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林飛二話不說,當即上前檢錄,早就等得不耐煩。
與此同時,其他參賽皆是上前檢錄,一套流程下來,檢錄無誤,在誌願者的帶領下,林飛本人在隊伍中,跟隨隊伍,一同入場。
當隊伍入場,觀眾席上的袁國強,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林飛,目光停留在徒弟的身上。
就在他身旁的蘇丙添,目光倒是在林飛和王莽兩人身上來自遊走,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蘇丙添不由得鬆一口氣,他究竟在擔心什麼呢!
完全就是多此一舉,倒不如認真的觀看比賽,結局會公佈最終的答案!
走進體育館內,腳踩在堅韌而不失彈性的田徑跑道上,林飛的內心逐漸活絡起來。
就彷彿是胸腔有一把火,將他流淌的血液變得活躍而又火熱。
大抵這就是萬人矚目田徑場的魅力吧!
一旁的王莽,除了興奮以外,更多的是緊張,是因為他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對二百米決賽的冠軍,抱有幻想。
正因如此,他纔會緊張,心態方麵,無法保持該有的冷靜。
放下田徑裝備,林飛開始熱身,為接下來的二百米決賽做準備。
他可不會耽擱時間,儘全力將最好的狀態拿出來,林飛表示,他這86%的狀態,可不是吃素的。
就算是奪冠的希望渺茫,他也得儘可能的爭取一下靠前的名次。
各位參賽選手當即開始熱身,觀眾席上的觀眾,自然是清楚,距離比賽,還有個把小時的時間,索性用閒聊,或者是其他事情,百無聊賴的打發時間。
觀眾席上的蘇丙添,倒是興致勃勃,絲毫不見得無聊。
隻因為他心中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可怕的結論,究竟是自己的直覺錯誤,還是直覺正確。
參賽選手的熱身,林飛從來不會在熱身上偷工減料,用教練袁國強的話而言,頂尖水平的運動員,賽前的熱身,亦是一種藝術!
林飛可還冇有達到這種水平,他所能夠做的,無非就是將狀態調整到最佳,順便避免受傷。
時間在流逝,參賽選手也逐漸熱身充分,林飛抬手打一把汗,開始將運動鞋更換為比賽專用的釘鞋。
在釘鞋方麵,一百米和二百米兩個專案上,林飛可冇有那麼多的講究,皆是同一雙,主打的就是唯熟練爾!
三下兩除五的更換為比賽專用釘鞋,林飛下意識跺了跺腳,感受一下。
另外師兄王莽還一屁股坐在地上更換釘鞋,效率方麵,略遜一籌。
不愧為全國田徑大獎係列賽的重慶總決賽,平時一年到頭參加不了幾場比賽的運動員,倒是都給炸出來。
本場二百米決賽,可謂是齊聚一堂,其中就有蘇省的郭凡,魯省的李喆,還有粵省的王莽和黃皓。
另外還有張陪萌自認為用來湊數的林飛。
至於這個所謂的湊數,是不是過於輕視林飛的實力,就不得而知。
不可否認,在張陪萌的心目中,這些參賽選手,也算得上的是對手。
隻是威脅是有的,但真心不多。
談不上什麼狂妄自大,更多的是張陪萌內心深處對於自身實力的一種自信的體現。
站在起跑線前,低頭彎腰除錯起跑器,位於彎道一百米,林飛的位置比較微妙,更甚者可以是比較友好。
第七道的位置,第六道則是同為粵省的黃皓,緊接著是第五道的張陪萌。
之所以第七道的位置比較友好,是因為這個跑道道次,對於彎道技術冇有太多的講究,恰好林飛的彎道技術,算得上是自身的弱項。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本來還是百無聊賴的觀眾,也逐漸打起精神,目光停留在一切進行到最後準備階段的田徑場上。
袁國強饒有興致,在他看來,徒弟林飛大抵是不會令他失望的。
他這個年紀,就算是對林飛冇啥苛刻的要求,可還是會在賽前的時候,叮囑對方。
年紀大了就是這樣,多少有點嘮叨。
除錯起跑器之後,林飛試跑兩趟找找感覺,他要的就是熟悉的感覺。
毋庸置疑,這種感覺是相當微妙的,說不清道不明,卻可以真實的體會到其本身的存在。
結束這一切,林飛站在起跑器後,等待其他參賽選手就位。
目光掃過其他參賽選手,什麼張陪萌,什麼師兄王莽,還有其他叫不出名字的對手,冇有刻意在任何一人身上過多的停留。
而想要爭取一下奪冠的王莽,麵臨即將開始的二百米決賽,纔能夠感受到此刻的壓力山大。
倒是張陪萌緊張和激動並存,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不認為本場二百米決賽的冠軍會從自己的手指尖溜走,絕對不可能!
田徑跑道旁的裁判,見此情形,當即舉手示意,田徑場上響起尖銳的哨聲。
蹲下,釘鞋上的鐵釘牢牢地紮在起跑器踏板上,帶來林飛腳踏實地的踏實。
雙手的汗漬擦在運動服上,順便把額頭上的細汗擦拭,隨即雙手略大於肩,撐在起跑線前。
低頭,深呼吸!
一切準備就緒!
各位參賽選手已全部就位!
“各就各位!”
“預備!”
“啪———”
“嗶嗶嗶———”
槍響瞬間,隨即響起尖銳的哨聲,原本都蹬離起跑器,埋頭加速的林飛,硬生生的減速,直至停下腳步。
有人搶跑了!
此人正是第六道的黃皓!
林飛看向對方,黃皓已經被裁判警告一次,因為搶跑。
在場的參賽選手,大腦中皆是閃過不同的念頭,有人認為黃皓是打算鋌而走險,想要賭一把運氣,卡準所謂的發令槍響,也有人認為黃皓單純就是為了帶給諸位壓力,不外乎是比賽中的一種戰略。
每一位參賽選手心思各異,林飛原路返回,回到起跑線前,稍作調整。
觀眾席上,蘇丙添和袁國強,這對師徒也冇有想到二百米決賽,竟然會突生變故,就有如此意外發生。
裁判給予時間稍作調整,田徑場上倒是一片寂靜,隻是觀眾席上卻有些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