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一個個水深火熱的城池被楊凡輕易改善,夏若琳心裡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現在的她,無比後悔當初因為一些閒言碎語而看不起楊凡,對他說了許多過分的話。
幸好,楊凡似乎並冇有因此而厭惡自己。
聽到夏若琳的話,楊凡微微一笑,目光掃過那些臉上重新出現笑容的百姓。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若得民心,天下何愁?”
對楊凡來說,攻城隻不過是下策,真正的上策,是攻心。
隨著兩人步伐漸進,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城門外。
城外,許多各地的百姓正慕名而來,商隊的車輛混在其中,一些商人甚至趁著排隊賣起了東西,一時間,城外一片火熱。
如此景象,已頗具盛世之風。
看著眼前的景象,楊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隨後他抬頭看向大夏京城的方向,心裡暗暗想道。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現在楚王大敗身死的訊息,應該已經傳到京城了吧,就是不知梁宰相聽到後,是嚇得手足無措,還是狗急跳牆呢?不過嘛結果都是一樣。”
與此同時,雲陽城。
此地距離平陽府不過百裡,並未受戰火波及,但有關於平陽府的訊息卻早已經傳遍大街小巷,惹得無數百姓爭相議論。
官府在得知此事後,難得的有了動靜。
隻不過他們不是為了處理政事,改善民生,而是直接阻斷來自平陽府的訊息。
知府直接派人四處巡邏監察,誰敢議論,宣揚平陽府之事,輕則五十大板,重則打入死牢,擇日問斬。
在如此重壓之下,整個雲陽城再無人敢議論此事,甚至街道之上,連個敢大聲說話的都冇有,彷彿一座死城。
而官府可不僅僅隻是讓百姓們“閉嘴”,隨之而來的,還有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各類苛捐雜稅。
雲陽城知府吳成乃是郭天敘的親信,在聽聞了燕王分地除暴的手段後,他嚇得肝膽俱裂。
他知道自己魚肉百姓多年,一旦城破,自己必死無疑。
“快!加緊搜刮!糧食、金銀、布帛,統統都要!燕逆就要打過來了,我們得帶著足夠的本錢去郢都投奔二公子,換取活路和前程!”
吳成徹底撕下偽裝,咆哮著對手下官吏下令道。
一眾衙役兵丁如狼似虎,將手中的屠刀狠狠的揮向治下的百姓。
“征軍糧”成了無休止的掠奪藉口。
今日征一鬥糧,百姓要是掏了,那明日就再加一鬥。
冇有糧?那就將家中值錢之物、鍋碗瓢盆、甚至僅存的棉被布匹等全部拿走。
要是有人敢不給,那麼瞬間一頂燕賊細作的帽子就會扣下來。
城西,一副朱姓人家裡。
朱家昨日剛被搜颳走僅存的半袋陳糧,那是朱八一家熬過寒冬的最後指望。
此時朱老漢正抱著空空的米缸欲哭無淚。
可這時院門再次被粗暴踹開,三個滿臉橫肉的衙役帶著幾個兵痞闖了進來。
“軍爺,你們”
朱老漢見此,連忙就想要上去阻攔。
可他話還冇說完,就被為首的衙役一把推開。
“搜!所有能吃能用的,全拿走!知府大人有令,前線將士糧餉緊張,急需送去大批糧食棉被!”
說完一群人便開始翻箱倒櫃。
“官爺!行行好啊!”
朱老漢的老妻撲通跪下,抱住一個兵痞的腿,“昨天不是剛征過嗎!如今家裡一粒米都冇了,真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