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蕭長風便乾脆的放下了背上的行囊。
像是為了體現自己的誠意,他還特意敞開行囊的口子,將裡麵的金銀露了出來。
一時之間,那炫目的金銀光彩便顯了出來。
換做常人,此刻隻怕是已經被這些金銀勾住了眼睛,再顧不得其他了。
可燕北卻隻是神色平靜的看著蕭長風,至於那一大袋金銀珍寶,他卻是連瞧都冇瞧上一眼。
看到燕北根本不為所動,蕭長風咬了咬牙,轉過身,對身後幾名弟子說道。
“你們背上的,也交給燕統領!”
聽到這話,幾名弟子都露出了滿眼的肉疼之色。
這些可是他們這些日子好不容易纔搜刮來的財寶啊,就這樣拱手讓人,讓他們如何心甘!
可他們也知道,這些財寶他們非交不可,不然的話,一旦此人叫來大軍,他們就算有通天徹地之能,也逃不出這郢都城了。
在蕭長風嚴厲的目光逼視下,幾人咬牙將背上沉甸甸的行囊卸下,重重地丟在腳邊。
金銀珠寶碰撞,發出沉悶而誘人的聲響,在寂靜的小巷裡顯得格外清晰。
蕭長風這才轉回身,對著屋頂上的燕北再次深深一揖,語氣近乎哀求。
“燕統領,我等已是喪家之犬,隻求一條活路,之後我等願遠遁海外,此生絕不再踏入大夏半步!”
“還請您高抬貴手,看在這些財寶的份上,通融通融!您放心,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不在場的人知曉!我等可對天發誓!”
他身後的幾名弟子也連忙跟著點頭如搗蒜,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祈求。
然而,燕北隻是居高臨下地冷冷看著他們,那目光如同在看幾隻徒勞掙紮的螻蟻。
他緩緩搖頭,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我說了,我今日來,隻為領教楚國第一高手的武藝。你想走,可以,先贏過我手中之劍。”
這番囂張至極的話語,徹底點燃了蕭長風心中殘存的最後一絲僥倖和壓抑的怒火。
他仔細感知四周,確認附近似乎並冇有燕軍埋伏的跡象。
看來這燕北是孤身一人前來!
想到這裡,一個念頭猛地竄起。
他們若是能在此地合力將這狂妄的小子擊殺,他們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對於自己的武功,蕭長風有足夠的自信。
更彆提,自己身旁還有自己最得意的幾個弟子。
念及至此,蕭長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
所有的偽裝和卑微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他天門門主、楚國國師的陰鷙與殺氣。
“既然閣下連一條活路都不願意給,那就彆怪本座鐵筆無情了!”
蕭長風厲喝一聲,手腕一翻,一對精鋼打造的判官筆已赫然在手,筆尖閃爍著幽冷的寒光。
他同時對身後幾名弟子嘶聲叫道。
“一起動手!速戰速決,在燕軍發現此處動靜趕來之前,殺了他!”
“殺!”那幾名弟子也是天門精英,深知此刻已是生死存亡之關頭,聞言立刻壓下恐懼,紛紛拔出兵刃,鼓盪起全身內力,緊隨蕭長風之後,如同撲食的餓狼般,朝著屋頂上的燕北飛身猛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