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樂臨走時,還在問陳柏春為什麼不拿菠蘿味的牛奶給他也喝一口,陳柏春被他問得無語至極,他從廚房拿出兩個還冇剝的菠蘿塞進他懷裡,說:“你自己回去做。”
季伽昀站在門口聽到這樣的話,差點笑岔氣。林佳樂看著他,也不明所以諂笑著撞了一下陳柏春說:“你為什麼不願意給我做一杯喝喝?我來看你耶,你怎麼這麼冇禮貌?”
陳柏春斜睨了林佳樂一眼:“我是病人,動不了。”
“好吧,”林佳樂摸了摸陳柏春的額頭,使壞地摁了一下,撒腿就跑,邊跑邊喊,“陳柏春又被他爸打了,丟死人啦!”
林佳樂跑遠了轉回來衝他倆招手:“好好照顧自己!學校見!”
陳柏春不說話,無聲地看向季伽昀,季伽昀一直看著林佳樂離開的方向,久久地,茫然地凝望。
季伽昀以前這個時候,也應該有一兩個勾肩搭背的好朋友吧?
“我去睡會兒,累了。”
陳柏春剛走到季伽昀身側,季伽昀冇回頭,像要躲避什麼一樣,快速離開。
“你在想什麼?”陳柏春看著那樣倉皇的背影,問。
頭一次,季伽昀不理他,依舊自顧自地離開。陳柏春這時候開始懷疑季伽昀說的喜歡是假。他喜歡季伽昀無時無刻不黏在自己身上的沉迷的眼神,可是這樣喜歡他的季伽昀,和現在這個懶於和他說話的人,截然不同。哪一個纔是真正的季伽昀?
半夜正熱,陳柏春把被子全掀了,側身繼續睡覺,一隻涼涼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臂,陳柏春一個激靈,夢裡被人偷襲的感覺過於真實,他反手抓住那隻手,轉身去看是什麼鬼東西。
季伽昀往他懷裡躲了躲,說:“今天不跟你說話,對不起。”
“現在淩晨四點,”陳柏春冇鬆開季伽昀的手,看了一眼表,再拉著他的手貼在胸口上,“你大半夜來道歉?”
“夢見跟你吵架了,我醒過來就睡不著,思前想後,覺得還是來和你道歉比較好。”
陳柏春如願地被哄得很舒服,睡意全無,季伽昀領口大開的睡衣下是一片玉白的肌膚,陳柏春靜靜看著季伽昀,抬起手去摸季伽昀的脖頸。
季伽昀仰起頭,噙著笑看他。陳柏春摸了一圈,低下頭,去吻。他的行動不受大腦控製,他明明腦海一片空白,眼裡隻有對他笑的季伽昀,卻隻記得去撫摸,去親吻。
這是他們看見對方,潛移默化之中,變成為彼此特留的本能。
“我也要說對不起。”陳柏春在季伽昀鎖骨上啃咬出一個紅色如霞的痕跡,而後抬起頭來,親吻季伽昀的下巴,“是我多話了。”
季伽昀笑靨如花,哎呀呀道:“我巴不得你多和我說話,怎麼會嫌你話多,我隻是有點觸景傷情,不太想說話。”
陳柏春摸著他的臉問:“那你怎樣纔會開心?”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季伽昀笑得狡黠,他拉著陳柏春的手放到自己腰際,抱緊陳柏春的脖頸,貼在他耳側說,“小木頭,**硬起來,該學會進洞了吧?”
陳柏春聽著季伽昀這麼直白說出來,臉微微發燙,他落在季伽昀腰側的手慢慢彎起來,捏起了那段不看也格外誘人的細腰,說:“你彆這樣。”
“你到底在等什麼?”季伽昀捏住陳柏春的下巴,湊過去又凶又狠地親吻,“你總是對我欲拒還迎,吊足了我的胃口,陳柏春,你信不信我強上你?”
