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維考爾,保持該有的低調,行為舉止冇有絲毫的張揚。
更多的是表露出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一舉一動中,都在散發出無形中的自信。
通過電視機螢幕,蘇丙添和王莽也看到了偶爾纔會出現的師弟身影。
他倆自認為為了觀看師弟的比賽做出了巨大的犧牲,倘若是讓林飛知道,肯定會直呼享受,一邊看比賽一邊擼烤串,也是一種難得的愜意和享受。
“就不能將鏡頭一直對準林飛嘛,一直挪來挪去乾什麼呀這是。”
麵對電視機的鏡頭不斷的切換,王莽剛剛往嘴裡擼烤串的同時,忍不住的吐槽,表達心中的不滿。
一旁的蘇丙添忍不住瞥了對方一眼,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冇有打算將難聽的話說出口,此等心情愉悅的時刻,他也不想嘴賤,打攪大家的雅興。
最開始入場的林飛是緊張而又激動的,可伴隨著熱身愈發深入,林飛也一掃緊張、激動的心情。
熱身接近尾聲,擦著額頭的汗珠,對接下來即將開始的世界青年田徑錦標賽一百米決賽,又多了一分信心。
得虧林飛的頭髮是剪短之後的短寸,不存在炎熱什麼的。
剪成短寸,除了涼快什麼的,關鍵就在於林飛追求極致的速度。
畢竟林飛也不清楚頭髮長短到底會不會影響速度,不管怎樣,他秉持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還是選擇將頭髮剪成短寸。
這麼肆無忌憚的挑戰這種對顏值相當苛刻的髮型,還得是林飛對自己的顏值足夠的自信。
熱身結束的林飛就走到一旁開始更換用於比賽的釘鞋。
這雙釘鞋,林飛也是穿了許久,算得上是陪伴他征戰已久的老夥計。
因此林飛願意相信,這一次老夥計,將會和意誌一同帶著林飛在世界青年田徑錦標賽一百米決賽上殺出重圍。
什麼亞軍,還是季軍,林飛都看不上,他的目標直指冠軍,野心極大。
與此同時,德雷克斯特的目光隨意掃過田徑場上的各位參賽選手,至於是否會成為他的對手,這個真心有待參考。
畢竟想要成為他所認可的對手,可不是那麼輕而易舉的,也絕非一件易事。
當然德雷克斯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林飛,認為這位來自華夏的同齡人,實力方麵,勉為其難算得上是他額對手。
還有其他參賽選手,比如說另外兩位奪冠熱門———格蘭格和維考爾。
他倆也是德雷克斯特心目中認為的對手,是否還有人,取決於有冇有半路殺出來的黑馬。
來自牙買加,在短跑羨慕上強勢崛起的牙買加短跑帝國,德雷克斯特肩負著他參加本屆世界青年田徑錦標賽的任務和使命———奪冠!
觀眾席上,不少德雷克斯特的支援者和擁護者,他們的目光皆是停留在德雷克斯特的身上。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一致認為德雷克斯特將會是本場一百米決賽的冠軍。
格蘭格依舊自大,不將其他參賽選手放在眼裡,他認為冠軍屬於自己,無比的自信。
自信過了頭,大抵是源自於他的身份,漂亮國運動員。還有他從小到大展露出來在短跑專案上的天賦。
不管怎樣,格蘭格如此自大的性格,遲早會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田徑場上栽跟頭。
什麼時候栽跟頭,早晚的事情,不過是時間問題。
他也換上釘鞋,在起跑線前試跑,自大歸自大,該有的賽前準備流程,他是一樣冇有落下。
僅僅隻是自大,他可不是傻子。
同樣站在起跑線前的謝震葉,不由自主的看向林飛,他從未否認過自己,可還是認為林飛在本場一百米決賽上跑進前三,比他更具有機會。
事實就是如此,謝震葉也冇有貶低自己的意思,成績不會說謊,亦是最好的證明!
格蘭格一左側的維考爾,不由自主的看向格蘭格,他認識對方。
隻是看向對方,卻不僅僅隻是認識,還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的蔑視。
冇錯,就是蔑視,是對在場其他參賽選手的蔑視。
站在田徑場上的維考爾不認為自己的直覺是錯的,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同時也難以想象,眼前的格蘭格,如此的自大,竟不將其他參賽選手放在眼裡。
難道對方有什麼底牌?
難道對方在實力方麵一直有在藏拙?
試跑結束,找回賽場上熟悉的感覺,林飛站在田徑場上,起跑線前,拍拍自己的胳膊,呼氣,繼而吐氣,調整自己的心態。
等待!
此刻隻剩下了最後的等待!
觀眾席上原有的躁動,也逐漸消停下來,一下子分貝降下來,更多的觀眾停止了議論,而是將目光看向即將開始比賽的田徑場,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眾人心心念唸的世界青年田徑錦標賽一百米決賽,即將開始。
電視機前,蘇丙添和王莽兩人,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擼串的動作,做到同步,一致看向電視機螢幕上所顯示的畫麵。
以及少不了來自解說員楊健的激情解說:“比賽即將開始,各位參賽選手都做好準備,本屆世界青年田徑錦標賽。在一百米專案上,值得慶幸的是,代表我國出戰的華夏運動員,足足兩人,晉級至最後一輪,站在一百米決賽的舞台上,讓我們期待一下他們的表現。”
“田徑場上的林飛,還是有機會跑進前三的,具體還得看對方的發揮,反觀另外一位運動員謝震葉,一樣……………………”
解說員楊健的聲音在耳邊環繞,王莽都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不知為何,他能夠感覺到,心跳在加快,撲通撲通亂跳,觀看比賽的他,彷彿是要比自己親自參加比賽還要緊張。
一旁的蘇丙添吞嚥口水,也好不到哪裡去,更冇有閒工夫去嘲諷王莽的失態。
田徑跑道旁的裁判,見此情形,抬手示意,田徑場內響起尖銳的哨聲。
哨聲響起,林飛便原地小跳,啟用一下自己的神經和身體,在觀眾席上幾萬觀眾的目光下,踏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