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若琳這副意難平的模樣,楊凡笑著搖了搖頭。
隻能說這個時代的道德上限還冇有被進一步拉低。
在他那個時代,自呂蒙之後,比這更加奸詐、更加不講道義的事情比比皆是。
夏若琳憤憤罵了幾句之後也反應了過來。
“楊凡,你是說他們會如那呂蒙一般,采取那種奸計混入?”
楊凡點了點頭。
“不要臉!”
夏若琳跺了跺腳,臉上滿是憤憤之色。
看她這副模樣,楊凡卻隻是平靜一笑。
“所以到時候還需要公主殿下的護士班,照顧好受傷的將士。”
聽到楊凡的話,夏若琳點了點頭,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
“楊凡,既然你都決心要‘敗’了,也知道他們會通過何種途徑進攻,那為何不直接撤軍?”
看著夏若琳於心不忍的模樣,楊凡搖了搖頭。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場戰役,我們不給楚王設下足夠動人的誘餌,他是不可能把寶全部壓上的。”
看著楊凡臉上的堅毅之色,夏若琳隻覺得心頭一震。
看來楊凡也承受著屬於他的壓力!
想到這裡,夏若琳便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一切都聽你的!我和我的女子護士班,會儘可能多救下一些將士的。”
聽到這話,楊凡笑了笑,隨後對著夏若琳拱手一拜。
“臣代那些將士,謝過公主殿下。”
“嗯。”夏若琳擺了擺手,離開了大堂。
這一刻,她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重擔。
……
隨著楊凡預測的楚國進攻的時間越來越近,整個兗州上下無形間有了一股緊張的氛圍。
與此同時,安定府。
“兗州那邊有什麼動靜冇有?”
一身戎裝的宇文重慶站在安定府的城頭之上,眺望著橫亙在兗州與楚國中間的楚河,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