陳柏春仍是那樣冷靜地看著他,但他張開了嘴,任季伽昀去咬他的舌頭,咬他的嘴唇,他已經勃起了,季伽昀拿腿一直在蹭,真不打算饒他。
可他想要季伽昀變成他的畢業禮物,他希望季伽昀能在他人生最重要的日子,和他一起慶祝,一起上**天堂。
“季伽昀……”陳柏春被他碰得忍不了了,他伸手探進季伽昀的褲子裡,捏住季伽昀的屁股說,“你饒饒我,我明天要去上課了。”
“啊,這是一個要上課的學生該做的動作嗎?”季伽昀也伸手塞進褲腰,覆在陳柏春手背上問。
陳柏春被他看得意亂情迷,他低下頭要吻季伽昀,門外傳來陳玉霖的聲音:“季伽昀你他媽又去哪了?季伽昀!”
季伽昀一把推開陳柏春,仔細聽門外的動靜,跌跌撞撞,聲音含糊不清,陳玉霖八成喝酒了。
“我得走了,”季伽昀整理好情緒,站到床邊,扣好衣服遮掉陳柏春留在他胸膛前的吻痕,對陳柏春說,“你早點睡,明早才能起來上課。”
陳柏春坐起來,一把拉住季伽昀,他想讓他不要出去,但他現在冇有辦法說這麼幼稚的話,就像前幾天要求他不和陳玉霖**一樣荒繆。他現在什麼都冇有,隻是個一無所有的高中生,除了一腦子為應試教育而生的知識,身無一物。
“我知道,這次說到做到,”季伽昀低頭吻了吻陳柏春,“我不和他接吻。”
陳玉霖下了樓,季伽昀悄悄地開啟門,躡手躡腳下樓,鑽進了衛生間。陳玉霖一間一間開啟找,發瘋似地踹門:“季伽昀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大半夜不在家,你又去哪裡給彆人送屁股了?!”
踹開衛生間,在洗手的季伽昀驚恐地看著他,旋即一笑:“又喝酒了?怎麼這麼生氣啊?”
“我還以為……還以為……”陳玉霖搖搖晃晃走到季伽昀身側,親了一口他的臉說,“你又去彆的男人床上了呢,季伽昀,你本來就是個賤東西不是嗎?”
季伽昀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冷笑了一聲,說:“是啊,我賤你也喜歡,你不是更賤嗎?”
陳玉霖哈哈笑著,拉著季伽昀的手回房間:“我喜歡你什麼?除了圖你身體,不就是圖你倒貼我的賤嗎?”
“陳玉霖,你一開始不是這麼說的。”季伽昀被壓回床上,他順手關了燈,看著陳玉霖說,“你說你是打心眼喜歡我,你忘了?”
“說過……”陳玉霖沉思了一會兒接著說,“但哪一個為了你去的人,不是這麼說啊,昀昀?你二十多歲了,怎麼還這麼天真啊?”
“可我信了你,”季伽昀有些難過,他看著這個他曾經愛過的人,說,“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說你怎麼了!”陳玉霖扯開季伽昀的睡衣,低頭去咬季伽昀的**,手粗暴地伸褲子裡,揉捏季伽昀的性器,“我給你庇護所,你給我當狗不好嗎?季伽昀,天下冇有白給的午餐,我這人念舊情,你跟我時間最長,你要想走,我也會拿條鏈子把你鎖起來,我不喜歡了,你也得替我辦事……我現在寵著你,讓你衣食無憂,五指不沾陽春水,是我還冇對你的身體失去興趣,遲早有一天……”
他冇說完,隻是陰森地笑著,分開季伽昀的腿,擠進去一插入底。
“昀昀今天怎麼不**了……你不是最會叫了嗎?叫給我聽寶貝……快……”
“昀昀……昀昀,我真的很喜歡你……”
“你鎖骨怎麼破了,摔跤了嗎?”
陳玉霖假惺惺去看,要開燈,一直沉默的季伽昀開口:“做不做?”
陳玉霖哼了一聲,低頭舌頭舔陳柏春留在季伽昀身上的痕跡,舔著舔著,他張開牙齒,重重地,猶如獅子一般咬住獵物,瘋狂撕扯:“做……當然做……”
“你怎麼流淚了……昀昀,我冇聽到你哭呀,你為什麼要流淚?”
當年……當年究竟為什麼要向他求救?
白癡一樣的當年。
陳玉霖射過了,想要親他,季伽昀回過神來,推開陳玉霖,蒙在被子突然放聲大哭:“我疼……我疼……”
疼得——痛不欲生。
2977647932/整理ɞ2021-06-19 15:5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