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此話一出,眾人更覺悲涼,瞬間哭成一片。
夏龍淵看著眾人隻顧著痛哭流涕、哀歎絕望的模樣,忍不住微微搖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魏天祥站了出來,他環視眾人,聲音冷冽如冰。
“爾等日哭夜哭,難不成還能哭死梁堅老賊呼?!”
這聲嗬斥如同冷水澆頭,讓沉浸在悲憤中的群臣猛地一窒。
隨即,不少人臉上浮現出羞惱之色。
“魏尚書!你此言何意?!”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怒視魏天祥,“若非你貪生怕死,在殿前勸陛下向那老賊認輸,虛與委蛇,陛下何至於受此奇恥大辱?我等又怎會淪為階下之囚?情況淪喪至此,你魏天祥難辭其咎!”
“正是!若非你魏老大人臨陣提出那‘約法三章’的餿主意,梁堅老賊焉能如此輕易得逞?我等說不定還有其他辦法解決此事呢!要我說,陛下如今被軟禁深宮,我等被困於此,皆是你之過也!”另一位大臣也憤然指責。
一時間,矛頭紛紛指向魏天祥,一群人彷彿找到了宣泄絕望情緒的出口。
麵對眾人的指責,魏天祥非但冇有動怒,反而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那些指責他的麵孔,反問道。
“若非如此,那不知各位大人,在當時那種陛下被利刃加頸、千鈞一髮之際,你等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既能保全陛下性命,又能挫敗梁堅陰謀?”
“這”眾人頓時語塞。
當時的情形,王紹榮的刀就架在夏龍淵脖子上,他們根本無從施計。
若夏龍淵真的自刎或被殺,後果不堪設想。
魏天祥提出的“約法三章”,雖然屈辱,但確實在絕境中保住了夏龍淵的性命,也避免了京城陷入更大規模的混亂和殺戮。
他們當時,確實想不出比這更穩妥的應對之策了。
看著眾人啞口無言,麵色青紅交加的模樣,夏龍淵這纔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好了,都彆吵了。事已至此,互相指責又有何益?再說了,”他話鋒一轉,深邃的目光掃過眾人,“誰說梁堅贏了?”
此言一出,如同在死水中投入了一塊巨石!
原本絕望頹唐的群臣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爆發出希冀的光芒,混合著激動與一絲渺茫的期待。
“陛下?!”一位大臣聲音顫抖,屏住呼吸,壓低了聲音急急問道,“莫非莫非陛下在宮中還藏有一支奇兵?隻待時機成熟,便可一舉擒殺梁賊?”
“是啊陛下!您是否已有良策,可聯絡宮外忠義之士,裡應外合?”
另一人也滿懷希冀地追問。
迎著眾人灼熱而期待的目光,夏龍淵嘴角勾起一抹輕淺的笑意,開口道。
“這些”
隨著夏龍淵聲音停頓,一群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都冇有。”
“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