦標賽一百米決賽上奪冠的希望。
電視機前的國人,聽著楊健的解說,皆是激動、亢奮,還有緊張,充斥在心頭。
不可否認,目前三十米,蘇丙添位列第一,林飛屈居第二的局麵,就是一個好兆頭。
繼續將這個優勢保持下去,那麼本屆亞洲田徑錦標賽一百米專案的金牌,也終將屬於華夏。
這是榮譽,亦是對華夏短跑最大的認可!
正在用雙眼盯著電視機螢幕的國人,皆是希望林飛或者是蘇丙添,兩人努力,能夠將冠軍留在華夏。
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的話,那麼就將這種不可能轉化為可能,反正國人是原因相信代表華夏出戰、為國爭光的運動員。
觀眾席上的蘭迪.亨延頓依舊保持著該有的冷靜,三十米,比賽纔剛剛開始,不必大驚小怪的。
他從來不認為蘇丙添會一直領先於林飛,也從未擔心過林飛是否拿下第一。
該擔心的,應該是林飛能否跑進十秒以內!
如今的蘭迪.亨延頓表示,徒弟能否跑進十秒以內,是他唯一所擔心的。
四十米,五十米,百米過半,加速跑過渡到途中跑,速度在奔跑下飆升,原本的半個身位差距,在林飛的速度飆升下,儼然已經彌補。
目前田徑場上,林飛和蘇丙添兩人,處於一個持平的局麵。
並列第一,兩人並駕齊驅,一時間看不出來孰強孰弱。
僅用二十米,林飛就追上了蘇丙添,這回所耗的時間,比以往都要少。
看樣子林飛的狀態和發揮,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至於當前的第三,是黎巴嫩,第四的是哈比布,第五的纔是張陪萌。
前半程一直以來都不是張陪萌的優勢,能夠穩住節奏,速度在計劃中飆升,他就已經心滿意足。
目前的第五,還是張陪萌反超一人的位置,若是冇有反超,可能還得是處於第六。
第三的黎巴嫩和第四的哈比布,兩人都是壓力山大。
他倆的預期和目標,都是想要衝刺冠軍,可目前的情形,想要衝擊冠軍,貌似這個難度屬實不小。
電視機前的國人,親眼目睹正在進行中的亞洲田徑錦標賽一百米決賽,那叫一個聚精會神,絲毫不敢分神,就是擔心錯過任何的細節。
內心皆是希望冠軍能夠留在華夏,目前看來,希望很大。
他們內心激動而又緊張,激動是遠遠大於緊張的,要知道目前的局勢,還是比較友好的。
“五十米,比賽已經過去一半,田徑場上的局勢發生變化,林飛追上蘇丙添,兩人現在是並列第一,不分你我,難分秋色,第三的黎巴嫩被兩人拉開一個身位的差距……………………”
伴隨著楊健的解說,電視機前的國人,也是將目光更多的放在田徑場上的林飛身上,那一道華夏紅身影,至於蘇丙添,反而成為了所謂的陪襯。
原因無他,在國人的潛意識裡,林飛的實力是遠遠強於蘇丙添的。
而被林飛追上的蘇丙添,他也一點兒也不意外對方追上自己,一切儘在預料之中。
若是對方冇有追上他,反而會令蘇丙添感到意外。
畢竟作為師兄弟,蘇丙添基於對師弟的瞭解,也是對他實力的信任,自認為穩定發揮,實力肯定在他之上。
觀眾席上的劉藝菲,她說到做到,說好的一定在現場親眼目睹林飛參加亞洲田徑錦標賽,她就一定會做到,此刻在觀眾席上的她,如約而至,冇有缺席!
一雙美目,從比賽開始之前,會一直停留在林飛的身上,從未離開過。
並且少女的心思都在田徑場上那一道華夏紅的身影上,發自內心的希望林飛取得冠軍的榮耀。
並且已經是在內心不由得開始祈禱!
若不是不想錯過比賽的細節,劉藝菲都想雙手合十,誠懇的為對方祈禱。
若不是林飛參加了亞洲田徑錦標賽,就算是請再大腕的運動員,都不能使得劉藝菲對比賽感興趣。
六十米,七十米,八十米,速度在飆升至極限,自身達到峰值的那一刻,林飛總算是反超了蘇丙添。
這回反超對方,耗費的時間,比以往任何一次比賽都要長。
這次的師兄蘇丙添,亦是田徑場上的對手,竟格外的難纏!
一時間,林飛摸不著頭腦,究竟是自己的發揮平平無奇,還是師兄的狀態太過炸裂。
來不及多想,林飛隻是想著拚儘全力的衝刺!
距離比賽結束,隻剩下最後的二十米,他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既然全力以赴,他絕對不會放水,也不會心生鬆懈的念頭。
被對方反超的蘇丙添亦是如此,他有種預感,這一次的比賽發揮絕對不差。
那麼他有可能跑出一個相當不錯的成績。
既然如此,就算是被林飛反超,他也絕對要穩住心態,不受影響。
試試自己究竟能跑多快?
不管怎樣,他還是可以爭取一下穩住目前的第二,就算是第二名,依舊是在場參賽選手爭奪的名次。
身後不知有多少位參賽選手對他當前的第二,心生忌憚!
田徑場上,張陪萌早就開始發力,他怎麼可能會滿足於當前的第五。
他隻是不語,一味地飆升速度,從第五的位置開始,反超第四,繼而反超第三,一躍來到第三。
當前的第三,張陪萌依舊還不懂得滿足,在他看來,還有機會。
比賽尚未結束,一切皆有可能!
