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們肯定是……”
宇文烈還想回懟唐天正一番，可一開口他就頓住了。
對啊！
在大楚大軍的團團包圍之下，城裡的人能逃到哪裡去？
一旁的楚王看到眾人爭吵，當即冷哼。
“慌什麼！定是守軍潰散，逃入民宅了！都隨孤進城！”
楚王此話一出，眾人也不敢再多說，紛紛拱手應是。
唐天正猶豫了一下，但看到走在旁側，威壓蓋人的鐵騎兵，他便收起了勸說的衝動。
有如此強軍在側，就算楊凡真有什麼埋伏，也照樣傷不了王上。
當即大隊人馬湧入城內，不過眼前的景象卻是讓所有人都有些吃驚。
街道……是空的。
房屋……也是空的。
城中許多門窗大開，裡麵黑漆漆的，毫無生氣。
冇有抵抗，冇有跪地投降的軍民，隻有被楚軍士兵點燃的幾處房屋在劈啪燃燒，火光映照著空蕩蕩的街道和一張張懵逼愕然的臉。
整座兗州城，彷彿一座巨大的、死去的墳墓！
“人呢？！”
楚王此刻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
“楊凡呢，守軍呢，城中百姓呢？！都到哪裡去了？！”
他猛地看向陸遠道。
此刻陸遠道正狼狽地被兩個士兵提著帶過來，滿身灰土。
“王……王上……小人……小人也不知啊！小人帶人衝過來時，這裡就……就已經是這樣了！小人擔心有詐，想要提醒，可……可冇人聽啊！”
陸遠道哭喪著臉，渾身抖如篩糠。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席捲了楚王和他身邊所有將領謀士的心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城中會空無一人，難不成都人間蒸發了不成？！
數萬軍民，到底是怎麼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無聲無息地消失的？！
巨大的荒謬感和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楚王。
“快，快去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楊凡給本王找出來！”
驚恐之下，楚王怒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