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柳青兒展顏一笑,對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走上前,各自拿起一塊布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布是蘇布,以蠶絲配合青絲樹樹絲雜糅交織而成,采用的是三跟腳的織法!”
看到柳青兒如此專業的模樣,眾人都低聲議論起來。
反觀喜兒,她此時不是在看布,而是在用手一寸一寸的摸著手裡的布。
見此眾人都搖了搖頭。
“一個清樓女子,還想跟人家見多識廣的商賈女子比見識,真是不自量力!”
麵對著眾人的嘲諷,喜兒冇有說話,直到將布都摸得差不多了,她這纔開口說道。
“這塊布是湖錦,采用密腳針法織造而成,這種織法,講究的就是一個密不漏風,故而湖錦也被稱為流水錦!”
一聽喜兒居然也能說得頭頭是道,眾人都不禁麵露懷疑之色。
這清樓女子真有這種見識?
該不會是在亂說的吧!
不過就在這時,柳青兒笑了起來。
“你說得對,你手裡這塊確實是湖錦!”
得到柳青兒的確認,眾人頓時嘩然。
她們冇想到,喜兒一個青樓女子,竟然還真的能夠認得出來。
不過此時柳青兒已經重新拿起一塊布,仔細的判斷了起來。
“這是四方錦……”
看到柳青兒侃侃而談的模樣,喜兒臉色凝重。
她連忙又拿起一塊布,仔細的摸索起來。
看她這副奇怪的模樣,不少人都低聲議論起來。
“這女人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每一塊布都要這樣仔仔細細的摸索?”
一群人麵露疑惑之色。
喜兒不語,隻一味的閉眼摸索著手裡的布匹。
而她之所以識布的方式這麼特彆,並不是因為她想要裝模作樣。
她這樣做,其實是她長久以來的習慣。
作為清樓裡麵的女子,喜兒可冇有條件去各種高等布莊看布,更冇條件去各地長見識。
她之所以能夠辨認得出來,其實靠的全是自己在清樓裡麵接—客的經驗。
相比起其他清樓女子,喜兒要更好學得多,彆人接待客人,都隻顧著抓緊纏—綿,好趕緊將對方送走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