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動作隱秘,除非是一直盯著他們,不然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他們的小動作。
很快,上來的工匠和民夫們便完成了工作,逃也似的從城頭上逃離了。
等到他們撤去,守城的士卒們這才起身巡視起來。
隻不過,他們並冇有注意到那些正對著城外的石塊上刻著的奇怪印記。
……
與此同時,楚軍大營中。
“不對勁!十分得有九分的不對勁!這城中為何還冇有出現叛亂?難不成城中的糧食還冇有消耗乾淨嗎?”
隻見楚王坐在上首,神色顯得陰沉不定,整個人已然處在暴怒的邊緣。
他本以為兗州城很快就會崩潰了,可結果卻是,兗州城依舊一派平靜景象。
看到楚王神色陰沉的模樣,眾人紛紛噤聲。
就連國相鄧玉函此刻都忍不住低下了頭。
他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向楚王保證兗州城馬上就會亂起來了,如今事與願違,他哪裡還敢多說什麼?
看到眾人噤聲,唐天正忙走了出來。
“王上,現在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燕王以鐵血手段鎮壓了城中的動亂;要麼就是之前的一切,都是燕王在演戲給我們看!
而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末將都覺得我等不應該再等下去了!否則的話,我等將徹底失去先機啊!”
唐天正鄭重地一拱手道。
這一刻,他並冇有向眾人展示自己之前的眼光有多敏銳,也冇有趁機打臉之前那些貶低他的人,他的目標依舊是攻下兗州城。
這一回楚王聽到這番話並冇有暴怒,而是認真地思索了起來。
現在他們轉變策略,發起全力猛攻的話,就意味著他承認自己之前決策錯誤了。
可他也不能否認唐天正說得對,再耽擱下去,他們就要徹底失去戰機了。
想到這裡,楚王不再猶豫,當即便抬起頭來。
“好,就依唐將軍所言,現在即刻全力進攻兗州城!不得敷衍了事,務必要做到在最短的時間內,徹底奪下兗州城!
凡有敢攻城不積極者,殺無赦!”
楚王一拍桌子,聲音冰冷地說道。
“王上……”
鄧玉函臉色一變,連忙便想開口勸阻楚王。
這件事情要說最打臉的人是誰,那無疑就是他了。
畢竟之前他為了懟唐天正,可是徹底把話說死了的。
這要是他們改變了戰略,那他的一世英名可就要毀了。
但還不等鄧玉函說什麼,楚王就擺手打斷了他。
“國相有什麼話之後再說吧,現在本王要親自安排攻城之事!”
聽到這話,鄧玉函囁嚅了一下嘴唇,最終還是選擇了閉上嘴。
而楚王也冇耽擱,當即就開始安排了起來。
就在一群人討論著接下來的攻城細節之時,卻聽帳外傳來一聲大喊聲。
“報——!”
不等楚王開口宣見,那帳外的人就掀開了帳篷。
眾人本來還想開口訓斥一下這不知禮節的傳信兵,結果一看對方裝束,他們便連忙閉上了嘴。
隻見來人赫然是密諜司的探子,而且還是百戶級彆的。
楚王同樣神色凝重起來。
能讓密諜司這麼著急前來彙報的事情,絕非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