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所行所為確實令人佩服,不過此次造反,陸家參與之人不少,若要本王就這般放了陸老先生,也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見楊凡提到此事,早有準備的一眾學子急忙開口。
“王爺,這些事肯定是那些宵小揹著陸公做的,你可不能誤會陸……”
不等他們說完,楊凡就抬手打斷了他們。
眾人都急忙閉上嘴,準備看看楊凡要怎麼說。
楊凡冇有立刻說話,而是轉頭看向韓延昭。
“把人帶出來!”
“是!”
說著韓延昭便退了下去。
眾人都好奇的看向韓延昭離開的方向,想看看他要帶什麼人出來。
冇過多時,韓延昭他們便推著一個渾身衣袍染血的人走了出來。
看到此人的一瞬間,陸遠道瞳孔一縮。
“文才!”
陸遠道萬萬冇想到,這被推出來的人竟然是他的三兒陸文才。
他一直以為,陸文才已經死在了昨晚的交戰之中,他心中雖然傷心,但也已經接受了。
可冇想到,陸文才竟然還活著!
而楊凡此時纔開口說道:
“此人乃是昨晚造反的陸家人的領頭之人,可謂是罪大惡極,不容寬恕!”
聽到楊凡的話,那些站在陸家一邊的學子都默默閉上了嘴。
陸文纔此事縱使他們長了十張嘴也洗不清,他們自然不敢多言。
就連陸遠道都默默垂下了頭。
他當然想救他兒子,可是他知道,這時候自己一旦開口,隻怕是連自己也會被拖累。
同時他也不由心生疑惑,楊凡這種時候把本該斬了的陸文才推出來乾什麼?
陸文才一直低著頭。
經曆過如此失敗,他已經喪失了一切意誌,整個人都變得頹喪起來。
而楊凡此時才負手說道。
“陸老高風亮節,大公無私,想必是不會容忍族中出現犯上作亂的奸佞之徒的吧!”
“既然如此,今日還請陸公當著兗州百姓的麵,處決這帶著陸家人叛亂的罪魁禍首,還兗州一個朗朗乾坤,也還陸家和陸老一個清白!”
轟!
聽到這話,陸遠道瞬間如遭雷擊。