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來的卻是二柱。
那他一個“擾亂軍心”的罪名,是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的。
可他好不容易纔當上了兗州軍的軍督,又豈能死在這裡?
“我……我不服!當初我可是帶著那麼多人前來投軍,我對兗州軍有大功,你不能殺我!”
趙金忠大喊起來。
當初他曾是個小山寨的山大王,在看到燕王勢大以後,他便主動帶著山寨上百人投軍,這才混上這個軍督之職。
所以在趙金忠看來,自己可是有恩於兗州軍的。
然而聽到這話,李坤卻是冷笑一聲。
“哦,是嗎?那我問你,你投軍是為了軍餉,還是為了保家衛國?”
“我……”
趙金忠停頓了一下。
他帶人投軍,當然是為了軍餉。
兗州軍開的軍餉實在豐厚,像他這樣的小將領,光靠軍餉就能豐衣足食了。
但此時他顯然不能這麼說。
“我……我是為了保家衛……”
“滿嘴謊言,厚顏無恥!拖下去!”
李坤懶得聽他扯謊,當即下令讓人將他拖走。
在趙金忠的慘叫聲中,他很快便被拖下去斬首示眾。
看到這一幕,不少原本心懷逃跑心思的將領都身體一顫,生怕自己也被拖出來斬首。
而李坤斬了趙金忠以後,便冷冷地看向圍觀眾人。
“之前趙金忠帶來的人,可有人要為他申辯?”
李坤此言一出,眾人無不低頭。
那些趙金忠帶來的人,更是恨不得將頭埋到脖子裡去。
這種時候,誰敢為趙金忠申辯?
最主要的是,對他們來說,李坤斬了趙金忠,反而是件好事。
那傢夥一直仗著身份剋扣他們的軍餉,現在他死了,就冇人剋扣他們的軍餉了。
看到冇人為趙金忠說話,李坤點了點頭,又看向其他眾人。
“以下我點到名字的人出列,朱柏、劉衛、馬正、付先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