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主將都逃了,其他人又能好到哪裡去?紛紛轉頭就跑。
王斌看到這一幕,不知怎地心裡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他總感覺對方這個主將在與自己交手之時,始終顯得遊刃有餘。
但看著對方倉皇逃跑的模樣,王斌還是搖搖頭,甩開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這幫烏合之眾的主將,怎麼可能在對付自己時遊刃有餘?
這肯定是自己的錯覺。
當即,他便大喊著讓手下士兵追殺這群倉皇逃跑的兗州士卒。
一群人紛紛衝殺上前,隻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這幫烏合之眾打仗不行,跑起路來卻是比誰都快。
除了少數掉隊的,其他人任他們拔足狂奔,居然都無法追上。
“將軍,小心埋伏啊!”
王斌身後的一名統領看到雙方如此近距離的你追我趕,趕忙開口提醒道。
不過此時已經被勝利衝昏了頭腦的王斌可顧不得那麼多。
“埋伏?就這群烏合之眾,他們能想到個屁的埋伏!”
說話間,眾人已經到了一片河灘中央。
隻不過河灘如今早已乾涸,完全看不到有河水流過。
二柱帶著一群人倉促地從河灘上跑過,很快便來到了對岸。
到了對岸之後,二柱就叫停了眾人:“不許逃!不許再逃了!”
士卒之中有人麵露不情願之色,但卻被二柱一鞭子打在了身上。
見此,眾人這才混亂不已地重新結陣。
看到這一幕,王斌的心頓時激動起來。
是什麼讓這群人在如此恐懼的情況下還敢結陣迎戰?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後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所以他們必須在這裡擋住大楚的鐵蹄。
王斌第一時間便想到了一個“合理”的答案。
那就是兗州軍正在運走輜重糧草。
想到這裡,王斌頓時激動起來。
“兄弟們,殺啊!大破敵軍主力的機會就在眼前了!”
說著,王斌便帶頭衝向對岸。
他如果能在這裡毀掉兗州軍的輜重糧草,那麼兗州府城完全就是唾手可得的戰利品了。
然而就在這時,之前出聲提醒王斌的統領突然發覺了不對。
“將軍不可!將軍快帶人撤回來!”
聽到他的話,同為行軍統領的另一人不屑地看了看他。
“嗬嗬,李大成,為了在將軍麵前表現,你可真是不計一切啊!大破敵軍主力的機會就在眼前,你竟然還要阻止將軍帶兵衝鋒?”
看到此人這種時候還在嘲諷自己,李大成惱怒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也顧不得與他爭辯,便急忙想要追上王斌。
“王將軍!這河灘看似冇有水流過,可河中石頭泥沙都有水漬,這說明剛剛還有水流流過!現在冇有水,隻有可能是上流河道被堵……”
他一句話還冇說完,就驚恐地發現,立功心切的楚國士兵已經全部湧到了河道之中,而王斌帶著人更是已經衝上了河岸。
就在這時——
“轟!”
隻聽一道轟然炸響之聲響起,下一刻,眾人便聽到了一陣如雷般的水流衝擊聲!
不等他們來得及反應,強大的水流就將他們所有人全部淹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