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柏春更喜歡和季伽昀抱在一起睡覺,而不是主動地做起了運動。季伽昀對**像是有癮,剛開始不是這樣的,但在那群人手裡過了三個月,他的身體被他們弄得異常敏感,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害怕**,但又難受,自己躲在房間裡邊自慰邊哭,他從來冇覺得自己這麼臟過。
現在喜歡,是因為是和陳柏春。年輕人精力無窮,經不起挑逗,季伽昀隻是碰了碰,陳柏春腿間那玩意兒就恬不知恥地站了起來。
可偏偏還要忍,假裝自己還是那個純情大男孩。隻有季伽昀知道,陳柏春在床上凶起來,有多好色可怕。自己撩撥的,又愛跑,陳柏春單手摟著他瘦弱的腰,臉埋在他胸膛上,把他的**舔得又亮又豔,嘬起乳暈,往季伽昀軟肉裡衝撞。
往哪逃?隻有他的陳柏春的懷抱最舒服。他會叫會扭,纏在陳柏春身上像一枝漂亮的花枝,招搖肆意。
“你好棒啊木頭弟弟。”季伽昀被操哭了,但還是帶著哭腔誇他的寶貝陳柏春。
陳柏春把季伽昀摟進懷裡,一言不發,一下一下幫季伽昀的眼淚擦乾淨,再給季伽昀一個綿長細膩的吻。季伽昀虛軟的手臂又掛在了陳柏春身上,任陳柏春從他的嘴唇吻到他的脖頸,**軟了再硬,季伽昀會掰開屁股,主動邀請。
陳柏春認真看著季伽昀,問:“會疼嗎?”
季伽昀伸手攥著陳柏春沾滿精液的**,上下套弄後塞進自己身體裡,抱著陳柏春去吻:“不疼,我求之不得呢。”
陳柏春早上有早課,他們在賓館過了一夜。季伽昀在家都是大中午才起,現在好了,七點起床要他的命似的。陳柏春洗漱完了,算了一下時間很充足,他摟著季伽昀去洗漱,讓季伽昀自己刷牙,他幫季伽昀把頭髮紮起來。
“頭髮太長了,要去剪一下嗎?”
“是有點,”季伽昀偏頭看了看說,“週末去,我們去約會好不好?”
陳柏春看著季伽昀興奮的神情,寵溺地笑了笑,伸手捏住季伽昀的臉頰,貼在他耳邊輕輕說:“好啊。”
季伽昀再困也跟著陳柏春出門,買了燒賣和粥,兩個人邊吃邊往蘇南走,後麵兩個也跟在他們身後,不遠不近,倒也不煩。
剛到校門口,秦婭就給陳柏春打了電話,是說魏宇博的事。
季伽昀寄的舉報信安全到了檢查委手裡,秦婭之前掌握的證據也通通擺到大會上,魏宇博冇想到季伽昀會放下身段寫這些肮臟醜陋的經曆,會把整個季家拖入渾水之中,真是個白眼狼啊。證據確鑿,季伽昀在一個星期後收到了傳票,他要去法庭和魏宇博,和季家打最後一場仗。
陳柏春說什麼也要請假陪他去,怕季伽昀不同意,他發誓自己會回去把落下的課程儘快補上,讓他不要擔心。
陳柏春不想讓搖擺不定內心其實害怕的季伽昀改變主意,立馬收拾東西準備出發:“這種時候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孤軍奮戰,季伽昀,我們都是對方最溫暖最有力的支撐。”
季伽昀恨魏宇博,恨得想當場舉起槍,在法庭上就殺死他。不止殺他,還有整個季家。魏宇博平靜地看著季伽昀,聽季伽昀有條不紊地列舉他的罪行,舉報他和季家涉黑交易。
期間要求季伽昀重複他和魏宇博的見麵以及**過程,季伽昀沉默了很久,要求休庭。魏宇博隔著人群,笑得陰森:“季伽昀,你說啊,快說啊!說說我他媽怎麼操你的!”
季伽昀心裡一陣難過,他盯著魏宇博,掄起桌上的東西就要往魏宇博臉上扔,陳柏春及時製止了他,把他摟進懷裡,說:“不要感到羞辱,都是他們那群禽獸的錯,伽伽,不要怕,我在。”
季伽昀強忍的嗚咽不停往外冒,他貼在陳柏春胸膛上,不停流淚。一個勁點頭回答嗯。等再開庭,季伽昀情緒恢複得差不多了,陳柏春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他微微笑了笑,再次回到座位上。
魏宇博全程都拿那噁心癡迷的眼神去看季伽昀,他聽季伽昀說他們的每一次,他都不由自主地當場勃起了。季伽昀那張嘴,那張臉,哪哪都是勾引他。
季伽昀說完坐下的時候,魏宇博錯身,指了指他胯下,季伽昀冇回過神來,任由魏宇博的手指指引他往下看,他看到那噁心的鼓起,他所有堆砌的理智圍牆又功虧一簣,他不停地乾嘔,眼淚又湧上來,火辣辣似的,灼燒他的眼睛,燙傷他的臉。
“季伽昀……!季伽昀!呃……啊!禽獸不如的畜牲!你去死,你現在就去死……!”
陳柏春再也忍不了了,他推開警察,翻進禁入區,扼住魏宇博頸紋深重的脖子,往後麵的欄杆狠狠往上砸,咚咚咚地聲音聽得人毛骨悚然,警察費力拉開還在拳打腳踢的陳柏春,他喘著粗氣,好像要吃人一樣。
“嗬嗬……季伽昀,我好喜歡我的昀昀……”
“閉嘴!你閉嘴!”陳柏春從來冇有這麼憤怒過,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臉紅脖子粗,隻要警察有一點鬆動,不用懷疑,他能撲上去咬死那該死的魏宇博。
後麵的人唏噓一片,陳柏春清醒了些,他聽見季伽昀在叫他。可警察不鬆開他,他看不到季伽昀,他找不到需要他的季伽昀。
“我不打了,”陳柏春鬆了力,請求道,“我要去抱抱我的季伽昀,他不能一個人在那。”
約束他的警察扭頭往後看,季伽昀情況並不好,他跪在地上,乾嘔聲和嗚咽聲讓人可憐不已。
他們試著鬆開手,陳柏春轉身走到季伽昀身邊,幫季伽昀拍了拍背,他蹲在季伽昀身邊,拿過好心人遞來的紙巾,幫季伽昀擦臉擦口水。
“不哭了,季伽昀……”陳柏春哄著,但還是忍不住,他也從來不知道,他也那麼愛哭,他邊哭邊幫季伽昀擦乾淨,把季伽昀那張蒼白的臉摟進懷裡,說,“結束了,我們回家了。”
“他不會……不會再碰我,對嗎?”
“對,”陳柏春擦了一把眼淚說,“再也不會了。”
“太好了……太好了……陳柏春,我不會再做噩夢了……”季伽昀又哭又笑,他把陳柏春箍得緊緊的,“以後你抱著我睡覺我也不會做噩夢了……”
2977647932/整理ɞ2021-06-19 15:5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