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拖出去,砍了
他冷哼一聲,對著身旁的蕭長風冷冷道。
“拿下!捏斷他的手腳,讓他清醒清醒!”
“遵命!”
蕭長風應聲而動,身形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在郭天麟身旁。
郭天麟隻覺眼前一花,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四肢便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清脆而恐怖的骨骼碎裂聲接連響起。
郭天麟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軟泥,徹底癱倒在地。
他的手腳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劇痛讓他渾身劇烈抽搐,涕淚口水糊了滿臉,模樣淒慘到了極點。
這深入骨髓的痛苦,終於將郭天麟從崩潰和瘋狂的邊緣硬生生拉了回來。
他躺在地上,如同瀕死的魚,大口喘息著,眼神驚懼的望向前方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父父王兒臣兒臣知錯了”
郭天麟的聲音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哭腔,“兒臣兒臣也隻是一時糊塗啊,兒臣是因為太怕死了,這纔對父王不敬的,其其實兒臣心裡心裡對父王一直是孝順的求父王求父王看在王室血脈凋零看在看在兒臣是您唯一骨血的份上饒饒兒臣一命吧!兒臣願從此自囚府中永不踏出一步,從此做牛做馬,服侍父王”
楚王神色陰冷如萬載寒冰,緩緩邁步走到癱軟的郭天麟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如同來自九幽。
“逆子,告訴本王,鐵騎兵之事,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要你從頭到尾,一字不漏的說清楚!若有半句虛言”
楚王的目光冰冷地掃過郭天麟扭曲的四肢,其意不言自明。
郭天麟身體劇烈顫抖,死亡的恐懼徹底壓倒了一切。
他不敢再有絲毫隱瞞,忍著劇痛,斷斷續續地將事情和盤托出。
“是是張老狗,兒臣兒臣帶著他從大夏逃回途中,他他說為兒臣招攬人手,後來他遇到了明章社的人他們他們自稱是母妃生前暗中培養的勢力,手裡手裡還有能調動鐵騎兵的兵符他們說說這是母妃留給兒臣的保命底牌隻待時機一到,便能助兒臣登上王位,兒臣兒臣就信了”
楚王靜靜地聽著,臉色卻越發陰沉,彷彿能滴出水來。
明章社?!
他心中冷意橫生。
郭天麟的母妃?那個被他利用完其家族,穩定朝局後,便被他設計“病逝”、其家族也被他暗中剷除殆儘的女人?
她生前連自身都難保,被幽禁深宮,如同囚鳥,何來力量暗中培養勢力?
更遑論,鐵騎兵誕生之後,這女人早就死了。
她根本就不可能接觸到鐵騎兵的統領權,何來留下兵符一說。
這明章社,分明是某個躲在暗處的勢力,他們精心編織了一個彌天大謊,利用了這個蠢貨對王位的渴望,他們不僅成功攪亂了楚國,還還真的竊取了他最核心的軍事力量——整整上千鐵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