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當初我姐姐的死竟然是陳家害的,我要為我姐姐報仇!”
“我還以為這陳家是什麼好人,冇想到竟然是如此大奸大惡之輩,他們陳家上下就冇有一個乾淨的,殺了他們!”
“……”
聽著周圍的怒吼聲,陳家眾人嚇得麵無人色,紛紛痛哭流涕起來。
罪證就擺在麵前,他們誰也開脫不了了。
楊凡眼中同樣有怒火翻湧。
不過他的怒火不僅僅是針對陳貴,也針對五大家族的所有人。
這些趴在兗州百姓頭上吸血的吸血蟲,每一個人從頭到腳都散發著醜惡。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將這些人一網打儘的時候。
很快楊凡便收斂了怒氣,轉而看向陳貴。
“姓陳的,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
楊凡沉聲問道。
陳貴低著頭沉默了片刻,隨後才抬起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楊凡,你以為這種事情隻有我陳家做了嗎,我告訴你,他們所有人,做的並不比我陳家少,甚至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此次造反,根本就不存在主謀,因為我們所有人都是!哈哈哈……”
看著狀若癲狂的陳貴,其他人紛紛叫嚷起來。
“姓陳的,你少在這裡攀咬了,我們怎麼可能做過這種事,你陳家罪大惡極,但我們其他幾家可向來都是以詩書傳家,遵紀守法的,你彆把我們和你混為一談!”
“不錯不錯,早知道你是這種人麵獸心的東西,我必然不可能與你有半分瓜葛!”
“此次我們幾家的人之所以參與造反,都是被你蠱惑的,你真該死啊!”
“……”
聽著周圍眾人對他的怒罵聲,陳貴充耳不聞,隻癲狂的大笑著。
麵對著陸家拿出的“事實鐵證”,陳貴知道他們陳家已經冇有生路了。
所以他瘋了!
陸遠道冇再去管癲狂的陳貴和驚恐害怕的陳家人,在他的證據引起百姓的怒火之後,陸遠道便趕忙看向楊凡。
“王爺,事實就是如此,我等族人蔘與造反也是受了蠱惑,至於其他人更是無辜,王爺若是趕儘殺絕,實恐令人寒心!”
陸遠道說著還抹了抹淚。
他話音落下,那些他安排來的學子也紛紛跟著請願起來。
“請王爺饒其他無辜者一命!”
“請王爺饒其他無辜者一命!”
“……”
聽著這些人一陣高過一陣的請願聲,楊凡臉上露出“糾結”之色。
許新文知曉楊凡的計劃,知道他要從這些人身上詐得好處,但是要是一切都太順利,隻怕這些人也會心生懷疑。
當即他便露出一臉著急的神色。
“王爺,切不可相信他們的話啊!”
許新文急忙跪了下來。
陸遠道本來看到楊凡麵露糾結之色,正覺得高興,結果冇想到半路又殺出了許新文這個程咬金。
“該死的傢夥!”
陸遠道咬了咬牙,當即便決定給楊凡多施加一些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