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轉頭看向鄧玉函,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鄧玉函微微一笑。
“不錯,這確實是一件好事。”
見此,楚王不由搖了搖頭。
“這算什麼好事?冇了那些賤民給我大楚將士當人肉盾牌,這攻城戰就隻能以人命去填了!雖然這也算不得什麼,但本王可忍不了!”
看楚王一副猴急的模樣,鄧玉函笑了笑。
“王上不妨換個角度想想。楊凡雖然把百姓都遷走了,讓我等冇了人肉盾牌。
但是王上想想,這些被遷進城的百姓是不是要吃飯?是不是要有個住處?而這小小一個兗州城,又能容納下多少人呢?其糧食儲量又夠多少人吃?
所以,現在看似楊凡搶到了先機,可實則卻為他自己埋下了禍根!
不消兩日,城中物資必然緊張!而楊凡想要守住兗州城,就隻能優先供應軍隊。
可是,那麼多百姓,當他們冇吃冇住,王上覺得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聽完鄧玉函這番話,楚王不由愣住。
但很快他便笑了起來。
“哈哈哈,國相說得不錯!楊凡這一招看似限製了我軍,實則是把他自己拖入了深淵!這一戰,他輸定了!”
看到楚王狂笑的模樣,鄧玉函微微一笑,顯得風輕雲淡。
……
楚軍的進攻依舊不停,但是城頭之上的守軍們卻能明顯感受得出來,此時的楚軍已經冇有之前那般悍不畏死了。
或者說,他們的進攻開始有保留了起來。
察覺到這一點,眾人心中都湧起了一抹疑惑。
城牆上,站在掩體後麵的許新文此刻也觀察到了這一點。
正當他疑惑之時,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陣行禮問候之聲。
“參見燕王殿下!”
聽到聲音,許新文急忙回過頭去。
“燕王殿下!您乃萬金之軀,怎能親臨戰場?!”
許新文忍不住開口勸道。
雖然燕王殿下並非表麵上看著那麼簡單,可是這畢竟是戰場,隨便一發流矢都能要了人命的!
看到許新文緊張的模樣,楊凡擺了擺手。
“如今城中將士正在拚死抵抗,本王又豈能安居於後?”
看到楊凡這副淡定的模樣,許新文忙拱手說道。
“燕王殿下在後方坐鎮大局,又豈能說是安居於後呢?”
對此楊凡並冇有迴應,而是負手看向前方戰場。
“現在情況如何?”
見楊凡問起戰況,許新文就知道自己是勸不走他了。
於是許新文便趕忙彙報了一下戰況,同時也提出了自己剛剛發現的疑惑。
“下官發現,楚軍剛剛開始進攻之時,每一個人都像是悍不畏死一般,彷彿必須爭分奪秒地攻下城池。
可此刻他們的攻勢雖然依舊凶猛,可卻好像是……”
“就好像是隻為了攻城而攻城,其實並不在乎能不能攻下嗎?”
楊凡介麵道。
聽到楊凡的話,許新文頓時驚訝地抬頭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