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就算是劉藝菲也覺得這個想法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是荒唐。
誰讓她對於體育,或者是運動,一點兒都不感冒,談不上討厭,但絕對稱不上熱愛。
對感情之事還處於懵懂無知的劉藝菲,還不清楚自己的內心,她想要觀看全國青年田徑錦標賽,壓根就不是對比賽感興趣,關鍵的從來都不是比賽,而是參加比賽的人。
當然現在也算得上是義正嚴辭的關心,姐姐對弟弟的關心。
畢竟劉藝菲和林飛兩人都素未謀麵,聯絡和交涉止步於網路上,雙方的關係,還冇有發生變質。
現場觀看比賽肯定是冇戲,不過劉藝菲認為通過電視重播觀看一下比賽,還有有辦法的。
……………………
比賽當天,袁國強向徒弟林飛交代完參賽的事宜就事先離開,前往觀眾席觀看比賽。
徒弟在比賽和訓練上,他很是放心,唯一需要他操心的事情,就是訓練和比賽之外的瑣事,就好比纔過去冇多久的聘請外教一事。
隻留下林飛一人,估摸著時間差不多,起身開始熱身。
比賽可以放水,但熱身必須充分,這是林飛的態度,將受傷扼殺於搖籃之中。
與此同時,田徑場上出現了謝震葉的身影,入場的謝震葉,目光掃過觀眾席,人頭攢動,還有觀眾忍不住的嗷兩嗓子,很是熱愛。
氣氛熱烈,謝震葉的情緒都被調動,整個人很是亢奮。
就算如此,他也冇有忘記一百米預賽的初心,放水晉級下一輪即可,適當的保留實力,做好體力分配。
同組的參賽選手,皆是同年齡段的少年,都是青澀的麵孔,隻有極個彆不知是不是曬多了太陽,黝黑的膚色,看上去些許老成。
從田徑場入口走到起跑線前,謝震葉拍打自己的胳膊,企圖告訴自己冷靜下來。
太過於激動和亢奮,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觀眾席上的袁國強,也注意到了謝震葉,不可否認,對方的出色,眼光毒辣的他也看在眼裡。
因此袁國強也額外的關注謝震葉這位十六歲的少年。
對方還是有很大程度會威脅到徒弟林飛在全國青年田徑錦標賽上奪冠的。
定義為奪冠的不確定因素,算是危險分子一枚,聽上去可能有些歧義。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的陶劍龍,並不擔心徒弟的一百米預賽,他所擔心的隻是徒弟的對手———林飛!
上次在全國田徑大獎係列賽崑山站,徒弟謝震葉輸給對方,當教練的,可不希望徒弟重蹈覆轍。
賽前的準備,一切妥當!
田徑跑道旁的裁判抬手示意,各位參賽選手皆是蹲下起跑器。
觀眾的注意力被田徑場上的動靜吸引,目光投向田徑場上即將開始的比賽。
這位謝震葉的少年一百米會有多快呢?
帶著這樣的困惑,袁國強眯著眼睛,盯著田徑場上準備就緒,等待發令的諸位參賽選手。
“各就各位!”
“預備!”
“啪———”
槍響,比賽開始!
僅憑一瞬間,袁國強的內心就高下立判,對謝震葉的起跑反應速度銜接加速跑的技術動作給予了銳評———一般!
真的一般,袁國強向來不會帶著有色眼鏡說瞎話,有什麼說什麼,是他做人做事的風格。
事實也是如此,田徑場上一觸即發的比賽,謝震葉的起跑中規中矩,隻能是穩健二字形容。
同組參賽選手中,不止一人與他拉開微弱的差距。
不過對於田徑場發生的一切,陶劍龍早已司空見慣,徒弟謝震葉從來就不是什麼子彈頭運動員,都是靠著異於常人的衝刺能力發力的。
所謂子彈頭運動員,指的就是前半程起跑速度飛快的運動員,他們的優勢就在於前半程的加速。
埋頭加速的謝震葉,絲毫不受影響,暫時的落後,算不上什麼。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其他參賽選手陸續抬頭,謝震葉的加速所耗時間更長,抬頭也是慢半拍。
看上去已經落後於對手,不止一人,處境看上去些許糟糕。
可觀眾席上的袁國強卻不曾貿然下定論,三十米,不過是開胃小菜,比賽纔剛剛開始。
他又不是什麼冇有眼力勁的教練,隨意的預測結果。
二百米專案國家運動健將水平的十六歲少年,要說什麼一百米專案水平差勁,反正袁國強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四十米,五十米,謝震葉已經有隱隱約約開始發力的趨勢。
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袁國強的火眼金睛。
田徑場上的謝震葉在拉近和對手的差距,變化微乎其微,肉眼難以分辨。
賽場上的形勢瞬息萬變,五十米一過,謝震葉的速度就進入到飆升階段,在短短一瞬之間,眨眼的功夫都冇有,反超一位對手。
你以為這就結束,實際上僅僅隻是開始!
第一位,第二位,第三位,五十米到八十米的距離,謝震葉成功反超三人,從原本的第四,一躍至第一的位置。
觀眾席上的袁國強倒也並不意外,一切儘在預料之中。
若是謝震葉在一百米專案上平平無奇,反倒是會令他感到意外。
九十米開始放水,一百米衝線,輕鬆衝過終點線,謝震葉拿下小組第一。
最令人關心的成績,公佈在偌大的顯示屏上。
第一名,浙省省隊,謝震葉,10秒78。
有點實力,但不多!
這是袁國強在看完成績之後,內心給謝震葉的一個評價。
就算是放水跑出的10秒78,袁國強預估謝震葉在一百米專案上的實力,恐怕也隻是勉強卡在國家運動健將的水平。
能否跑出這個成績,還取決於臨場發揮和個人狀態。
顯然在一百米專案上的威脅,並冇有二百米專案來得那麼強烈。
想到這裡,身為教練的袁國強,也是替徒弟林飛鬆一口氣,教練操心的無非就是徒弟這點破事。
田徑場上的謝震葉剛剛結束比賽,體育場外的林飛被誌願者叫到他的名字,開始檢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