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宰相親自上奏,必然不是小事。
雖然漠北與大夏已經議和,可若是能探聽到一兩件大事,對於漠北來說也是不可或缺的情報。
“臣梁堅,有十萬火急的大事想要稟報陛下!”
梁宰相一開口,在場眾人無不臉色一變。
什麼十萬火急的大事,能讓梁宰相親自上奏。
夏龍淵也肅了肅臉色。
“愛卿速速說來。”
梁宰相點點頭,隨後便開口說道。
“昨日臣收到急報,兗州大旱,蝗災氾濫,蝗蟲所過之地,莫說是糧食,便是草木也無一倖存,如今兗州災民遍地,亂匪四起,當地官府根本無力救災,臣懇請陛下,派遣欽差大臣前往兗州救災!”
梁宰相說完便直接跪在地上,一拜到底。
而他這番話也順利的引爆了整個朝堂。
“什麼,蝗災?!”
“這……這要是處理不好,說不定連周邊其他幾州也要遭災!”
“聽說蝗災可是預示上天不滿,難不成……”
“……”
一幫官員麵露恐懼之色,紛紛接頭交耳起來。
蝗災可是大災,大夏曆史上也隻發生過兩次。
而那兩次蝗災幾乎震動整個大夏。
蝗蟲這種東西,不僅破壞力極強,而且還難以捕殺。
兩次蝗災,大夏臣民都隻能束手無策的等著冬天到來,好將它們凍死。
而這樣做的代價便是會有無數百姓餓死,每一次蝗災過後,白骨露於野,很多地方十室九空。
現在再聽聞蝗災災情,眾人心中又驚又怕。
“如此大事,為何現在才傳來?”
夏龍淵的神色難看至極。
很多人都認為爆發蝗災是上天對人君不滿,可夏龍淵自問自己繼位以來,勵精圖治,每日彈精竭慮,生怕自己做得比先皇差了。
可為什麼,為什麼他這麼努力了,上天還是要對他降下懲罰?
“陛下,兗州本就山匪眾多,災情之下,山匪更是猖獗,很多官員都被山匪殺了,故而訊息根本傳不出來,待臣如今得到急報,災情早已變得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