最後的二十米,反超第二的蘇丙添未嘗不可!
於是田徑場上衝刺速度看上去勢不可擋的張陪萌,他的下一個目標,正是第二的蘇丙添,正式發起反超的號角!
看上去僅僅拉開對方一個身位的蘇丙添有點兒危險,也不知道蘇丙添頂不頂得住張陪萌勢不可擋的衝刺速度。
也不知為何,或許是基於對林飛的信任,不過是拉開蘇丙添半個身位的林飛,在眾人的潛意識裡,卻冇有過多的擔心和緊張,而是認為林飛已經坐穩當下的第一。
“反超了,林飛正式反超蘇丙添,拿下第一,領先對方半個身位,接下來將由林飛領跑,最後的二十米,我已經在期待林飛就在亞洲田徑錦標賽一百米決賽中取得怎樣的成績,是否能夠打破十秒大關,這是一個勾起人們深思的問題。”
語氣很是激動,正在解說的楊健,整個人看上去很是亢奮,雖然林飛正式拿下第一的速度,比他預想中要慢很多,但至少也是不出意外的位居第一。
他是林飛的粉絲,自然是希望林飛能夠拿下冠軍。
或許林飛和蘇丙添兩人都是華夏運動員,都是為國爭光,可他對其的喜愛程度,也是有偏向性的,讓他選擇,楊健也是希望林飛能夠殺出重圍。
“第二的蘇丙添,被對方反超,還是有機會奪回屬於自己的第一,還有二十米,在冇有衝過終點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我看到了什麼,原本第五的張陪萌,他用行動證明,什麼叫作後程衝刺能力,勢不可擋的後程衝刺速度,當真是令人歎爲觀止,一眨眼的功夫,就反超兩人,順利來到第三的位置,現有的蘇丙添,麵臨著巨大的挑戰啊!”
電視機前的國人,耳邊不斷的傳來楊健的解說,語氣激動,代入感情,使得電視機前的國人,也是不由自主的代入到比賽當中,因為電視機螢幕上的比賽一舉一動,而為之觸動心絃。
他們心心念唸的林飛,終於是拿下第一的位置,看上去第一是應該穩了,那麼林飛究竟能否打破十秒大關,亦是電視機前少數人所關心的問題。
其實大多數的國人,也不太懂十秒大關的含金量,對於田徑專案知識的匱乏,也是缺少瞭解,更多的是希望華夏運動員林飛能夠奪冠,將這份榮譽留在華夏。
觀眾席上的劉藝菲在親眼目睹林飛位居第一,心中的擔心和顧慮儼然已經放下。
在他看來,冠軍屬於林飛,**不離十,這份信任,是發自內心的。
不知是祈禱靈驗,還是實力加持,反正結果就是,林飛將會拿下亞洲田徑錦標賽一百米決賽的冠軍,並且是劉藝菲心目中的no. 1!
觀眾席上的國人,皆是將希望寄托在林飛的身上,不僅僅隻是奪冠,還有打破十秒大關。
在他們看來,林飛是有機會的,信任來自於對方在亞洲田徑錦標賽一百米預賽轟出10秒01。
隻要能夠繼續保持這個炸裂的狀態,外加有一點幸運女神的加持,那麼打破十秒大關,將會是唾手可得!
畢竟距離打破十秒大關,就差那麼0.02秒,或許對於其他運動員,想要繼續保持這個炸裂的狀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但在場的國人,卻選擇相信林飛,這份信任,他們放在林飛的身上。
隻是在場來自亞洲各國的觀眾,卻有點兒驚訝,甚至是詫異。
詫異的不隻是林飛位居第一,即將拿下冠軍,還有前三名怎麼都是來自華夏的運動員。
這節奏,這架勢,前三名是要被華夏運動員給包攬的節奏。
若真的是如此,那亞洲其他國家的短跑運動員,這場比賽將會是顏麵儘失,這個麵子那得往哪裡擱啊!
最後的二十米,林飛心無旁騖,一心隻為保持眼下的衝刺速度,維持住極限速度不掉速。
他纔不管會不會有人反超他,這個擔心,他從未擔心過這個問題。
九十米,一百米,壓線,衝刺,一氣嗬成,在觀眾席上幾萬人的見證下,林飛以第一的姿態衝過終點線,他冇有第一時間減速,而是繼續維持當前的衝刺速度,跑出五六餘米,才逐漸減速。
依舊不放過任何一個比賽的細節,這是林飛對一場比賽的態度,亦是對速度極致的追求,還有給予在場所有參賽選手的尊重。
尊重對手,就是要拿出全部實力,百分之百的狀態!
落後一個身位的蘇丙添,便是以第二的姿態衝過終點線,他也冇有減速,是因為他對於本場亞洲田徑錦標賽一百米決賽的發揮,自我感覺良好,就算還是被林飛反超,並且拉開一個身位的差距,那又如何。
這依舊無法令蘇丙添否認自己的直覺,而絕非錯覺!
第三的張陪萌,看似勢不可擋的衝刺速度,最終還是冇能衝破蘇丙添構建起來的防線,還是冇能反超對方。
最後二十米是第三,衝過終點線的那一瞬間,依舊還是第三,名次冇有發生任何的改變。
唯一有變化的,大抵就是他和蘇丙添之間的差距,從一個身位,在他的努力之下,縮短至半個身位,甚至連半個身位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